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齐心底乐开了花。

他等的就是糜竺这句话!

但他面上露出难色:“这……不太好吧!”

糜竺沉声说道:“只求大人能予糜竺一闲职即可,在下愿奉上黄金五千、良马五百匹,以资大人所用!”

高齐摇头:“不可,如此一来,倒显得本县救你别有所图了!”

糜竺躬身下拜:“大人不必多虑,此是在下心甘情愿所捐。”

“这……”

高齐看向郭嘉。

郭嘉早已会意,点头道:“兄长,糜先生情真意切,却之不恭!”

“好吧!”

高齐为难点头,“就是委屈糜先生了,屈尊在我阳都挂职。”

糜竺大喜过望:“谢大人!”

高齐笑道:“不知糜先生想任何职?”

糜竺摇头:“在下所求,只是能获大人庇护,又有官身,岂敢奢望!”

高齐再次摇头:“不成,若随意安置糜先生,岂不让人齿寒?

这样吧,糜先生本是商贾出身,本县就擢你为阳都厩驺,掌一县之马政。

另助奉孝同管一县商贾税收,如何?”

糜竺呼吸急促起来。

他本以为高齐最多给他个面子上的闲职,如令史之流。

却不知高齐直接让他掌管一县马匹的关键所在。

最为重要的是,他能掌管一县商贾税收,这可是个美差。

对糜竺来说,税收什么的他不在乎,糜家有钱!

他在乎的是自己能一展所长,在整个阳都县内大兴商贾。

高齐给的信任,不可谓不足!

他欠身说道:“谢大人信任!”

高齐点头:“只望糜先生不负所托!”

事实上他心底早笑到不行。

“老子把马厩交给你了,你好意思让里面空着?”

至于让糜竺管理阳都内的商贾运营,绝对的物尽其用,绝对的专业对口!

他要盘活阳都的经济!

经济起来了,阳都县内的财政税收才能上来。

有钱才更有底气。

就算糜竺倾力相助,终究是一家之富,怎敌全县皆富?

糜竺心绪激动,招呼随从将马聚拢,决定与高齐同行。

有阳都县令带人亲自护卫,谁还敢上前劫掠?

得知高齐剿匪运粮,糜竺直接吩咐家丁随从协助。

几百匹马的加入,运粮速度节省大半。

不过四天,高齐终于返回阳都。

糜竺需要送马往扬州,临行之际将高齐租的马匹租金尽数垫付,并留下了百金以示诚意。

“大人休送,在下遣人将马送往扬州,另修书一封往东海,自有家人将钱送到。

在下往洛阳接马,少则一月余,多则两月,马匹必到阳都!”

高齐大喜,执手相约:“我在阳都日夜盼先生归矣!”

糜竺欠身再拜,就此离去。

高齐遂安排郭嘉安置钱粮。

余下粮食就由夏侯惇带人往来运送。

回到县衙,高齐还未喝上一口水,就听福安禀报:“小老爷,您可回来了!”

“怎么了?”

高齐疑惑,“县内出什么事了?”

“这倒没有。”

福安摇头,“就是前两天从县内来了个英雄,说是受刘先生之邀而来。

眼见您不在衙内,面有不悦,兀自言语要离开这里呢!”

高齐从板凳上一跃而起:“刘先生……可是太史慈?”

福安点头。

高齐大喜:“他在哪?”

“见您不在,他自去刘先生那里去了,也不知这会在不在。”

“快,去书校!”

高齐大步走出,呼喊,“高宠,存孝,随我去访英雄!”

两人一听,各自骑着宝马跟随。

三人急火火地来到刘繇处,却见刘繇正在院里晒书。

“刘先生!”

高齐翻身下马,快步走向刘繇,“子义何在?”

刘繇满脸愧色,“大人,正礼羞愧。

子义来此两天,不见您来,已经在今早往南而去了!”

“往南!”

高齐心底一紧,“不好!”

自己花了大力气才把太史慈勾来,难道就这样失之交臂?

往南走,难不成冥冥之中自有天定,太史慈还要归于东吴?

“不行,只能老子截别人的胡,别人休想截老子的胡!”

高齐牙一咬,急忙问道:“先生可知子义从哪条路走的?”

刘繇想了想:“自开阳向盐渎而去,说是南方富庶……”

高齐急呼:“子义身高几何,形貌如何?”

刘繇又与他细说一番。

高齐转身就往外走:“高宠,马匹给我,你留在县内助奉孝守县,问及我时,就说我有要事往南去了!

存孝,带上银钱,随我追人!”

“是!”

不等刘繇反应过来,高齐又冲他说:“烦请先生修书一封与开阳、朐县县令,但见子义过境,务必留下。

我有重谢!”

刘繇满脸疑惑,未及回话,却见到高齐翻身上马,带着李存孝急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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