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风神色沉的更厉害了,反应迟钝的江婉婉顿时想给自己一巴掌。

让你嘴贱!

无言的尴尬蔓延,她顾不得人多,鹌鹑似的挣脱束缚,耳垂到脖颈红了一片,粉嫩粉嫩,有些可爱。

往日的走路带风变成了同手同脚,江婉婉不知道自己怎么进的烧烤店,他们停在了油腻的桌子前。

老板忙着烤肉,上面孤零零都摆了个简易版的手写菜单。

她抽了几张纸巾把凳子和前面擦了一遍,不拘小节往下坐,视线躲闪,“想吃什么?”

话音落地,她咬住了舌头,原来夹杂的恶趣味变得扭曲。

别问,问就是一个字,尬!

她抬眸瞅向了男人,陆晨风略微皱眉,几秒后,学着她的动作,在另一边坐下。

桌子空间狭隘,他长腿不好放,只能半曲着,看起来委委屈屈。

即使这样,他依旧不像是个吃路边摊的,烧烤给坐出了西餐的架势。

老板终于注意到了这边,擦了擦手上的油渍走了过来,“两位想吃点什么?我们店里最近推出了情侣套餐,可以享受八折优惠。”

虽然,这两个人不像是缺钱的样子,但职业素养还是让他麻溜的报完了菜名。

令江婉婉意外的是,里面大部分是她爱吃的,不过,情侣……

她为难的咬唇,懒惰和节操纠缠,一时间难以分清胜负。

陆晨风食指叩击在桌面,声音不大不小,“来两份情侣套餐。”

架势足的仿佛点的是米其林大餐,老板被震慑,赶忙回去准备,满是对大佬的稀奇。

对面的江婉婉撑住了小巧的下巴,提醒道,“席曜,我们不是情侣。”

点什么情侣套餐啊,整的跟真的一样,狗男人,窥探她很久了。

这阵子的死缠烂打,游戏里的夫妻关系。如今都报恩,一桩桩,一件件,摆的明明白白。

眼再瘸都能看出来,难道,这就是富婆的烦恼?

江婉婉悠悠叹了口气,手敲了敲桌子:“别爱我,没结果,想要钱,开个价。”

像是想到什么,她又对着他竖起三根手指,语气沉重,“钱可以给,但是不能贪得无厌,凡事都要有限度,这个数,不能再高了。”

陆晨风想到了躺在卡里的一百万,眸光森人,他上身微俯,压迫性十足,“再说一遍。”

不知为何,江婉婉接不上话了,莫名的危险感让她想要后退,她堪堪起身,急促间,红唇擦到了男人脸颊。

他偏头,任由她的唇寸寸滑过肌肤,留下暧昧弧度。

又欲又撩。

江婉婉彻底炸了,脑袋嗡嗡作响,像是被同时袭击。

陆晨风语调懒散,“想给钱可以,给一次,吻一次,我身价不低换个人还不卖,你不亏。”

给个屁啊给,她是疯了才用钱买个寂寞,

气的牙痒痒,江婉婉恨不得将陆晨风当成磨牙棒,咬的嘎嘣脆。

指节攥紧,她警惕性十足,仿佛对面坐的是洪水猛兽。

正当她要再次开口时,老板幸幸苦苦烤好套餐送了过来,堪堪打破氛围。

陆晨风沉眸,视线横扫过去,他莫名打了个寒颤。

孤独可怜又胖胖的老板下意识求助江婉婉,后者对他摆手,“可以了,你去忙吧。”

承受气场压迫下,他迫不及待溜了,还不忘抹汗。只是送个餐而已,那男人的气场也忒吓人了,怎么跑他这座小庙里边来了。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江婉婉慢吞吞挪开了方才的话题,将考的香喷喷的肉推到陆晨风身前,“尝尝?”

烧烤不吃肉,乐趣少一半,洒满了辣椒调料的烤串香味扑鼻,陆晨风迟疑着,不敢动,想起上次那盒速食的粥活生生让他拉了两天肚子。

江婉婉翻了个白眼,伸出白生生的手腕,愣是往他嘴里塞了一大串,“吃!”

短促的单个字没了后续,她吃的津津有味,眼睛愉悦眯了眯,小猫似的。

说起来,自离开学校以后,她同样很久没有去过小店了。

可真是怀念。

循着记忆中的味道,她很快消灭了好几串,还要拿时,蓦地被手机来电打断,陈永拉着调,“江总,眨眼间您又跑去哪了?公司的事还没处理完。”

就算不工作,坐在那里压压场子也行啊?等的着急,他嗓子都沙了几分。

江婉婉心虚,偷偷摸摸放下了手中的烤串,面不改色的解释,“我饿了,出来吃点东西,马上就回来。”

陈永垂头丧气的应了两句,求爷爷告奶奶,话里话外都是让她麻溜的回去。

表面深沉,江婉婉暗里乐开了花,终于有借口离开了,她开心到可以直接打两把游戏。

将对话收入耳中,陆晨风脸色黑了黑,修长的指节拿着纸巾,不反驳不挽留,垂下的眼睑遮掩了墨黑浓藏的眼。

那情形更像是被渣女抛弃的男人。

江婉婉被假设吓得打了个激灵,赶紧溜回了公司,直到舒舒服服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她才劫后余生般拍了拍脸。

席曜太撩了,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唯一的办法,就是避开。

思索到这儿,她忽然有点想蛋挞君小宝贝了,和席曜结为夫妻的事,她还没来得及解释。

江婉婉瞅了瞅四周,空空如也,连陈永都不在,正是放松的好时机。

她从放在不远处的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登上游戏,守了好几天的林思睿第一个冲了上来。

蛋挞君:“婉婉大美人,你到底爱不爱我,说好的不离不弃呢?(大哭)”

公会的人渐渐冒出了头,齐煜看热闹不嫌事大,慢悠悠的敲字。

江边小芦苇:“蛋挞君,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纠缠一朵花,婉婉大美人已经是别人的了,死心吧。”

悠悠怪:“会长不道德,鉴定完毕,建议蛋挞君拔刀相向。”

是红妆不是红装:“天啦噜,好可怜的一个人,但是,我竟然想磕瓜子怎么办?”

“江边小芦苇被蛋挞君用户强制单挑一刀毙命!”

“是红妆不是红装被蛋挞君用户强制单挑一刀毙命!”

林思睿怒了,阴森森的发言。

蛋挞君:“好兄弟,一起走,谁不走啊谁是狗。(重情重义)(不必感谢)”

齐煜没忍住一口气喷在了屏幕上,幽幽打字。

江边小芦苇:“倒也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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