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间,屋外吵闹声渐消。
“公子,人打发走了。”女人轻叩房门。
凤南嫣正欲请辞,燕明松收了羽扇,神色难得认真:“时辰不早了,用了午膳我叫人送你走。”
权当做是散伙饭?
凤南嫣并未多想,一口答应。
珍馐上桌,凤南嫣吃了没几口,忽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本以为是今天劳累的,可她刚一站起来,一阵无力感袭来。
她骤然看向旁边慢条斯理吃饭的男人,心中陡然一惊。
“你下毒?!”
话音刚落,身子便软软的朝后倒去,落在一具宽阔温暖的胸膛里。
燕明松将她抱到房间里,一如他的穿着般,金丝软塌,华丽的屏风,凤南嫣落在牡丹花开的被褥上是那样乖巧柔美。
他细细的看着,指尖慢慢的落在她的脸颊,沿着那完美的沦落,眸底泛着激动。
忽然,他抬掌落在她的丹田,熟悉浑厚的内力勃然蓬发。
那落在丹田的手抑制不住的颤抖,这么多年,找到了,他终于找到了。
可惜凤南嫣看不到,此刻的他,眼底闪烁着不明的泪光。
这一睡,不知过了多久,凤南嫣醒来时发现自己正盘坐在床榻上。
她的背后正有一双手抵在那里,掌心源源不断的热量传进身体里。
她试着动了动,却发现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燕明松,你……到底要做什么?”
凤南嫣警觉的问,她两世行医精通各种毒素,却半点都没察觉?看来燕明松所用之毒绝非一般。
背后没有传出动静,凤南嫣心头有些焦急。
“呵,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厉王也会看走眼。”
这时,背部的温度忽然抽离,那双手也相继离开。
燕明松从床榻上下来,身上只着了套纯白的里衣。
他的额头布满细密的汗水,这样的他更是令凤南嫣不解。
“这几日你便在此好好歇息,我会每日为你运功,直到打通任督二脉为止。”燕明松语气淡淡,一改往日的张扬不拘。
他不是改了性子,而是此刻太虚弱。
她丹田的内力之庞大远远超出他的预期,果真圣女的体质是不一样的。
“莫非你要传授我绝世武功?”凤南嫣讽刺的看着他。
“是又如何?”
燕明松忽然靠近。
“你别碰我!”
奈何此刻的凤南嫣毫无挣扎的资本,被燕明松老老实实的放倒在床上。
他拉过被子为她盖上,温柔体贴,但眼眸里却不含任何逾越的情愫。
房门开了又关,周遭又恢复了一片静谧。
凤南嫣只觉得小腹里暖暖的很舒适,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融化。
沈景卿说她体内有强烈的真气被禁锢,她也爆发过几次,难道跟这个有关?
盛都里,沈景卿带领着队伍准备出发博海造船,所有人都到齐,只剩凤雅茹没来。
“王爷,时辰不早了,再不走恐天黑前只能野外扎营。”
沈景卿看了眼临近正午的太阳,直接道:“启程。”
人马刚刚抬步,就见一个下人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王爷,凤侧妃让奴才禀报,药物尚未备齐,让您先行,她随后追来。”
沈景卿淡淡的“嗯”了一声,扬鞭向前。
凤雅茹哪里是准备什么药物,此一去还不知道多久能回来,容巧巧那个贱妇如今怀了太子的孩子,到时候母凭子贵哪有她立足的份!
爹爹已经遭难,如今她谁也靠不得只能凭借自己。
如今她算看透了,什么情爱,什么男人统统都没用,唯一重要的就是地位。
太子妃的位置,谁也别想跟她抢!
院子里,一名婢女正端着太子殿下新赏的衣料准备送去容巧巧房里。
“站住。”凤雅茹叫住她。
“见过凤侧妃。”
“这衣料我喜欢,我同她要了。”
凤雅茹说着,指尖在那细滑的衣料上慢慢摩挲。
婢女赶紧挪开:“侧妃恕罪,这是殿下赏给容侧妃的,奴婢做不了主。”
“不就是一块料子,当我稀罕,赶紧拿走!”凤雅茹嫌弃的转身。
婢女松了口气,赶紧给容侧妃送去。
房间里,容巧巧将刚才的一幕都看在眼里,唇角扬起一抹讽刺。
野鸡也想变凤凰,想得美。
她看着婢女端进来的衣料,爱不释手的望身上比量。
“侧妃娘娘穿这颜色真好看。”婢女夸着。
容巧巧也喜欢的紧:“好好收着,回头叫人来跟我量量尺寸。”
她忽然揉了揉太阳穴,怎么觉得有点头晕呢?
想着便睡下了,可还不到下午,忽然一阵绞痛从小腹传来,太子府顿时惊动了宫里的御医。
“你们这帮废物,连个滑胎都治不好。”沈昊辰气急败坏。
他忽然想到凤雅茹:“你也通医术,快给她看看。”
凤雅茹扑通跪地,“太子殿下饶命,容姐姐这……这并非是滑胎,而是擅用落胎药。”
容巧巧疼得满床打滚,听到这话彻底震惊。
还不待她开口,凤雅茹直接哭诉:“姐姐,就算你有完全不满,也不能拿殿下的孩子撒气啊。”
沈昊辰双目不可置信的盯在她身上,“巧巧,她说的是真的吗?”
此时的容巧巧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虚弱的直接昏了过去。
沈昊辰自认为对她很好,百般疼爱,可他不能容忍的是竟然对他的胎儿下手。
“来人,容侧妃罪不容恕,即日起逐出太子府!”
容巧巧如一条野狗被沈昊辰直接丢在了巷子里。
夜深人静,疼痛依旧持续,她在地上爬的鲜血淋漓。
这时,一道人影来到她面前,尖锐的指甲挑起她的下巴:“疼吗?”
容巧巧抬起脸,“是你?好狠的心呐!”
“呵呵,拜你所赐,今天,我要把你给我的屈辱全都找回来!”
凤雅茹掏出一把匕首,阴狠的盯着她的脸,狠狠地发泄。
直到……面目全非。
凤雅茹回去沐浴一番,直接卧到沈昊辰的怀里,见他在走神便知定然在想那个贱人。
“殿下,如今厉王离开,正是您拉拢人心的好时机,莫要儿女情长。”
一番温香软语,瞬间加开了沈昊辰的纠结。
“想不到茹儿竟有这般见地?”
“殿下难道以为妾身只会争风吃醋么?若是父亲大人在,定然会助殿下一臂之力。”凤雅茹试探着道。
“明日本宫送你出城,若是这次立功,本宫定在父皇面前为岳父大人说情,如何?”沈昊辰一把扯了她的衣衫。
凤雅茹欲拒还迎的推了推他:“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