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在徐进的带路下去了天水最好的天香楼。

结果刚出郡守府就被秦戈堵着了。

秦戈笑问:“先生这是要去哪里呀?”

徐进正色说道:“我与文和要切磋学问,一较较胸中所学。”

贾诩一本正经点头。

秦戈忍住笑意,也严肃说道:“先生不是说我已经尽得您的真传了吗,这种切磋学问的事,让我来就好了!

走,文和,我要代师切磋!”

贾诩毫不犹豫:“好!”

反正是切磋学问,跟谁去不是去?

徐进急了:“王爷你千金之躯,这种事怎能代劳?”

说着拉着贾诩的手就要走。

“唉!”

秦戈从怀里又取出一本册子,自顾自念叨:“可惜我这新出的工笔画软香图集派不上用场了!”

说着,他转身要往回走。

“诶!”

徐进眼睛一亮,赶忙拉住秦戈,“同去,同去!”

路上他再三强调:“王爷啊,那个我也不常出来的,身体这块我会好好保重的!”

秦戈瞥眼看了徐进一眼,笑笑不说话。

然而到了天香楼,大茶壶站在门口远远地就冲他招手:“徐老板!”

秦戈跟贾诩诧异看向徐进:“徐老板?”

“咳咳!”

徐进摸了摸下巴,低声解释,“我告诉他们我是贩丝的商贾,那个我也很长时间没来了!”

“哦?”

“徐老板,小桂香都等了您三天啦!”

徐进眼见全漏出去了,索性不装了,一扇子打在大茶壶头上:“费什么话,知道徐大爷来了还不前面带路?”

“是,是!”

徐进两手负后,挺胸抬头,带头在前,开始吩咐:“除了小桂香,给我再叫几个姑娘,嗯,今天有诗会吗?”

“有的,有的!”

“好,给我个靠窗的厢房,今天徐大爷我要技压群雄!”

“好嘞,预祝徐老板您今天独占鳌头,一亲美人芳泽!”

“好,赏!”

徐进甩手两锭银子,分别掠向大小茶壶。

两个掮客满脸堆笑,伸手快速接住,欢天喜地布置去了。

秦戈在徐进后面诧异:“诗会?”

徐进笑着低声解释:“这是天香楼揽客的招牌,每隔一段时间会有诗会,以此吸引客人前来。

每次诗会会有花魁作为考官出题,包厢内客人可打开天窗竞诗。

由考官考较,给出名次,分甲、乙、丙三等,对应姑娘也分甲乙丙三等。

入丙者,酒水、姑娘的钱减半。

入乙者,酒水减半,姑娘的钱免了。

入甲者,不仅酒水、姑娘的钱免了,还可获得花魁相伴。

另外,入甲上者,还可获得天香楼的终身免费酒水!”

贾诩眼睛早就亮了:“竟有这样好事!”

秦戈也摸了摸下巴。

这个所谓的诗会,好像专门为自己准备的啊!

徐进眼看着两人面露憧憬,忍不住笑道:“王……王少爷,这事呢也就听着乐呵,天香楼在天水近二十年,前后入甲榜的不过十人。

甲上的只有两人……”

“哪两人?”

“一个外地的书生,游学到此,后来没了音讯。

另外一个,据说是洛安的一个世家子弟,也没了准信……”

“啧啧!”

贾诩感叹,“该不会是天香楼的姑娘太丑,人家不愿意受这样的恩惠吧!”

哪知徐进一下子怒了:“贾文和,你可以说我……天水贫瘠,却不可如此轻视我天水美娇娘!

你可知前朝有名的花蕊夫人、大奉皇帝的容贵妃,都是出自我天水!

天水美女甲天下,这话不是吹的!

任一花魁都可称得上是倾国倾城,国色天香!

便是乙等的姑娘到了中原,也是各楼各馆里头牌的存在。

再者了,你以为历朝历代的皇帝为什么不留余力地想要获得西域之地?”

说到这里,徐进竟特意提高了嗓门,“诸位,告诉他,为什么!”

旁边早有老嫖客龇牙叫嚷起来:“那还不是因为咱们天水的美人!”

徐进冲那人竖了个大拇指。

而那人则冲徐进一抬头,示意“不用谢,应该的”,一副老色痞之间特有的惺惺相惜。

“哦?”

贾诩目光更亮,射出老色痞特有的光,“那在下倒要好好见识见识了!”

秦戈饶有兴致地笑道:“这么说来,本少爷也更有兴趣了!”

哪知徐进只是看了秦戈一眼,摇头笑道:“你师傅我来了这么多次,也不过混了一次丙等。

你嘛……算了,大不了咱们爷俩多花点钱,请个乙等的姑娘也不错!

至于花魁,估计几年也接不了一个客,早成了清冷荷花了,可惜呀可惜!”

“哦?”

秦戈诧异,没想到堂堂天水郡守在这地方竟然也不以势压人。

找个乙等的姑娘还要多花钱!

他摸了摸下巴:“没看出来,这天香楼比正儿八经的商贾贸易还正规啊!”

徐进白了他一眼:“怎么,皮肉生意不是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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