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雄一时间脸色凝重,说:“这伤口很可能是白萍与凶手在打斗中留下的。”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将凶手查出来。
张云显问:“雷叔叔,那我们怎么办?”他心中急切地想要为白萍做点什么,不想让她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
雷雄说:“找出凶手!”
张云显又问:“那我们去哪儿找?”
雷雄语气冰冷地说:“凶手就在拜星宫!”
此言一出,张云显和雷苓雪的身体同时一震,相顾失色。雷苓雪连连摇头,声音带着哭腔说:“不,爹爹,这不可能!”在她心中,这些同门姐妹都是一起生活、一起修炼的伙伴,她不愿意相信凶手会是她们中的一员。
雷雄说:“事已至此,我也不想怀疑她们,如果她们说得属实,那凶手就藏在拜星宫,看来,她是冲着我来的!”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为白萍的死感到痛心,也为背后隐藏的阴谋感到警惕。
雷苓雪还是连连摇头:“不,爹爹,这不可能!”她不愿意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雷雄叹了口气,说:“雪儿,这几天你和云显不可以乱走,知道吗?”他心中担忧女儿和张云显的安危,生怕凶手再次下手。
张云显坚定地说:“放心吧,雷叔叔,我会保护雷姐姐的!”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在这一刻,他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守护好雷苓雪,也要找出凶手,还白萍一个公道。
雷雄点了点头,说:“嗯,这几天我会暗中详查此事,我一定要把这个凶手找出来!”话落,他的眼中闪过一道厉芒,“我要看看她究竟能隐藏多久!”
傍晚,拜星宫南宫西边的空地上多了一个小坟,坟前立着一个石碑,石碑上刻着“白萍之墓”四个字。小坟周围插着一排青婆花,一阵微风吹来,花朵随风摇曳,仿佛在为白萍送别。
张云显和雷苓雪,以及拜星宫的十一名女弟子站在坟前看着石碑。拜星宫的十一名女弟子痛哭流涕,她们的哭声在空地上回荡,充满了悲伤和不舍。雷苓雪看着白萍的墓碑,眼中满是坚定,说:“白妹妹,我们不会让你死的不明不白,一定会帮你找出凶手,以慰你在天之灵!”
听到这句话,拜星宫的十一名女弟子哭成了一片。念萱哭哭啼啼地说:“呜呜呜,以前我总爱和白萍闹,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离开我们了,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呜呜呜呜”她的哭声中充满了悔恨和自责,后悔自己没有好好珍惜和白萍在一起的时光。
张云显暗暗打量拜星宫十一名女弟子的神色,只见她们每人都哭花了脸,实在难以判断出是谁杀害了白萍。他心中充满了疑惑,不断地思索着:可是如果凶手在她们当中,她为什么杀害白萍呢?她的动机是什么呢?这些问题在他脑海中不断盘旋,却始终找不到答案。
过了一会儿,雷苓雪对拜星宫的十一名女弟子说:“姐妹们,我们回去吧。”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疲惫和哀伤。
拜星宫十一名女弟子纷纷点头,各自擦着脸庞的眼泪,朝北宫走去。见她们走远,张云显来到雷苓雪身边,与她并肩走向北宫。
张云显叹了口气,说:“事情太突然了。”他的心中依然沉浸在震惊和悲痛之中,感觉这一切就像一场噩梦,让人无法相信。
雷苓雪点了点头,说:“是啊。”她的声音低沉而无力,心中同样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迷茫。
张云显说:“这几天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他转头看向雷苓雪,眼神中满是关切和担忧。
雷苓雪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说:“我会的,你也要保护好自己。”在这一刻,两人的眼神交汇,传递着彼此的关心和牵挂。
张云显点了点头:“嗯。雷姐姐,那我回去了。”
雷苓雪轻声应了一声:“嗯。”
张云显转身向南宫走去,此刻的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回到房间中,冷静地思考谁才是杀害白萍的凶手。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出真凶,还白萍一个公道,也让拜星宫恢复往日的平静。
深夜,拜星宫南宫,张云显的房间中。石桌上的油灯发着微弱的亮光,在黑暗中摇曳,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窗外偶尔传来一阵虫鸣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张云显还没有入睡,他站在石桌前,眼神中满是凝重。拿起毛笔,在一张布帛上,写下了拜星宫十一名女弟子的名字。每写下一个名字,他的心中都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这些都是他平日里熟悉的人,可如今,其中一人很可能就是凶手。
墨落,笔停,张云显看着布帛上的名字,怔怔出神。他的脑海中不断地思索着:为什么雷叔叔确定凶手在她们当中呢?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谁才有杀害白萍的可能呢?这些问题如同乱麻一般,缠绕在他的心头,让他感到无比的困惑和焦虑。
张云显眉头深锁,仔细思考着每一个细节,试图从其中找出一丝线索。突然,他心中一动:应该去雷池看看,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这个想法就像一道光,照亮了他心中的迷茫。
张云显放下了笔,吹灭了石桌上的蜡烛,屋内瞬间陷入了黑暗。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随后走出房间,关上房门,朝北宫走去。
走进长廊,周围一片漆黑,偶尔有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是某种神秘的低语。张云显不禁感到一丝寒意,心中的紧张感也越来越强烈。但他还是咬紧牙关,继续向前走去。
只见北宫灯火通明,悬挂在正门上方的两个灯笼随风摇摆,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醒目。那红色的光芒,仿佛是一双警惕的眼睛,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进入北宫,转过一条回廊,就看见了前方的石室。此刻,石室的石门没有关闭依旧敞开着。四周墙壁上的油灯忽明忽暗,在石室中投射出诡异的光影,显得这里阴森恐怖。
可是张云显并不害怕,因为童年的他经常走夜路,已经习惯了黑暗。但当他想起今天早晨白萍的离奇死亡,和白萍那张苍白的脸,心里还是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涌起一丝恐惧,不过,那也是一瞬间的感觉。他在心中不断地给自己打气,身为男子汉就应该天不怕地不怕,顶天立地,一定要找出真相。
张云显来到石门前,停下了脚步。因为他不知道此时的石室中有什么东西。他的心再次悬了起来,凝神戒备,全身的神经都紧绷着。他探过头小心翼翼的向石室内看去。
只见石室内空无一人,石室内的九盏油灯照亮着整个石室,引雷石上偶尔有水滴滴落到雷池里,发出滴咚的响声。那声音在寂静的石室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和诡异。
张云显走进石室,来到雷池前,仔细地看了看雷池中的水,只见池水清澈见底,没有丝毫异常,转眼看向周围的地面,依旧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他的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失望,难道真的找不到任何线索吗?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心中不断地思索着:奇怪,这里会不会是白萍遇害的第一地点呢?如果不是,那凶手是如何把白萍转移到这里来的呢?他认真思考着各种可能性,试图解开这个谜团。
见这里没有异常之处,张云显转身朝石室外走去了。他的心里不禁有些失望,因为没有发现任何线索。就在刚走出石室的那一刻,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画面,白萍正站在他的身后,脸色苍白,低着头。
张云显猛然转头,只见身后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不禁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心说:自己吓自己。他收拾了一下紧张的心情,准备返回南宫。
就在此时,他忽然发现前方的地面上有一个亮晶晶的物事,惊奇之下,走过去捡起了这个物事,只见这物事是一个蓝色透明的石头,形状呈圆形,边缘带有三个锐利的棱角,中间有一个食指粗细的圆孔,上面绑着一条细细的绳子,像似一个随身的挂饰。
张云显看了半天也没弄明白这个物事是什么东西,心说:算了,还是拿回去看看吧。他拿着这个物事返回南宫。
绕过花圃时,只见迎面走来一名白衣少女,正是秋艳,秋艳东张西望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张云显心中顿时充满了疑惑:奇怪,这么晚了,她怎么会在这里?他叫道:“秋艳!”
秋艳闻声看了过来。张云显笑着问:“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去睡啊?”他表面上装作镇定,心中却在暗暗观察着秋艳的反应。
秋艳微微一笑,说:“哦,苓雪让我去查看雷池的水量,你怎么也在这里?”她的笑容看起来很自然,但张云显却觉得其中似乎隐藏着什么。
张云显说:“睡不着,出来走走。”
秋艳走到他身边点了点头,说:“哦,那我去了,你一个人小心些。”
张云显点了点头:“嗯,你也小心些。”
秋艳“嗯”了一声,朝前方的石室走去了。张云显看着她的背影,心中的疑惑更甚,却没有多想,转过身继续朝南宫走去了。
回到房间里,张云显点燃石桌上的蜡烛,屋子里又恢复了光明。他坐在石桌前仔细地观看手中这个奇怪的物事。他把这个物事翻转过来,只见它的背面有着淡淡的血迹。
张云显的心跳突然间加快了好多拍儿,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和紧张:奇怪,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有血呢?这个发现,仿佛是黑暗中的一丝曙光,让他看到了找出凶手的希望,他暗暗决定,一定要弄清楚这个神秘物事的来历和背后隐藏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