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南嫣心下一紧,他怎么了?

下一秒又忍不住暗骂,他怎么了跟你有什么关系,凤南嫣你真多管闲事。

然而双腿比较诚实,趁着那些人不注意直接钻进了船舱里。

大船试航,汴秦不敢吹风只待在了船尾。

沈景卿同苏子秋在船头,听着督造官的介绍。

大帆扬起,海面被激起层层激浪,速度极为迅猛,也让船舱里的凤南嫣领略到古人造船的智慧。

虽然没有任何附加动力,但船行驶的速度竟丝毫不逊色现代的涡轮船。

且船身全木质,竟然丝不惧怕渗水。

忽然一阵疾风吹来,船体一阵摇晃,沈景卿一个“不稳”踉跄了好几步。

“想不到征战沙场的厉王也会晕船?”苏子秋看着他眼底略带笑意。

沈景卿皱着眉头,神色疲惫:“唉,水上并非陆地,有所不适。”

大船并没有巡航很远,只绕了一圈便返航了。

沈景卿一步三摇的下了船,赶紧回了驿馆。

夜深人静,周围静谧的只有虫鸣阵阵。

一道黑影从月色下灵巧闪入,来到沈景卿的窗前,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那里。

她刚一转身,便见一道颀长的身影迎着月光立在那里,两人近在咫尺。

凤南嫣想也不想,撒腿就跑。

然而,男人早有准备,三两下将她擒拿在怀,直接抗进了卧房里。

凤南嫣如今也是能使出一些内力的,偏在这个男人面前却显得毫无用处。

她气愤的瞪着他,从刚才的力度来看,他哪里像生病的样子,亏她三更半夜记挂来给送药。

这哪是送药,分明是在送自己。

沈景卿被子一拉,一个翻转将这个小女人紧紧锢在怀里。

“担心我?”他声音低沉如瑶琴,渗透人心。

“你……你这个骗子!”

凤南嫣咬着牙狠狠瞪着他。

“不是说要走吗?为什么又回来?”

凤南嫣别过脸,受不了这么近的气息,她的心像被塞了一只兔子砰砰直跳。

“你不告诉我,我就不放。”

好个无赖的男人!

她干脆避重就轻道:“燕明松这个人有问题,你最好当心点。”

“哦?果真是为了我,为夫有娘子记挂,今生无憾。”

“谁是你娘子!”凤南嫣不干了,加了把内力同他对抗。

沈景卿巍峨不动,实打实的挨了她一下子,直接倒在了一旁。

凤南嫣看着自己的手,心中后怕,“喂,你怎么样?”

倒着的人长臂一伸,直接把她按在自己的胸膛上。

“唔……”

红润的唇被男人直接霸占,柔软甘甜。

直到全身的力气被他耗光,沈景卿才网开一面饶了她。

“燕明松对你做了什么?”沈景卿问。

“他一路跟踪我,把我带到他开的青楼,既然他知道我的行踪,为什么不第一时间通知你,而是将我禁锢在那里?”

沈景卿唇角邪魅一笑:“那你又是怎么跑出来的?”

“还不是我自己逃跑的。”

“没有一个女人能从燕明松的手里逃脱。”

凤南嫣忽然明白了什么,可燕明松为什么这么做?

暗夜里,她的眸子透着晶亮。

沈景卿直接躺在了旁边,被子一裹,像包粽子一样把她卷在了怀里。

她刚要挣扎,就听男人在耳边警告:“你最好别动。”

凤南嫣此刻更是浑身一紧,因为她察觉到不可描述的变化,脸颊一阵火热。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沉沉睡去,这是沈景卿有生以来睡得最沉稳的一夜,无梦安恬。

不过凤南嫣就没那么走运了,这个男人的胳膊也太重了,压的她手臂都麻了。

好容易才从他的臂弯里钻出来,气的两根手指在男人的眼珠子上狠狠比划了两下,这才溜走。

一出门,就撞见笑的满脸灿烂的风行。

“风姑娘早。”

凤南嫣一个踉跄,险些绊倒,朝着风行冷哼一声,赶紧溜了。

风行不解的抓着脑袋,难道是叫错了?应该叫王妃,可,是不是早了点?

主子们的心思真难猜。

沈景卿醒来,看着空荡荡的床铺心中有些失望。

套上衣服,正准备把那个小女人给追回来,结果一出门就看到凤南嫣正坐在石椅上出神。

也不知她从哪儿寻来的小厮衣物,宽大的袖袍衬得她更加纤弱,看上去愈发惹人怜爱。

有趣的是,鼻子下还粘了一撮小胡子。

一大早便能见着她,沈景卿的心情好上不少。

步子止不住向她靠近,却被来人的脚步声给打断。

“王爷。”汴秦拱了拱手,目光落在小斯身上多了一抹探究。

沈景卿身子一挪,本能的挡住他的视线:“三皇子,昨夜休息可好?”

“有劳厉王牵挂,服药后好了很多。”汴秦唇角挂上一丝笑意,别有深意。

这时,一旁的凤雅茹赶紧插了一嘴:“小女医术不精,比不得姐姐,只能暂时缓解殿下心疾,实在有愧。”

她低垂着头,等着两个男人的夸赞。

汴秦点点头:“凤侧妃尚且有自知之明,云泥之别怎可高攀。”

什么?

凤雅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枉她千里迢迢来医治,竟然领不得半分好,这种心思歹毒之人合该病死!

她压下心头的怒火,声音越发娇柔:“三殿下说的是,雅茹会用心去学。”

“凤侧妃,寸脉动,当为何症?”汴秦忽然问道。

凤雅茹愣了愣,忽而掩嘴一笑:“殿下可真说笑,这脉若是不动,人不就死了么。”

“动脉乃二十七种脉象之一,其形在关,寸脉处哪里来的动脉。”

汴秦与沈景卿相视一笑,不言而喻。

凤雅茹脸色一阵惨白,她怎么知道脉象里还有个动脉,还当着厉王的面!

不对,难道汴秦怀疑什么了?

“我先去服药,半个时辰后船厂见。”汴秦拱了拱手,率先离开。

汴秦前脚刚走,凤雅茹后脚挡在了沈景卿身前。

“方才情形,汴国三皇子分明是在质疑我朝医术,厉王是在看笑话吗?”

“你?你还不够格。”

话落,沈景卿孑然离去。

凤雅茹立在那里,满目涨红,这个男人曾经也对她温柔过,如今怎么能这般侮辱她?

怎么可以!

正气愤着,就看到一个小斯从面前走过。

无处发泄的凤雅茹瞬间抓住了目标。

“你给我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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