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了明震轩,沿着蜿蜒的山路一路向山下行去。山间的空气清新宜人,微风拂面,带来阵阵凉爽。

半个时辰后,他们来到了一条河流的岸边。河水清澈见底,欢快地流淌着,发出悦耳的潺潺声。岸边生长着茂密的草木,偶尔有几声鸟鸣从林间传来,更添了几分生机。

秦钟铭环顾四周,只见周围并无他人打扰,决定在此地稍作休息。他转头对小亦说道:“云显,我们在这里歇息吧。”

小亦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

秦钟铭见他神情疲惫,关切地问道:“路上没有吃东西,是不是饿了?”

小亦这才想起自己一路上的匆忙,确实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听到秦钟铭的提醒,他顿时感觉腹中的饥饿感如潮水般涌来,不禁点了点头。

小亦在附近找到一块干净的大石头坐了下来,秦钟铭则忙碌起来。他从附近找来些枯枝碎叶,小心翼翼地堆成一堆,用火石引燃。火焰跳跃起来,照亮了周围的一切。接着,他又到河流中捉了两条活蹦乱跳的石鱼,手法熟练地将它们处理干净。然后找来一根粗细适中的木棒,把石鱼穿在木棒上,在火上翻烤起来。

石鱼在热火的烘烤下逐渐变得金黄,散发出缕缕诱人的香气,令人垂涎欲滴。小亦看着眼前的美味佳肴,不禁咽了咽口水,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此时,夕阳已经西下,染红了半边天。余晖洒在 两人身上,为这宁静的时刻增添了几分温馨。他们就这么坐在火堆前,静静地等待着即将诞生的美味。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钟铭说:“可以吃了。”他撕下一块热气腾腾的鱼肉递给小亦。

小亦迫不及待地接过鱼肉,朝鱼肉吹了吹气,待鱼肉的温度稍微降低一些后,便放入口中用力吃了起来。只觉鱼肉鲜嫩多汁。仿佛是他流浪至今吃到的最美味的食物了。

他边吃边夸赞道:“秦叔叔,你烤的鱼真好吃!”

秦钟铭听到他的夸赞后颇为高兴,微笑着说道:“那就多吃些吧。”说完又撕下一块鱼肉递给小亦。

小亦一边吃着鱼肉一边听秦钟铭讲述着往事。

“想当年啊,你大师叔也经常来这条河里捉鱼烤给我们吃呢。我的这些手艺可都是和他学的呢。”说到这里秦钟铭不禁露出了怀念的神色。

“哦?大师叔这么厉害吗?”小亦好奇地问道。

“不过啊,他每次回去都会被师傅训斥一顿呢。因为他总是快乐别人苦了自己啊。”秦钟铭叹了口气说道。

“哦?原来大师兄这么惨啊?”小亦惊讶地说道。秦钟铭闻言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小亦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世后心情莫名的舒畅起来。因为从今天起他再也不是一个没有姓名、没有归属感的孩子了;而是有了一个非常好听且充满寓意的名字——张云显!

“秦叔叔啊,那些黑袍人到底是干什么的啊?”张云显好奇地问道。

“他们是蓝鹊观的。”秦钟铭回答道。

“蓝鹊观?”张云显闻言想起了丁雨说过的蓝鹊观问:“是那个方术门派蓝鹊观吗?”

“怎么?你知道?”秦钟铭有些惊讶地问道。

“不知道啊,我是听朋友说的。”张云显摇了摇头说道。

“你还有朋友?”秦钟铭有些好奇地问道。

“当然有了啊。”张云显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

“秦叔叔啊,方术到底是什么啊?我昨天看见一个男孩可以让一个石头飞上天还能让那个石头听他的话呢!好厉害啊!那是方术吗?”张云显一脸好奇地问道。

秦钟铭闻言摇了摇头说:“不是。你在哪里见到的?”

“月禹镇啊。”张云显回答道。

秦钟铭闻言眉头深锁起来,心中暗自思量:“南华园距离月禹镇甚远,南华园的人怎么会出现在那里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说:“那不是方术,是南华园南华世家的阴阳听指石”

张云显问:“南华园也是方术门派吗?”

 秦钟铭缓缓说:“你没听过一首诗吗?紫薇雷门星斗奇,骊山南华阴阳鱼,鹤鸣易阁身元体,庐山震轩五行秘。这骊山南华园的南华世家,便是众多方术门派中的一个。”

张云显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追问道:“那方术究竟是什么?”

秦钟铭深吸一口气,解释道:“方术,乃是一种追求长生不死、超凡脱俗的术法。它融合了天地间的自然力量,试图通过修炼来达到超越凡人的境界。”

张云显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向往,又问道:“那你会方术吗?”

秦钟铭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我不会,但我们的师傅却精通此术。”

张云显闻言,目光更加炽热:“你师傅?”

秦钟铭再次点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赞许:“我师傅是一位高人。不过,方术之路艰难且危险,需要付出极大的努力和代价。”

张云显似乎想起了什么,兴奋地问道:“秦叔叔,那你的手臂为什么会发光啊?是不是也是方术的一种?”

秦钟铭哈哈一笑,问:“你想学吗?”

张云显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毫不犹豫地点头:“想!”

秦钟铭微笑点头,语气中充满了鼓励:“好,叔叔教你。不过,你得先打好基础,学会如何运用自身的力量。”

张云显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真的吗?太好了!秦叔叔,那你是怎么做到手臂发光的?”

于是,秦钟铭开始讲述自己在明震轩学到的金刚力功法,以及后来从师傅那里得知的一些关于蓝鹊观和其他方术门派的事情。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过往的回忆。

张云显坐在一旁,听得如痴如醉,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充满神秘和力量的世界。

原来白明震将其毕生所藏的五行极物交给五位得意门徒后又传授他们一套与五行极物相辅相成的绝世功法。这五行极物,每一物皆是大自然精粹之极致,蕴含着无尽的天地灵气。

金极物犀止金鳞,闪烁着冷冽的金色光泽,宛如自九天星辰中坠落,其硬度足以媲美任何神兵利器,是世间金性物质中的无上瑰宝。

木极物融元太岁,形似古木,却蕴含勃勃生机,仿佛能沟通天地,汲取万物生长之力,是木性之巅。

水极物寒起冰琈,晶莹剔透,触感冰冷刺骨,蕴含着冻结万物的极致水性,轻轻一触,便能冰封万物。

火极物凰山血石,色泽鲜红如烈焰,内里流动着仿佛永不熄灭的火焰,是火性力量的完美体现。

土极物碧母云石,沉稳厚重,色泽温润如玉,却蕴含着大地之母的深邃与坚韧,是土性中的瑰宝。

修习功法时,需先将极物置于古老而神秘的丹炉之中,将极物的精华提炼成丹。这丹丸,每一粒都蕴含着极物的极致力量,吞入腹中后,会化作一股股温热的气流,游走于奇经八脉,最终与修法者的血肉融为一体,赋予他们不可思议的力量。

秦钟铭依金极物修习的功法名为金刚力, 施展功法时其身躯逐渐变得坚不可摧,即便是锋利的刀剑也难以留下痕迹,仿佛化身为一座行走的金色堡垒。

沈巍依木极物修习的功法名为扶尘聚形,施展功法时他的身体变得异常柔软,如同水中游鱼,滑不留手,任何攻击都难以锁定他的身影。

商小柔依水极物修习的功法名为寒行身,施展功法时仿佛冬日里的寒冰女神,周身环绕着刺骨的寒气,所过之处,万物皆被冰封。

张洛依火极物修习的功法名为火行身,施展功法时他周身环绕着熊熊烈焰,所到之处,无物不燃。

何休阳依土行物修习的功法名为碧母拳气,施展功法时他的手掌能释放出一种淡绿色的气体,这种气体看似无害,却能减缓生物的血液流动,降低其行动速度,而他本人则能凭借深厚的修为,免受其影响。

每位修法者都能通过精妙的运气之法,随心所欲地控制这股力量的强弱,时而如涓涓细流,温柔细腻;时而如洪水猛兽,势不可挡。

然而,这一切的平静却在十三年前被一群神秘的黑袍人打破。他们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侵入明震轩,目标直指五行极物。

秦钟铭,作为幸存者之一,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愤怒。他深知师傅白明震一生光明磊落,从未与人结怨,这些黑袍人的目的绝非仅仅为了抢夺五行极物那么简单。

于是,他开始了漫长的追查之旅,在他的不断打探下,终于得到了一条重要线索。

这些黑袍人全部来自一个坐落在太行山上名叫蓝鹊观的方术门派。他们都是蓝鹊观的门徒。

在此之前他从未听说过蓝鹊观更不知道这个方术门派是何时建立的,他还听说蓝鹊观的观主名叫太山无环,更是传说中的存在。

据说,此人方术通天,只用了短短的六十年,便修炼至不死不灭之境,门下弟子有数千人。太山无环本人,却如同幽灵般行踪不定,即便是他的四位高徒——鬼川、腾罗、朝欢、徐炎,也难得一见其真容。关于他的传说,更是五花八门,有人说他是超脱凡尘的神祇,有人说他是潜伏于暗夜的厉鬼,更有甚者,认为他早已超越了人神的界限,成为了一种不可名状的存在。

而那场突袭明震轩的悲剧,正是出自太山无环麾下高徒鬼川之手。这一切的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与阴谋,就连秦钟铭也无从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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