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孝策马而逃。
跟随而来的三百多精卒也作势回逃。
后面刘全、刘保领着一众齐王军卒穷追不舍。
太史慈与高宠藏身在城郊小树林。
大队人马追击,尘烟四起。
哨卒回马禀报:“大人,李将军已经诱出城内守军,粗看上去不下三四千,正往这边赶来!”
太史慈放声大笑:“诸位,立功就在眼下,随我讨贼!
弓箭手,伏于道旁,待我出箭,但见对方骑马的,只管乱箭射死。
没了马匹,他们将任我等宰割!”
“是!”
“骑兵,弓箭手三波箭过,立即冲锋!”
“是!”
“步卒紧随骑兵之后,乱刀跟上,不留活口!”
“是!”
下令完毕,太史慈取出铁胆弓,叹道:“高兄,可惜你我这里人手不足,再多数百人,即可分出一支奇袭东莞县城。”
高宠嘿嘿怪笑:“杀光了这群乱匪,我们一样能进城!
再说,主公他们抄后,这帮反贼也逃不了!”
太史慈点头:“正是此理……来了!”
远处,三百多精卒奔逃在前。
身后跟着李存孝以及大群追军。
刘全声音嚣张跋扈:“黄脸小子,不要跑,看某杀你!”
李存孝冷笑,回头嘲讽:“能追得上才算你本事!”
刘全大怒,纵马急追。
高宠提枪上马,就要出战。
太史慈笑道:“高兄且慢,看某赏他一箭!”
说着,他捻箭搭弦,瞅准奔行在最前面的刘全,说了声“这一箭射中他马匹左前腿”,便手一松,“嗖”地射出飞箭。
与此同时,正在奔行中的李存孝似提前感知到了什么,拨马掉头,迎面冲向刘全。
刘全不明所以,挺刀就要斩杀李存孝。
就在这时。
一支飞箭骤然出现,直射马匹左前腿。
“昂——”
一声惨呼,马失前蹄,扑倒在地。
李存孝堪堪赶到,提槊迎上,只一下,便将刘全打得头脑崩碎,鲜血乱溅。
后面的追军还未反应过来,就听到“嗖嗖嗖”声不绝于耳。
几百支箭如雨射出。
“啊啊啊!”
冲在最前面的骑军没有任何防备,被轻松射杀。
后面骑军连推带搡,又撞倒不少。
三通箭射过,追军的数百骑军已经倒下了近三百人!
“杀!”
太史慈放声怒吼。
高宠一马当先,挺枪冲出。
他的马快,眨眼间便冲到齐军阵前。
紧随而上的刘保觉出势头不对,厉声喝道:“来将是谁,留下姓名!”
高宠一面冷笑“你不配”,一面长枪递出,直戳刘保胸口。
刘保大怒,挺刀迎上。
枪刀相击,不及一瞬,錾金枪力道骤然加重,压下长刀,顺利戳中刘保。
刘保面色大变。
因为对方的长枪压根无视他的碎银甲,直接将他戳了个透心凉!
接着,刘保就瞪大眼睛,“看着”自己被对方一枪挑起、甩飞、落地,而后死不瞑目……
不愧是一枪神将!
接着,高宠依旧是一枪一个,在阵中接连挑起骑军,再甩出往来砸人。
这边李存孝早已杀得性起,手中槊抡使如团扇,所触之人,非死即伤。
只此二人,乍一出手便杀死、重伤数十齐军。
这边太史慈率军纵马而出,手中双鞭舞动,但有所遇,也是脑崩血溅。
身后五百多阳都军卒,也奋力拼杀。
有李存孝、高宠、太史慈在前力挫敌方主将,他们也展现出所向披靡的气势来。
反观齐军,在一个照面失去两大主心骨,无人调度,只能仓促应战。
八百多阳都精卒,对上四千多的齐军,竟以碾压之势杀得对方狼狈逃窜!
……
东莞县衙。
刘承破口大骂:“废物,废物!
四千多人打不过区区几百人,就逃回这么点人!”
陈宫眉头紧锁,等着刘承骂完,这才开口:“王爷,而今之计,东莞县不能要了,我等尽快弃城而去,回齐国重整旗鼓!”
“这么快就撤?”
“王爷,成大事者难免挫折,切不可意气用事。
只消王爷奏折上表天子,自有朝廷降罪于阳都县令。
勾结黄巾余孽,这罪名可不小!
此谓‘借刀杀人’,必能报王爷今日之仇!”
刘承咬牙切齿。
可败局已定,逃回来不足两千人,要他如何成事?
“该死的阳都县令,本王定报此仇,撤!”
于是齐王刘承果断舍了东莞县衙,偷摸自北门而逃。
可出城不到一个时辰,就有哨卒惊慌失措回来禀报:“王爷,不好啦!”
刘承已是心烦意乱,怒火中烧:“狗才,又遇着何事了?”
“回,回王爷,有一伙数百人拦住去路,自称阳都高齐高县令,特来平叛讨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