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都县令?”
刘承勃然大怒,“狗才还敢乱我军心,阳都县令不是带着人在东莞吗?”
“可,可那人自称是阳都县令,嚷嚷着要王爷跪降,免得殃及老小……”
“什么!”
刘承心底一惊,大怒道,“反了,反了,小小县令竟敢污蔑王室宗亲!
来人呐,谁替我去斩了这假县令!”
一人放声大喊:“王爷,潘玉愿往!”
“好,快去!”
待潘玉走后,刘承赶忙唤来陈宫,“公台先生,想必是周仓那废物身死,泄了我与他的盟书。
这可如何是好?”
陈宫也面色阴沉:“既如此,那就于此路上斩杀这位阳都县令,坐实他勾结黄巾余孽的事。
况且他主力都在东莞南门,此处又能有多少人?
即便此战失利,只要你我逃回齐国,再参他个私自拥兵之罪,复仇不难!”
“可这么一来,不也暴露了我们有私兵的事吗?”
“王爷,我们这是招募的自愿讨贼的齐国乡勇,不是私军!”
“对,对!”
刘承咬牙切齿,“不管他是真的假的,都得死!”
此时。
唤作潘玉的人策马带着五百人先行一步,跟着哨卒见到了阳都县令——高齐。
此时的高齐正左边李存孝,右边郭嘉地坐在马上,好整以暇地等着潘玉。
看着潘玉就带了五六百人,郭嘉意外:“子义他们出手这么狠,五千人只剩下这些了?”
高齐仔细看了看,摇头道:“不止,这些人都是军卒打扮,只是前部,想必是来厮杀的。”
说着,他握了握手中长戟,准备出手。
只要不是几个不世出的名将,他都想亲自上阵斩杀。
这样一来,他好获得斩杀成就,以此抽取名将或升级名将披挂。
看着齐军一行人快马加鞭冲来,他放声呼喊:“本县乃阳都县令高齐,来将可留姓名!”
一人放声回应:“某乃齐王麾下潘玉,假县令,还不受死!”
“潘玉?”
高齐眉头一皱,抬眼看去,系统上面板属性动都没动一下。
他握紧长戟的手松了松,摆手道:“元霸,交给你了,生死不论!”
李元霸神色不变:“是,主公!”
说着,他只身匹马走出阵前,语速平缓却声如闷雷:“我家主公说了,齐王谋逆,勾结黄巾余孽。
跪降者,可免死!
负隅抵抗者,死!”
潘玉瞥见一个矮子骑着乌光水滑的千里宝马朝他走来。
矮子瘦脸托腮、形如雷公。
他忍不住嘲讽道:“病秧子,就你这模样还是滚回去喝了药再出来吧!
你且滚开,杀你污了某刀。
某只杀假县令!”
李存孝眯眼看了潘玉一眼,拧了拧脖子,嘴角微微一扯:“有意思,还想杀我家主公!”
下一刻,他两腿一夹马腹,万里烟云罩瞬间发力,如一朵乌云“飘”向潘玉。
潘玉眼神一缩,心底大骇,本能举刀相抵。
只是他刀还未完全举起,就被一柄大锤连刀带人砸落马下。
他身后的人再看时,落地的潘玉胸口横“嵌”着一把刀!
而他还保留着震惊的瞪大眼睛的神色。
不敢相信、死不瞑目……
“就这?”
李元霸皱眉,似没想到这潘玉口气如此大,竟然这么不经打。
可他的火气才刚被吊起!
于是乎,李存孝索性催马上前,荡起双锤,直接冲向五百齐军。
须知李元霸乃隋唐第一好汉,一人一马一双锤,砸得十八路反王二十三万人马心气全无。
最后李密献玉玺,反王签降表。
宇文成都、裴元庆、伍天锡,这可都是排名第二、第三、第六的猛人!
在李元霸面前,照样成了手下亡魂!
眼前齐国的兵卒不过是私下招募的乡勇流民,哪里是他的对手?
只他一人,就将这五百多齐国兵卒杀得胆寒!
反观高齐所带的阳都人马,竟然都在作壁上观。
郭嘉瞪大眼睛,咽了一口唾沫:“兄……兄长,这位李将军,瞧着如此瘦小,却,却如此勇猛!”
高齐却知道这只是李元霸可怖的冰山一角,微笑道:“嗯,他与存孝、高宠一样,都有这样武艺。”
郭嘉兴奋不已:“这等猛将,但有一人足可横行天下,兄长却能连招三人。
既如此,霸业有望!”
高齐点头笑道:“武力刚猛,还需文才相济,奉孝还需勉励。”
郭嘉喜得连连点头:“这是自然。
奉孝还要常伴兄长左右,砥砺学识。
不求尽如兄长,但求能得兄长几分真传!”
“咳咳……”
高齐摸了摸鼻子,“这点奉孝大可放心!”
就在两人于阵前犹有闲心谈论时,齐王刘承早已赶到,瞧见了这震撼一幕。
看着兵败如山倒的齐军兵卒,他脸色煞白。
“公台先生,这可如何是好?”
陈宫此时也眉头紧锁,神情严肃。
他高估了刘承的兵力,也低估了阳都县的实力。
一个处理不好,他今天就有可能死在这里。
无奈之下,他只得示意齐王刘承稍安勿躁。
自己则策马上前,放声喊道:“在下乃东郡陈宫,求见阳都高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