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与李存孝带着五百人为先锋,往东莞进发。

前后一天多,直达东莞。

高宠携三百多人运粮,在官道等候,与两人并作一处。

太史慈请来两人,商议如何取阳都。

“两位将军,我等奉主公之命讨贼,须尽心竭力,勿使主公失望!”

高宠笑道:“你且放心,我等只管厮杀,不论其他!”

李存孝也点头:“只教我杀个痛快,随你下令!”

太史慈抱拳道:“既如此,子义心中有数了。

我已先遣哨卒打探消息,待消息报至,再有定计!”

二人齐道:“理应如此。”

少顷,哨卒归来,报说东莞已陷。

太史慈沉声道:“不出主公所料,东莞已失。

反贼据说有五千。

我等只有八百来人,强攻不利。

不若引出城外空旷处,好与他厮杀!”

高宠与李存孝相视一眼:“子义但有主意,直说无妨!”

太史慈点头:“不如示敌以弱,由存孝兄带三五百人于城门处叫阵,将其引出。”

高宠忙不迭说道:“俺去,俺去!”

李存孝皱眉道:“你生得如此凶恶,哪个见你不心慌?

却是我面黄肌瘦,不让人怀疑。”

高宠老实闭嘴。

太史慈满脸诧异:“存孝兄这是……”

李存孝嘴角一扯:“你以为我跟这憨货一样?”

太史慈尴尬搓手:“还有一事,既然是诱敌出城,还得……”

“许败不许胜,对吧?”

李存孝撇嘴,“这个晓得,只是糟了我的名声,损了主公威名。”

高宠兀自嘟囔:“存孝兄弟,俺能不能杀得痛快,可全在你身上啦!”

“知道了!”

李存孝转身向外,拎着浑铁槊,点了三十骑、三百人就往东莞而去。

太史慈则转向高宠:“高宠兄弟,你我做好接应,万不能让存孝兄有失!”

高宠笑道:“放心,他不会有事的!”

二人着手准备……

东莞县衙内。

齐王刘承正在跟陈宫已经知道了有人叫阵。

“才三百人?”

刘承冷笑,“阳都县令如此狂妄,以为用计打败了周仓的一千人,便能无所不胜了?

刘全,去,带上一千人,正面把他们杀绝!”

“慢着!”

陈宫皱眉道,“王爷,谨防有诈!

阳都县三百多人打败周仓,本就有蹊跷。

先前刘懿所说,破他土城跟运粮的是两拨人。

而阳都县内本就有贼曹数百,再算上他新收的黄巾余孽,少数也是千人!”

刘承冷哼:“如此一来,还是有诈?”

陈宫点头:“确认有诈无疑。”

“那怎么办?”

陈宫冷笑:“再有诈,不过千人之诈。

泥螺里作道场,能起多大风浪?

城内只留一千余人守城,其余尽皆出城,以四千对一千,足以横扫!

如此更能坐实阳都县令与黄巾余孽勾结之事!”

刘承大赞:“妙啊!”

他随即转向左右,“刘全,刘保,你二人带四千精卒,出城杀敌。”

两名披挂齐整之人齐齐上前:“是,王爷!”

这边李存孝匹马单槊,来到东莞城门前,放声大叫:“东莞县内的黄巾逆贼听着,某奉我主之命,特来讨逆!

速速开门投降,可免一死!

不然,待某破开城门,杀尽尔等!”

他身后的三十多骑,也纷纷叫嚣:“黄巾逆贼,出城投降!”

“快快投降,可免一死!”

“再不投降,杀尽狗头!”

“……”

只听城头上一人放声大呼:“贼将休要逞强,尔等才是黄巾逆贼!

我等乃是齐王麾下,特来东莞剿匪!

看某斩你!”

李存孝放声叫嚣:“你来,你来,走的不是好汉!”

城门果真“吱嗯”打开,一骑全身披挂,挺着长刀跃马而出。

身后又有一骑,也是全身披挂,领着乌压压的军卒涌出城外。

来人放声大叫:“某乃齐王麾下,讨贼先锋刘全,贼将报上名来,某不杀无名之辈!”

李存孝冷笑不迭:“休要废话,只管厮杀!

赢得某槊,才算本事!”

刘全冷哼,拍马仗刀而来。

李存孝跃马迎上。

“当叮!”

二马相交,槊、刀相击。

李存孝只以一手出槊,便轻松架住刘全长刀。

再往前送一尺,刘全就得被打死。

然而李存孝却只是与他较劲,约莫三息后,这才改单手为两手,“堪堪”架开长刀。

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要确保刘全相信,他气力不大。

只有如此,这刘全才有可能追他。

而他与刘全一合交手之后,放声说道:“好气力,却不是某的对手!”

听上去,像极了嘴硬,不想认输。

刘全冷笑:“待某斩了你项上狗头,看你嘴硬!”

说着,夹马杀向李存孝。

又一合,李存孝“堪堪”抵住刘全,随即卖了个破绽,拨马就走。

刘全放声大叫:“逆贼休走!”

这边刘保瞧见,放声大呼:“兄弟们,兄长杀败贼将,正是我等杀贼立功之时,杀!”

“杀!”

“杀!”

“杀!”

一霎时,人如潮涌,齐齐冲向李存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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