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似乎是真的有事,老老实实坐在一旁等了一段时间。

一等,便是半个小时,很稀奇。

安心算了算时间,在他翻脸的边缘合上了文件,看向了被晾在一旁,整个人都气傻了的刘景,装作惊讶地问道,“刘大设计师,你怎么还在啊?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呢!”

刘景:……

他走没走,她心底没点数吗?装个屁呢?

刘景在心里骂了安心千万遍,脸上却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了一丝腼腆的笑,摸了摸头,假装害羞地说道,“小安总,我还没走呢!”

安心见他这个模样,眼里藏了几分警惕,这人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前几天,他的态度可不是这样的,跩的要命,就差指着她的鼻子骂她了,今天,态度如春风般和蔼,连人设都变了,换成了小奶狗,真真让人摸不着头脑。

俗话说的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安心的脑筋转了转,想了想他拉下脸的几种可能性,最后,状似不经意地提了提,“你的设计图,已经画好了?”

提到设计图,刘景的脸便僵了。

他就是因为设计图出了事,才会对她这么殷勤,她倒好,直接把这件事摆到了明面上,那他又该怎么委婉地提那件事?

“小安总,设计图出了点事,需要重新画,时间上,恐怕有点来不及了,要不,我们还是用换个版本,怎么样?”刘景犹豫了一下,还是直截了当地把事提了出来。

“出了什么事?”安心放下了手中的笔,站了起来,质问道。

情人节马上就要到了,他要的原材料也已经订好了,工厂那里也打好了招呼,他倒好,说改就改,连个原因都不说,还真把她当做吃素的了?

她当初敬他,是因为他有两把刷子,能够震的住场,有能力的人,难免有点小脾气,她可以不放在心上,但这也不代表,他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出事。

“我……我……”刘景嗫嚅着,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原稿丢失了。”

昨天,他把设计图画好了之后,锁在了办公室的抽屉里,可是不知道怎么搞的,今天,他一来,抽屉里的东西就不见了,电脑上他存着的稿子也被删除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电脑上的稿子还在,那个图也不能用了!

因为图被泄露了!

晴天霹雳!安心只感觉自己老天爷在和她开玩笑!

今天,她找到了一个设计师,结果,是个被泼了脏水,无法用自己的真实姓名施展才华的设计师,现在,她等着新的设计图出现,在情人节的时候上市,捞一笔,这个也破灭了!

而且,最让她崩溃的事,她不仅没捞到,还面临着亏本的可能性。

“查监控了吗?”她知道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

“监控坏了。”刘景也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在发现设计图丢失的时候,他便查了监控,顺便敲打了一下办公室里的其他人,旁敲侧击,想要让人主动交出来,可始终没有人承认。

没办法,他只能先找到安心,和她商量一下对策。

安心:……

屋漏偏逢连夜雨,天要亡她!

“你画一个图要多长时间,能不能在明天晚上之前,利用之前你要的原材料,又重新设计出一个新的图?”安心觉得刘景找到她,应该是胸有成竹。

结果,是她高估了刘景。

“不能!”刘景摇了摇头,摆起了架子,“画图这种事,怎么能马虎?起码得构思三天,才动手,不然,就没有灵魂了!”

安心:???

工厂后天开工,你构思三天,画图还要几天。

等图画好,成品制作好,情人节也就过了,她还要那成品干什么?

不能应景的东西,又哪里能卖的好?

安心压抑着怒气,好生好气地和刘景讲道理,“我们当初商量好了,今天你画好图,后天,在你的监测下,工厂开工,我们和工厂都商量好了,你现在和我说图没有,再等新的要很久,你知道我们要损失多少钱吗?”

刘景点了点头,一脸严肃,“我知道,可艺术是不能马虎的!”

草!一种植物!

安心忍不住骂了句脏话,“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第一,明天把图给我;第二,你推迟交图给我,工厂方面的损失由你一个人承担!”

“小安总!”刘景瞪大了眼,喘着粗气,“你知道工厂一天损失多少吗?几百万,我怎么可能赔的了?”

“你也知道你赔不了!”安心冷笑一声,“那你脸咋那么大呢?让公司承受那些损失?刘景,我告诉你,你追求艺术精益求精,没有错,但,这这是以公司的利益为前提!我们请你来,是为公司创造价值的,不是来做慈善的!”

“你!”刘景气的说不出话了,把自己胸前的牌子扯了下来,摔在了地面上。

清脆的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他恶狠狠地看了安心一眼,怒道,“这个总席设计师我不当了!”说着,怒气冲冲地往门外跑去。

“站住!”安心喊住了他,“今天你可以一走了之,但我绝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随你!”刘景讥讽地笑了笑,拉开门便想离开。

突然,一只修长有力的腿从门外伸了出来,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膝盖上,他吃痛,往后退了退,倒在了地面上,捂着腿,不住地叫唤。

“你是谁?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早我老婆面前撒野?”顾非齐五分钟前便到了,把他们两个人的话都听到了耳朵里,眼里不由得充满了戾气。

安心是他的小宠物,要被人欺负,也是被他欺负,这个刘景算是什么玩意?还敢这么狂?

“妈的!”刘景的膝盖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疼痛,看着这煞神一样的男人,骂了句脏话,“打人是犯法的!”

“哦。”顾非齐凉凉地应了声,面无表情地上前,又补了一脚,“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他如果怕这些,那他就不是顾非齐了!

请稍后,加载中....
字体大小
背景颜色
阅读模式左右翻页上下翻页
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