因为多年未出的甲等诗突然出现,整个天香楼热闹非凡。

单以稀有程度来说,天香楼的甲等诗可比状元郎还要少!

客人们纷纷叫好:

“今天没白来,亲眼见证了甲等诗,还是甲上等!”

“这位秦公子才思过人,真想与之结交一番!”

“你是想买人家的诗吧?”

“不不不,在下是真心想要结交!”

“吻颈之交?”

“我是一名剑客!”

而天香楼的老鸨,此时两眼已经放光了。

虽说今晚就要折了一个花魁,可由婉清亲自品评的甲等诗文,好好装裱宣扬,对天香楼的生意有百利无一害。

今晚天香楼出了一个甲上等,一个乙等,证明天香楼不是搞噱头,她们来真的!

从明天开始,天香楼又要人满为患了。

再说了,天香楼因为行业的缘故,巴不得有这样有钱有文才的人光顾呢。

眼看着一楼、二楼的客人叫嚷着涨红了脸,这老鸨也扯开嗓子叫嚷了起来:“各位客官,今儿一楼客人每桌加赠果脯、菜碟。

二楼的客人加上好的女儿红。

三楼客人酒水减半!”

所有客人纷纷叫好:“王干娘今儿个好阔气啊!”

“你这天香楼今儿个莫不是要赔钱?”

“不如今晚就劳动王干娘?”

老鸨年纪虽大了些,却徐娘半老,年轻时的风韵还有几分。

她摇着扇子瞥了一眼客人:“你这小身子骨老娘可瞧不上,只怕老娘还没坐上去,你就下马投降了!”

“哈哈哈!”

那客人也不恼,只是伸手捏了一把老鸨的手,顺势接过半壶酒水,“谢谢干娘啦!”

老鸨满面春风,摇着扇子笑道:“谢我做什么,要谢就谢楼上的秦公子啊,不是他,今晚你们能有这些好处?”

客人们纷纷欠身拱手:“谢过秦公子!”

“还请秦公子一现,让我等一睹风采!”

“秦公子,还请给我们一个机会!”

可三楼却毫无动静。

众人面面相觑。

此时,

秦戈挠了挠头。

坦白说,他写诗只是为了睡、啊不,是与美人近距离接触,没想这么高调的。

闷声不语发大财才是我的本意好吗?

这么高调容易招人嫉恨的。

不信,看贾诩跟徐进的眼神就知道了。

现在,贾诩跟徐进已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他。

贾诩摩拳擦掌,踌躇不决。

徐进后悔不迭,捶胸顿足。

两人对视一眼,几乎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询问:

“这样的诗抢来算谁的?”

“我的?”

“滚,为什么不是我的?”

“刚才主公要给我的!”

“可你没要!”

“我现在后悔了!”

“呸,不要脸!”

“……”

好一会,两人都耷拉着脑袋,徐进咬牙拉着秦戈到窗前,掀开薄幔:“这就是我家公子!

行了,你们看了,各忙各的吧!”

说着他直接盖上了窗幔。

“少爷,这里人多眼杂,我也是为你的安……全考虑……”

秦戈瞥眼看着他。

我都不好意思点破你,你是为我的安全考虑的?

“哗!”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可谁都看到了窗前站着的是一位丰神俊朗的少年郎。

刀眉朗目,气宇不凡。

一袭紫衣虽显骚气,却难掩其风流才气。

这就是一个翩翩佳公子!

客人们看向婉清,多少都有些不甘,可随即又释然了。

也只有这样的俊美少年郎才配得上婉清姑娘吧!

而婉清作为花魁,也匆匆一瞥瞧见了秦戈。

她心底怦然心动。

事实上,刚开始她还担心写出这样诗的是个满脸褶子的垂垂老朽,毕竟自己身为艺伎,很多时候也是身不由己。

可这位秦公子分明是个年少俊美的少年!

试问世间哪个多情女子不爱才子?

哪个女子不爱美貌少年郎?

更何况,这位秦公子还是位集“文才、样貌、钱财”于一身的少年俊杰?

所以她心底悄然松了口气,欠身一礼朝楼上拜去:“秦公子,奴家想请公子一见,还请不吝赐教!”

秦戈心底已经乐开了花,自己当个“文抄公”等的不就是这个吗?

再说了,知识就是力量。

知识就是资本!

自己辛苦记住的诗拿来学以致用,不丢人!

但他还是得矜持,毕竟现在自己是一个风流才子。

他压着声音低低说道:“好吧,请姑娘上来一见!”

楼上楼下的客人再次起哄起来:

“哦哦哦,才子要见佳人了吗?”

“错,是今晚要策马扬鞭了!”

“呸,你这人怎么这么俗气?看婉清这姑娘,怎会如此粗鲁?”

“那该是……”

“观音坐莲……”

“秦公子,今晚可要加油啊!”

这些老嫖客们尽最大的可能将自己能跟这件事扯上关系,满足自己的“参与感”。

而另外一边,秦戈已经端坐在桌旁,厢房内乙等以下的姑娘都自动退出房门。

就连桂香、白菱三女也起身侧立。

这是花魁应有的待遇。

徐进跟贾诩先是抓耳挠腮,后来对视一眼之后强行绷着脸,目光平静。

仿佛在他们看来,自家少爷能写出这样的诗文,是再寻常不过的一件事。

他们这一行人,都是见过大世面的!

秦戈有些诧异。

这两人怎么又这么靠谱了?

哪知道徐进靠近秦戈,低低说道:“少爷,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可不能辜负。

我,我没有别的要求,就是你多来一次,算我也参加了!”

贾诩也低低道:“少爷,再帮我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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