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他么的参与感!

秦戈差点就要跳脚骂人了。

他记得前世有舔狗发一块钱给女神要求有参与感的,也听说过要听一段录音的。

这两朵奇葩竟然要自己代他们多来两次!

这种奇葩思维,就不怕自己心里有阴影?

“你们两个,还是出去吧!”

秦戈眼皮直跳。

这一对卧龙凤雏要是再蹦出什么金句出来,自己没准要破防了。

好在两人并没有胡乱搅局,而是欠身等着婉清到门口,认真扮好阔气、贴心的随从,这才真心实意说道:“少爷,我们先出去了!”

秦戈摆手,赶紧走!

两个老色痞回头狠狠在婉清身上剐了一眼,又对秦戈比了两个手指头,这才心满意足离开。

房门关上,婉清欠身施礼:“公子,奴家有礼了!”

秦戈微笑点头:“不必客气,姑娘坐吧!”

婉清款款而行,直接来到秦戈身边坐下:“谢公子绝妙诗文!”

秦戈颔首微笑:“姑娘客气,也是见了姑娘有感而发。”

“未知公子是哪里人士,奴家以前似未见过公子。”

秦戈摇扇沉吟:“在下也不确定是哪儿的人。”

婉清秀眉蹙起:“公子不方便说?”

秦戈微微一笑,扇子一挥:“我是不确定在下是不是姑娘的心上人。”

婉清先是一愣,随即娇笑起来:“公子好生有趣!”

她自己主动揭下面纱,露出一张绝美的鹅蛋脸来。

先前秦戈从楼上往下看,已经觉得她已经是绝色了。

没想到近看之下她肤如羊脂玉,眼如夜明珠。

一张标准的鹅蛋美人脸,加上她挺窄的娇小鼻子,尽显柔美。

这样美貌,与自己府上的浣青、朱紫各有千秋!

婉清笑问:“奴家的姿色能入得公子眼吗?”

秦戈点头笑道:“可以!”

婉清故作哀怨:“公子回答让人好生失望,如今就开始敷衍奴家了吗?”

秦戈哈哈笑道:“原来婉清姑娘想要考较在下才思,确定是否为人捉刀?

这有何难,姑娘白衣薄纱,轻轻袅袅,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回风之流雪。

只此两句,可入得姑娘法眼?”

“这!”

婉清喃喃,“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回风之流雪……”

这随口一来就是绝美佳句,这样的才子,不正是自己最想托付的人么?

下一刻,婉清欠身道:“公子才思过人,奴家敬仰,请暂饮一杯酒,共度良宵!”

秦戈一愣,乖乖,都这么主动的吗?

不过想想也是,在天香楼这地方,还装什么纯情男女?

想到这里,他微微一笑,凑近了婉清,一把搂了过来:“不如同饮个交杯酒吧!”

婉清身子骤然绷直,隐隐有些颤抖。

秦戈心底一喜,果然,还是未经人事啊。

他眯起眼睛:“姑娘放心,在下可是很会怜香惜玉的。”

婉清这才重新展露笑颜。

一杯酒后,两人携手入帷幔。

凤箫声动,一夜鱼龙舞。

……

月明星稀。

燕京南。

一队人马在月下疾驰。

火把如长蛇在平原上蜿蜒。

细看时,大路上乌压压的全是人。

这些人身穿甲胄,手执军械,明显是军中将士。

一人策马从前面跑到中军,冲一辆马车里的人抱拳禀报:“王爷,前面还有三十里就到燕京了,我们是入城,还是向西?”

马车内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向西吧,不用入城。”

“是!”

马车内,车顶吊着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跟十余颗小珠。

车内一片明亮。

一个身穿黄色软甲的青年才俊怀里正拥着一个美人。

这人正是辽东王赵简!

此时,他的手不安分地在美人胸口揉捏。

美人悠悠叹道:“王爷,咱们这一路上都颠簸这么久了,不进城好好歇歇吗?”

赵简摇头:“皇命在身,可不敢稍有歇息。”

美人悠悠叹道:“可是辛苦了奴家,跟着您受这许多颠簸!”

赵简轻轻捏了她下巴:“可是本王这一路有你陪伴,舒服得很呐!”

美人竟似一点也不怕赵简王爷的身份,撅着小嘴:“舒服什么,哪有王爷坐马车被颠到吐的!”

“哈哈哈!”

赵简轻笑,又狠狠捏了一把她胸口:“美人啊美人,你这是心疼本王才说的话。

你可知道,有人也是王爷,自己辛苦隐忍不说,却要亲眼看着自己大哥身死。

而他呢,还得面朝风沙,背对大奉。

南方胡羌,北方北莽,只怕睡觉都不踏实啊。

跟他比,本王简直过得神仙一般啊!”

美人痴痴一笑:“王爷,我不信,哪有比您还惨的王爷,这么冷的天,放着好好的洛安城不待,要跑到这里遭……

呜呜……”

女人忽然说不出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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