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时间眨眼而逝,凤南嫣除了吃饭如厕,再就到点被燕明松拎起来运功。

她都快在屋子里待发霉了,望着那美轮美奂的房顶,心中对着燕明松无数次唾骂。

“怎么?在骂我?”

燕明松拎着食盒进来,盖子一开,诱人的饭菜香直接飘进了凤南嫣的鼻子里。

他这人吃饭极其细致,鸡肉要最嫩的部位切豆芽般的丝用老汤煨,鱼肉要尾部最嫩的且必须去刺,吃饭的碗筷必须是玉石或银器……

她真不知道,什么地主家能养出这般挑剔的胃口来,沈景卿还是王爷都没这么讲究。

正想着,人已经来到跟前,挂满八个戒指的手将她从床榻上扶起,凤南嫣挣扎不过顿时炸了。

“燕明松,朋友妻不可欺,你还要脸吗?你对得起沈景卿吗?”

她一双美目瞪得圆圆的,声声的控诉着。

反观燕明松的神色,倒依然风淡云轻。

“说了这么多,该渴了吧?上好的金丝燕窝熬的浓浓的粥,倒是喷香扑鼻,要不要来点尝尝?”

燕明松丝毫没理会凤南嫣的气急败坏,还刻意将饭菜的香气扇了扇,故意勾起凤南嫣肚子里的馋虫。

果不其然,凤南嫣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一丝尴尬的红晕打凤南嫣耳边浮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燕明松好笑的看着她:“生气是小,饿死是大,不保存体力,如何向厉王告我的状?”

“不吃,拿走!”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凤南嫣戒备的盯着他,誓死抵抗。

“怕我下毒?呵,还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凤南嫣不是精通医理?难道还闻不出这粥里面到底是否下了药?”

她就是精通医理还能着了他的道,这才最为恼火。

可是不吃对不起自己的肚子。

索性她直接坐起来,毫无形象的大快朵颐起来,临了还打了个饱嗝。

反观燕明松,夹菜咀嚼都充满贵气,仿佛与生俱来的尊贵。

“燕明松,你现在放了我,我就当这些事情没发生过,否则,一旦让我有了喘息之机,你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你是知道的!”

燕明松更加好笑的望着她,显然不把这些威胁放在眼里。

“不放,恩将仇报的下场并不好,好好休息,我先出去,有什么需要叫我即可。”

燕明松离去不久,寂静的房内忽然有了一丝响动。

顺着那声音望去,窗台旁露出一个白绒绒的小脑袋,再定眼看去,凤南嫣心下一个惊喜。

“小白,你死哪去了?”

失踪两天你就这么对待小爷?

白灵鼠斜着眼睛很不情愿的钻了进来。

凤南嫣哪管那么多,一把拎起来左右查看,最后还拎起尾巴悄悄他的命根子在不在。

白灵鼠吓得瞬间乍起一身的毛,两只小爪子死死捂住要害。

这个女人,不知羞!

可惜它有毛,否则肯定满脸通红,羞死了。

它的鼠脸全丢光了,小爷也是有尊严的。

凤南嫣见它全须全尾的,总算松了口气,好在燕明松没有那么不是人。

“你跑哪去了?知不知道我担心死了?”

就像自家的孩子跑了几天,找的时候心急如焚,找到了怒火滔天,恨不得拎起来胖揍几巴掌,让它好好长长记性。

白灵鼠心里总算有点安慰,算这女人有良心,它的苦心没白费。

小嘴一张,从口腔的颊囊里突出一颗乌溜溜的药丸。

咳,虽说是爷含过的,你也别嫌弃,毕竟爷就这么一个能藏东西的地。

凤南嫣拿起药丸,有些那么:“这是什么?”

解药啊,真笨,难道本大爷冒着生命危险给你偷颗大补丸回来啊。

见她依旧不解,白灵鼠急得够呛,跳到桌子上,尾巴沾了点茶水,吃力的写下两个字:解药。

凤南嫣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来,激动万分。

她敲了敲它的小脑袋,“回头我赏你吃大餐。”

只不过想到刚才从它嘴里吐出来的,的确有点嫌弃。

想了想,解毒重要,一口吞了下去。

没多大会儿功夫,药效有了作用,凤南嫣那软弱无力的身子,居然活泛起来。

事不宜迟,趁着燕明松不在,凤南嫣赶紧出逃。

她铆足全身力气,刚想要破门而出,结果一拉,房门唰的一下打开,没费上半分力气。

不是没用力,而是她发现,曾经一闪而现的内力竟然爆发出来了。

她看着自己的手掌,下腹传来的温热,想到燕明松这几日的运功,终于明白了一切。

可另一层不解在她心中萦绕。

他,为什么要帮她?

凤南嫣悄然离开青楼,凭着从燕明松那里顺来的银两,来到马市,买了匹汗血宝马赶往博海。

燕明松人前人后不一,不知道沈景卿知道多少,还有汴秦,若是真的发病恐怕就要两国交战了。

左右她是放心不下。

不远处,一双目光正落在那远去的马背上,唇角浮现一丝浅笑。

这正是——燕明松。

————

“停,停车!”

小童冲着外面大喊,记得脸色涨红。

“怎么了?”沈景卿调转马头来到马车外。

“殿下发病了。”

“药呢?”

小童一脸愁苦:“凤姑娘给开的药吃完了,现下怎么办?”

“驿馆入驻,赶紧请大夫。”沈景卿命令道。

可是看着赶到驿馆的大夫,苏子秋愤然上前:“厉王殿下,这等庸医怎能治我殿下,难道想要质我三殿下的性命于不顾吗?”

“苏大人不讲理的本事独步天下。”沈景卿讥讽道。

这时,一道倩影冲了过来,“王爷大人,小女特来为三殿下诊治。”

苏子秋立即应下:“劳烦姑娘了。”

“风侧妃想必忘了,之前是谁差点害死国主的?”沈景卿冷冷道。

凤雅茹脸色青红交加,眼底快速划过一丝恨意。

“既然殿下的病是凤南嫣救治的,想必同为凤家一脉医术应当不差,倒是王爷多番阻拦,反倒是别有居心。”

这苏子秋一而再再而三的陷汴秦于险境,看来这衷心下定然别有图谋。

“既然如此,苏大人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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