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个老不死的吊了江婉婉这么久,可想而知,对于她来说,到底有多重要,她会拒绝的可能性,低到极致。
笑意愈加深了,江梦蝶有恃无恐,从头到尾都彰显着得意,笃定她会同意。
江婉婉忽而歪头,天真无邪的模样,甜蜜蜜的,“不哦,我不回去,难道下次不行吗?人太自恋不行,大嘴巴的擅作主张,很讨厌。”
用最无辜的语气说着最伤人的话,江梦蝶跺脚,“你……”
空荡荡的周围零零散散多了几个人,她不得不维持形象。
相比之下,江婉婉完全没有顾忌,语锋微转,意味深长,“下次,一定会让妹妹,好好感受感受我的关爱。”
电话还没挂断,对话尽数传到了江父耳中,蔑视的态度令他暴跳如雷,哆嗦道,“逆女,你有把我放在眼里吗?目无尊长,也不知道怎么养的!”
长久的优越感让江父有的全是颐指气使,就像江婉婉活该接收他的教训。
江婉婉冷笑,“没有啊,爸你自己不知道自己怎么教的我妈?江家我明天会去,挂了。”
不等对方接话,她屏黑的利落。
又不赶着上去犯贱,干嘛巴巴顺着,要不是外婆的踪迹还没找到,江家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搭理。
操作一气呵成,她想了想,对着江梦蝶露齿一笑,要多美有多美,“人丑就不要多做怪,瘦脸针打的不行的话可以找我哦,还你漂漂拳,日夜不打烊。”
让她去赶着挨揍?
被彻底落了面子,江梦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员工好奇的视线不住扫过,更加增添一把火,烧的她火急火燎的难受,不甘的咬住下唇。
江婉婉施施然转身,踩着高跟鞋,腿又细又长,完胜在场众人。
根本不屑于剩下的把戏,无视比羞辱更让人难堪,江梦蝶紧紧盯着她的背影,仿佛要看出一个洞来了。
身后视线灼灼,江婉婉荣辱不惊,端着格调出门,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只要江家人不高兴,她就开心,特别有成就感。
她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
哼着小调,她步伐轻快,在出门瞬间,蓦地硬生生停下来,眨巴眨巴眼睛,好心情消失。
不远处,男人长身玉立,蜂腰窄背,天生的衣架子,似乎仅凭包裹的西装,便能窥探里面的力量。
席曜这个狗男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会是故意来堵她的吧?
夭寿了哦。
想到上次他的请求,江婉婉有点后悔出来的太早了。
可现在往回走,不是更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到底躲不躲?江婉婉纠结的厉害,可陆晨风长腿一迈,已然停在她面前,嗓音低沉,“陆太太,看见我就想跑?我是鬼吗?嗯?”
最后一个字说的格外勾人,清俊好听,酥麻到了心底。
网上嗷嗷叫的让耳朵怀孕的声音,不就正是这个?何况,还长的好看。
无耻,以为用美色她就会屈服?啧,狗男人就是狗。
她抬头,皮笑肉不笑,“呵呵,没有,你看错了。”
就算有,她也不会承认。
打定主意,江婉婉瞅了瞅周围的人,光明正大,义正言辞,“还有,席先生,我们不熟悉,请保持好距离,毕竟,我是有夫之妇。”
虽然,是个寡妇。
她摆脱关系的说辞让陆晨风气笑,眸色深深,浓的能滴墨。
不熟?不熟在床上热情似火?不熟三番两次要他帮忙?不熟就不认救命之恩了?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垂在身侧的手蠢蠢欲动,他想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让它再不能胡言乱语。
可理智到底压住了冲动,陆晨风扯唇,锐利的像是要将她吞吃入腹,残渣都不剩。
人来人往,已经有人注意到他们,若有若无的视线落来。
毕竟陆氏集团的少奶奶的话题如今可正火热,这些人多多少少也都认识她。
江婉婉心尖一跳,拔高了音,笑的礼貌又疏离:“麻烦你送我回去了,席哥哥,欢欢真是的,做事毛手毛脚,爽约还有理由了!”
随口扯谎,她脸不红心在跳,自然而然带着他离开,逃离那些目光拐进了个人少的小巷子,油烟味充斥。
这是一条小吃街。
席曜不是想要她报恩,这不,机会来了,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江婉婉眼珠子转了转,狡黠的扯住了陆晨风的衣袖,热情似火,“席哥哥,救命之恩以吃相报,如何?”
席哥哥?
陆晨风喉咙微动,自动忽略席字,保留了哥哥。
神经似乎被带着颤抖,他低头,言简意赅,“可以。”
两个字,板上钉钉,像席曜这样的大少爷,肯定没吃过路边摊。
今天,就让她来打破他的第一次,让他好好知道自己可不是那种腰缠万贯的少奶奶,她扣得不行!
江婉婉仰起小脸,四处搜寻,单薄的身体在人群里显得摇摇欲坠。
小巷拥挤,突地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匆匆走过,大挎包不自觉往他们方向撞来。
刹那间,骤然而至的冲击令注意力集中的江婉婉踉跄着往旁边摔去。
陆晨风长臂一伸,眼疾手快将她拉过,柔软的身体跌入男人怀内。
硬邦邦的肌肉撞的鼻子有些酸,呼吸间铺天盖地都是他的味道,挥不开抹不去。
她下意识攥住了他的衣服,眸子湿漉漉的,肌肤吹弹可破,白的能发光。
启唇间,她小口小口的呼吸喷洒在脖子上,直痒到了心底。
陆晨风没忍住,手臂箍的力道加紧,似乎要将她揉进骨血,紧密的没有任何缝隙。
第一次在大街上和男人如此亲密,江婉婉羞的脚趾头都蜷缩在一起,心脏跳动加速。
她喉咙干涩,“没事了,席曜,你放开我。”
温香软玉在怀,哪里能说放就放?
陆晨风揽着细腰,掌心炙热,嗓音却是淡定至极,“人太多了,不安全,等到店里再说。”
“想去哪里?”说着,他俯首,下颚线条流畅,“我带你。”
发音的震动完全贴在耳边,江婉婉耳垂红的能滴血,胡乱指了个烧烤店,“那儿。”
现在,只要能离开他,哪里都可以。
浑身不自在,她别扭的动着身体,试图调整姿势,下意识的动作蹭的男人一身火气,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腹。
有什么东西卡在了腿间,江婉婉脑子没转过来,愣愣发问,“席曜,你出门还带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