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
御书房。
皇帝赵泰特意换了一个地点等人。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辽东王赵简。
赵简似乎来得匆忙,虽换上了王服,身上的胭脂味道还没有去掉。
瞧见赵泰端坐御案,赵简挪着碎花小步,急急上前,拜服:“陛下!”
赵泰赶忙起身:“王弟快起,你我兄弟,不必多礼。”
赵简这才起身,点头微笑:“皇兄!”
皇帝赵泰一把拉住赵简的手:“王弟,来来来,快坐!”
赵简坐了半边椅子,垂首问道:“不知王皇兄深夜召见臣弟有何要事?”
“王弟,河东、河西出事了!”
“出事了?”
赵简眉头一挑,满脸疑惑,“这两地有名将关举、王越守护,能有何事?”
“北莽出军偷袭了河东、河西两郡,王越、关举,皆身死!”
赵泰恨恨说道,“可恨秦氏小儿,竟然趁势占了河西,还上表请功!”
赵简豁然起身,怒道:“什么,皇兄您不是月前才封他的平西王吗,他怎敢如此!”
赵泰咬牙切齿:“秦氏小儿不过一无能废物,此举定是天水郡守徐进的主意。
此人作为秦氏三代家臣,奸猾狡诈,素有‘狐狼’之称。
趁火打劫正是他的主意!”
“该死!”
赵简恨恨握拳,“这等乱臣贼子,累受皇恩,竟然不思报效,做出这等忤逆之举,该杀!
皇兄,臣弟奏请车骑将军潘风率领天兵讨伐北莽,震慑天水,扬我大奉皇威!”
赵泰摇头:“河东、河西之地势紧要,直接关系幽州、辽东之地的安危。
仅靠潘风一人,无法建功。
如今,必须趁北莽立足未稳,以幽州、辽东两地进兵,趁早收复河东等地。
所以,王弟,如今我需要你往辽东,代朕出征!”
“啊?”
赵简连连摆手,“王兄,这等军国大事,臣弟哪有能力担当!”
“王弟!”
赵泰沉声说道,“我知你文韬武略无所不精,此时正是你为朕分忧之时。
你我兄弟,旁人,我信不过啊!”
赵简赶忙欠身:“王兄,你也知道,我志不在此。
当年把我送往鬼谷学艺,也是您硬逼着我去的!”
赵泰皱眉:“王弟,打虎亲兄弟,此时你不为朕分忧,这朝堂之中朕还有谁可以信赖?”
赵简无可奈何,只得咬牙说道:“皇兄,若我死在河东……”
赵泰摆手:“王弟多虑了,我以精兵猛将与你,必能克敌!
望你前往辽东,早日凯旋。”
赵简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赵泰眼神制止。
他只得欠身行礼,退出御书房。
待赵简走后,皇帝赵泰面色阴晴变化。
他喃喃自语:“朕的这位王弟,心思深重啊!”
……
自秦戈想出移花接木之计后,徐进对他的态度也再次发生变化。
原本他对秦戈是抱着期望与欣慰。
现在再看秦戈时又多了几分自豪。
甚至于他在贾诩面前毫不掩饰地说:“文和啊,我告诉你啊,王爷很小的时候就聪明。
他可是得了我的衣钵真传啊!”
贾诩腹诽不已。
他可是亲眼见过徐进最初是怎么骂王爷的。
但他面上却陪着笑:“难怪我觉得主公英明睿智,气势逼人,原来是师出名门!”
“哈哈哈!”
徐进老怀在慰,满脸得色。
贾诩清了清嗓子,凑近了问:“先生,在下有一事请教。”
徐进正在兴头上,摆手:“文和不必客气,尽管问!”
贾诩压低了声音:“不知城中有妓馆否?”
徐进一愣,似以为自己听错了,看向贾诩。
贾诩老脸微红:“在下从主公那里新得九法十修,研习许久,未曾学以致用。”
徐进两眼放光:“九法十修,王爷给你了?”
贾诩下意识点头:“正是。”
徐进左右看了无人,伸手:“拿来老夫先看看。”
“啊?”
“啊什么啊?”
徐进低声说道:“去之前,先让老夫学两招!”
“哦哦!”
贾诩连连点头,“好!”
说着从怀里取出一本无名秘册。
徐进将信将疑,翻开看了第一页,两眼放光,破口大骂:“王爷这个没良心的小白眼狼,这样的好东西竟然不给我!”
“咳咳!”
贾诩正色道,“主公本想给徐先生的,但他说先生是敦煌的主心骨,万事当以身体要紧。
您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他也得为你着想……”
徐进眼角湿润,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他嘴唇哆嗦:“王爷真是这么说的?”
贾诩点头:“主公就在城内,先生不信,可亲自去问!”
徐进摆手:“文和的话,我信!”
说着,他低头擦了擦眼角:“那今天晚上我就找一个姑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