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认定自己完成招纳刘繇,那就等于又完成了一次成就。
累计三次可抽武将,这事他记着呢。
眼见刘繇答应留在县内办学,高齐面上露出惆怅,叹气一声。
刘繇还沉浸在高齐的“全力支持”中,见他叹气,主动询问:“大人可是遇到什么难处,不妨说出来。
但有用到在下之处,尽管开口。”
高齐暗喜。
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面露愁容:“有先生在,阳都民俗教化,我无忧矣。
然时局晦暗,乱匪丛生,我担心阳都朝不保夕啊!
不瞒先生,在您来前,阳都县尉、县丞狼狈为奸,又与黄巾逆贼勾结,意图害我性命。
亏得家臣拼死相搏,这才侥幸逃生。
此番波折,晚辈心有余悸,萌生退意。
可见到先生高义,见贤思齐,又想愤然有所作为。
只是忧心力有未逮,误了自己是小,误了先生事大啊!”
刘繇大为震动,握拳愤然喝道:“这县尉、县令竟如此悖逆!
勾结逆贼,谋害上官,该杀!
大人勿忧,我举一人,弓马娴熟,兵略布阵,无所不能,从军可为上将。
有他来,保管阳都太平!”
高齐压下心底激动,试探问道:“不知先生举荐何人,能否担此大任?”
刘繇自信一笑:“此人乃在下同乡,东莱太史慈,字子义。
子义少年时即有志向:大丈夫当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
如此看来,他与大人志向相同。”
高齐已是喜不自胜。
自己花费这许多心力功夫,为的可不就是太史慈!
他深吸一口气,欠身冲刘繇行礼:“阳都百姓安危,晚辈安危,全仰仗先生了!”
刘繇慨然说道:“大人不必如此,食君之禄,为君分忧,这是在下分内之事。
我即刻修书一封,寄往子义处,请他前来!”
高齐大喜,再次称谢。
刘繇修书完毕,当着高齐的面差人相送。
而后他眼巴巴地看着高齐。
高齐如何不懂,大笑道:“先生放心,晚辈虽年少,却不会朝令夕改。
欲要治县,自会言行如一。
先生且随我来!”
他随即差遣福安取来百金:“先生请看,办学之资已经备好。
如果不够,还可再取!”
刘繇面色大喜:“足矣!”
高齐微笑点头。
撇开刘繇的扬州牧当得一塌糊涂之外,他倒是个忠厚之人。
来之前他已经问过刺史巴祇,刘繇所求,不过二十金。
这个数对刺史来说,无关痛痒。
可对爱财如命之人来说,无异于杀人父母,夺人妻小。
更何况一金万钱,二十金就是二十万钱。
谁知道刘繇这次要二十万,下次又会要多少?
天下乱世,一州之地无战事、无匪患,百姓能吃饱不闹事就是大治。
办学读书?
对巴祇来说,没必要!
当今朝廷,两千万买三公,三五百万买县令,这才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所以,一次性拿百金,对刘繇的震撼不可谓不大!
刘繇心悦诚服:“大人年纪虽轻,却深知晓民大义的利害,阳都有望了!”
高齐颔首推辞,责令福安帮助刘繇在阳都县内推行办学。
太平盛世时,地方上有官家办的学校跟私学的“书馆”、“学馆”。
地方上的官学本有文学官、文学博士、文学祭酒等专门从事办学的官职跟人员。
而学馆则由当地有名望的宿儒开经讲学,多收蒙童。
只是朝廷昏聩以后,皇帝刘宏只想敛钱享受,对办学这种花钱没享受的事并不支持。
所以官学渐废。
而连年灾荒加上黄巾贼造反,又使得民不聊生,私学荒废更甚。
高齐想要办学,不仅仅是想利用刘繇勾来太史慈这么简单。
他还要通过办学开化民智,培养一批能为自己所用的人才。
史实证明,开国建朝所需人才,一两县即可配置足够。
赶巧碰上了刘繇这个醉心办学的热衷者。
可谓一举多得。
当然,目前大环境动荡不安,他只能先让刘繇在县内开启蒙学。
等过了一段时间,他站稳脚跟,就会开授更多的课程,改变“一些人”的愚昧思想。
与此同时,高齐私下找到福安,要他留心关注县内有无诸葛氏,但有诸葛珪、诸葛玄的,不管本人还是家属,一律厚待。
福安不明所以:“小老爷,本县的确有诸葛家,家主诸葛珪在泰山郡丞,收入绵薄,只堪养家。
一家妻小皆在县中。
这等人既无名望、又无渊源,厚待他们做什么?”
高齐心底窃喜。
诸葛珪可是诸葛亮的的老爹。
不出意外的话,189年他会死在任上。
而后他弟弟诸葛玄就会回来,为避黄巾之乱,举家迁徙,带着诸葛亮迁往南阳。
而现在才186年,诸葛亮才五岁,还在阳都!
左右自己已经截了曹贼的胡,弄来了郭嘉跟夏侯惇,又通过刘繇准备截胡孙策,招来太史慈。
也不在乎再多截大耳贼的胡了。
如此一来,自己就是截胡截三家了!
只要自己能保一方太平,让阳都乃至徐州免于战火,诸葛玄哪里还需要再迁族?
所以,截胡需趁早。
“可惜的是老子穿越晚了,但凡能早个两三年,说什么也得把关二哥给招来。”
高齐不由惋惜。
看来什么东西想要得到都得早下手。
晚了,就是别人的了!
“等等!”
高齐自己警醒,“如此说来,城阳的粮再不去也有可能落入他人之手?
不成,不成,那是我的粮食,谁也不准动!”
高齐快步跑回县衙,“奉孝、元让,速来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