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钟铭将这些事情一一细说给张云显听后,又分享了许多其他见闻与趣谈。时光在两人的交谈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天色已晚。漆黑的夜空中繁星点点,宛如镶嵌在夜幕上的宝石,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四周一片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低沉的虫鸣,打破了夜的宁静。

长途跋涉的疲惫渐渐涌上张云显的心头,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声音中带着一丝困倦。他望着秦钟铭,问道:“秦叔叔,我有些困了,那你什么时候教我金刚力功法呀?”

秦钟铭微笑着回答:“明天,等你休息好了,我就教你。”

张云显点了点头,心中仍有些好奇,于是又问:“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秦钟铭轻声说道:“等你的其他两位叔叔。”

张云显眨了眨眼,追问:“他们什么时候来呀?”

秦钟铭说:“明天”

张云显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再次确认道:“他们真的会来吗?”

秦钟铭肯定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当然,他们一定会来的。”

听到秦钟铭的保证,张云显心中的疑虑这才消散,他揉了揉眼睛,说道:“哦,秦叔叔,我好困,那我先睡了。”

秦钟铭微笑着点了点头,轻声说:“嗯,睡吧,做个好梦。”

张云显闭上眼睛,很快就陷入了梦乡。秦钟铭没有打扰他,而是静静地躺在他的身边,头枕着双手,目光深邃地望着夜空中的星星。

夜色渐深,秦钟铭的思绪也渐渐飘远。许久之后,他闭上眼睛,也沉入了梦乡。只剩下旁边那一小堆篝火还在不知疲倦地燃烧着,发出“哔啵”的响声,为这寂静的夜晚增添了一丝暖意。

石鱼:生长在庐山附近河流中的一种特殊鱼类,成年后大小约莫与人的手掌相当,肉质细腻,是当地人最喜欢的一种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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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庐山脚下一条山路上。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洒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这条山路被晨露打湿,显得格外清新,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植被的芬芳。

十名身穿黑袍的蓝鹊观门徒沿着山路缓缓前行。他们的步伐沉重而警惕,眼神中透露出对未知危险的畏惧。因为他们奉鬼川司命的命令,在此搜寻十三年前从司命手中逃脱的明震轩门徒。他们一边小心翼翼地走着,一边压低声音交谈着。

“哎,你听说了吗?那十三年前从司命大人手中逃走的那几个明震轩门徒,据说个个身怀绝技,非同小可。”一名门徒神秘兮兮地说道。

“哦?你说的是那明震轩的水火二徒吧?”另一名门徒显然对这段往事有所了解。

“正是他们!听说那女的能释放寒气,把人冻成冰;那男的能发火,将人化为灰烬。想想都害怕啊”那名门徒感叹道。

“可不是嘛,我还听说,鬼川司命当年还被他们的两条大蛇咬伤了呢。”又一名门徒插嘴道。

“是嘛?那司命大人岂不是吃了大亏?”众人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

“千真万确!不过后来我听说那两人一个逃跑了,一个被司命大人给杀了。好像是那个男的吧?”一名门徒补充道。

“看来还是我们司命大人厉害啊!”有人感叹道。

“那可不一定,我听说紫薇山拜星宫的雷术才叫一个厉害呢!”一个不服气的声音响起。

“去去去,你懂什么!我们司命大人可是会方术的,至少也是太阴身级别的高手。他们会什么?”另一个门徒反驳道。

“哼,你难道没听说过紫薇山拜星宫的雷术?他们能把雷电封入体内,用雷电杀人呢!”那个不服气的门徒坚持己见。

“你胡说八道吧!怎么可能!雷电乃是天上之物,威力巨大。他要真能接触到雷电,早就被劈死了!编也不编个好听点的!”另一个门徒不屑地嘲讽道。

“唉,我也是听说的嘛……”那个门徒有些尴尬地挠挠头。

正当众人争论不休之际,只见迎面走来一名青年男子。青年男子容貌俊朗,一身白衣袭地,步履稳重而潇洒,仿佛与这清晨的山路融为一体。他的出现让原本嘈杂的谈话声戛然而止。

领头的蓝鹊观门徒迅速挥了一下手,示意众人安静。待那青年男子走近后,他伸手拦在青年的身前,厉声问:“哎,你是干什么的?要去哪里?”

那青年男子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仿佛对这一切早有预料,突然左一拳、右一拳地朝这些蓝鹊观门徒打去。他出拳速度极快,拳头表面还散发着淡绿色的气体,每一拳都精准地打在蓝鹊观门徒的要害上。被打到的蓝鹊观门徒顿时身体变得僵硬无比,连做一个简单的动作都变得十分迟缓。他们面面相觑都不知中了什么妖术。

   “砰,砰,砰,砰”

那青年男子打完最后一名蓝鹊观门徒后,从容地从黑袍人群中一跃而出。他双手负后,转过头来,看着身后这些行动迟缓的蓝鹊观门徒,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然后,他转过身去,继续朝庐山锦绣谷的方向大步走去。

———————

晌午,烈日如火焰般悬挂在天空中。

河岸边,张云显蹲坐在一块被阳光晒得暖洋洋的大石头上,双手无聊地拨弄着清凉的河水,溅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只见秦钟铭站在不远处,他的一身衣衫因昨夜的安眠而略显褶皱,他正细心地抚平每一处皱褶,动作中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优雅。

清澈的河水中,一条石鱼悠然自得地游弋着,它身上的鳞片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淡淡的银辉。

张云显突然兴起,捡起河岸边一颗圆润的小石子,瞄准那条石鱼,轻轻一掷。只听噗通一声,石子落入水中,水花四溅,却只是惊扰了石鱼,让它猛地摆尾,迅速逃走了。

张云显见状,打了个哈欠,带着几分困意问:“秦叔叔,你什么时候教我金刚力功法呀?”

秦钟铭微微一笑,目光从河面收回,落在他的身上,说:“下午吧,不过,我们得先去明震轩取一样东西。”

“取什么?”张云显好奇地问道。

“丹炉。”秦钟铭说。

“取它做什么?”张云显追问。

“炼丹。”秦钟铭说。

张云显虽然心中仍有诸多疑问,但看到秦钟铭不欲多言的样子,便也不再细问,只是点了点头,应了声“哦”。

下午,阳光依旧炽烈,张云显跟在秦钟铭身后,来到了明震轩。

只见这座轩楼虽然历经岁月洗礼,但仍显露出一种古朴而庄重的气息。

进入轩楼内部,秦钟铭径直走向倒在地上的五个丹炉,只见这些丹炉表面覆盖着厚厚的铜锈,显得破败不堪。

秦钟铭弯下腰,提起其中一个丹炉,重重地落回地面,只听砰的一声响,丹炉表面的铜锈被纷纷震落。

他仔细地检查着这个丹炉的内部,只见内部完好无损,而在丹炉的表面,有一个小小的“秦”字,字迹虽然模糊,但仍能辨认。

秦钟铭心中一阵喜悦,因为这个丹炉正是他曾经炼丹时所用的丹炉,而这个“秦”字,则是当年二师兄用火行身功法亲自为他写上去的。

张云显站在一旁,老老实实地看着秦钟铭忙碌,但很快,他便觉得无聊起来,开始在楼内四处走动,打量着这里的一切。因为这里毕竟是爹娘曾经生活过的地方,看着楼内熟悉而又陌生的事物,他的心中竟泛起一丝莫名的亲切感。

他发现在木楼的一处墙角堆放着几个破旧的瓶瓶罐罐。他饶有兴趣地查看着那几个瓶瓶罐罐,仿佛找到了宝藏一般。

秦钟铭见状,问:“云显,你做什么?”

张云显头也不抬地回答道:“我看看你们明震轩有没有什么宝贝。”

秦钟铭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张云显突然兴奋地喊道:“秦叔叔,你看这是什么?”

秦钟铭循声望去,只见他手中拿着一个约莫三寸大小的木盒,木盒表面落满了灰尘。

但张云显却如获至宝般,小心翼翼地拍掉盒盖上的灰尘,他轻轻打开盒盖,只见盒中装着一个玲珑剔透的玉佩,和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布帛。

张云显展开布帛,只见布帛上面画着一些圈圈点点,类似星斗的图案。他看了半天也不明其意,问道:“秦叔叔,这是什么东西?”他把布帛递给秦钟铭。

秦钟铭接过布帛,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些圈圈点点的图案上,脸上瞬间浮现出惊讶的神情。因为这图案对他来说并不陌生,这正是师傅生前传授他们功法时所依据的河图。师父曾告诉他们这张河图记载着天地之气运行的规律,奥妙无穷。

然而,自从师父闭关后,河图就神秘失踪了,没想到今日竟会在这里重见天日,这怎能不让他感到意外和惊喜?

秦钟铭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说:“这是师傅的遗物,你在哪里找到的?”

张云显指了指刚才发现木盒的地方,说:“就在那边的墙角下,我翻弄那些瓶瓶罐罐时发现的。”

秦钟铭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落在手中的布帛上。

这时,张云显又从木盒中取出玉佩递给他。

秦钟铭接过玉佩,仔细端详着,只见这块玉佩晶莹剔透,温润如玉,上面雕刻着一些繁复的纹路,透露出一种古朴而神秘的气息。他看了一眼便认出,这正是师傅生前所佩戴的玉佩。

“这个玉佩也是师父生前佩戴的。”秦钟铭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

张云显好奇地说:“哦,秦叔叔,那布上画的到底是什么呀?”

秦钟铭耐心地解释说:“这张图叫河图,上面记载着五行的奥秘,这张河图就是帮助我们理解和运转五行功法的。”

说着,他把玉佩递给张云显,微笑道:“这玉佩就送给你了,算是见面礼吧。”

张云显闻言,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开心得不得了。他接过玉佩,小心翼翼地挂在腰带上,满心欢喜。因为这块玉佩对他而言不仅是一件珍贵的礼物,更是他与父母之间的一种联系和传承。

秦钟铭把河图折叠后放入了怀中。然后,他抱起地上的丹炉,对张云显说:“走吧,云显,我们该回去了。”

“嗯!”张云显应了一声,跟在他身后,满心欢喜地走出木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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