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欢欢闹闹地吃过了早膳,宁翊辰送宁惜月回了自己的云月小筑。

宁惜月发现很多下人还在睡觉,连主人出去吃了早膳回来都没发觉,甚至连自己开门都没醒,宁惜月和宁翊辰都感到十分奇怪。宁翊辰让惜月先回床上坐着,自己前去查探,在后院的水缸里发现了少量的瞌睡散和药剂过量的汤药,宁翊辰很快就回来了,宁惜月点点头,意味深长的看了哥哥一眼,果然是一母同胞,对上眼神就明白了。

这么多昏睡的人里,唯独乳母李嬷嬷和几个李嬷嬷一边的人醒着,这事情就很明白了,宁惜月也没想到自己才刚醒,这些人就坐不住了。

“李嬷嬷,怎么回事!你去把这些奴才都叫起来,主人饿了都没人伺候,还不让人把药端过来!”宁翊辰叫着的李嬷嬷。李嬷嬷吓了一跳,不慌不忙地问宁翊辰,“世子是何时回来的,老奴竟不知道。”

“难道本世子去哪里要向你报备不成?小姐病着不知道好生伺候反倒管起主子来?!”李嬷嬷赶紧磕了个头,让人把药汤端了过来,宁翊辰和宁惜月对视了一下,宁惜月接过汤药喝了两口就不喝了,李嬷嬷上前劝道,“小姐,您还是都喝了吧,这样失忆症好得快些。”

没等宁翊辰说话,外边走进来一个月白衣袍的男子,上面绣着的墨兰一隐一现,轻摇着折扇,张口截住了李嬷嬷的话,“李嬷嬷这话本世子可不认同,惜月姑娘要是在喝下去估计就傻得更快了。”

“夜慕清,此话怎讲?这里太医的药有问题?”宁翊辰顺着夜慕清的话往下问。

“太医的药没问题,是熬的人有问题。世子殿下难道没有闻出这药味浓了些?”夜慕清收了折扇径直地走到李嬷嬷旁边,“这大白天的,宁王府的人怎么都没睡醒似的。”宁惜月看着眼前这个墨发玉冠,宽肩窄腰,风度翩翩的男子,竟然有些熟悉之感,特别是那双亮若朗星的眼睛,像极了了牧风。

宁惜月看得失了神,轻轻唤了一声,“小白?”

似乎是听到宁惜月的声音,夜慕清转过头来,看见宁惜月也是一怔,但很快将惊讶收进眼里,“惜月妹妹,可是在叫夜某?”

宁惜月正想追问下去,宁老王爷便出现在了云月小筑。

“谁人敢坑害我的宝贝月儿!”宁老王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翊辰你这臭小子老头子我就去了一趟寒山寺,你倒好差点把妹妹丢了,回来了也不好好看看你妹的药,什么人煮的都敢喝。”宁老王爷虽以年过七十,但由于习武的缘故,身体还十分硬朗。

“慕清见过宁爷爷。”夜慕清见宁老王爷来,缓缓地朝宁老王爷见了礼。

“慕小子不必拘礼,我见过你父亲,身体康健得很,你刚刚说月丫头的药有问题?”宁老王爷也不含糊,关于宁惜月的事向来上心。

“谢宁爷爷关心,回宁爷爷,惜月姑娘的药被人恶意加了量,慕清闭府不出多年,喝的汤药多了去了,这汤药煮的分量对不对,慕清还是闻得出来的。”夜慕清恭恭敬敬地回了宁老王爷问话,眼神朝李嬷嬷看去,有四下看了那些懒洋洋的下人。

宁老王爷立马心领神会,在上席坐下,叫来了跟着自己多年的孟霆,“老孟,你去把月丫头屋里的人都给我叫来,这都什么事!”

孟霆很快把云月小筑的下人都叫了来,当着众人的面将负责熬药的人拖出去杖责三十,众人吓得趴在地上不敢抬头,看见大多下人有气无力的样子,宁老王爷气不打一处来,让孟霆下去查,结果发现有人在水缸里下了嗜睡散。孟霆为了排查出下毒的人,让人牵来了一条狗。

“回禀老王爷,为了更公允的让凶手认罪,我让人把王府里的猎犬牵来,让猎犬挨个人闻一遍就能准确地找出谋害惜月小姐的凶手。”孟霆年轻时就跟着宁老王爷,办事能力也是一等一的。

“好,我们出去院里,这里让慕小子给月丫头看看脉。”宁老王爷示意夜慕清放心给宁惜月看脉,自己在院子里坐着。

猎犬依据药味,对着李嬷嬷狂吠,另一只猎犬也在李嬷嬷的房间里找到了还没用完嗜睡散。老管家孟霆从猎犬嘴里拿下嗜睡散,猎犬不一会儿就疲软的坐在地上。

“李嬷嬷,这事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孟霆把东西地上去给宁老王爷,宁老王爷气得把桌子拍得山响。

“老奴,老奴知错了,老王爷,老奴也是受人胁迫啊。”李嬷嬷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不一会儿,额头便出现了血印。

“你还有同党?!”孟霆上前询问,“快老实交代,不然你的家人……”

“孟管家,我,我是受了欢姨娘的指使给惜月小姐下毒的。”李嬷嬷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拿出颜思欢给她的财物。

孟霆和宁老王爷对视了一眼,孟霆一掌打晕了李嬷嬷,让人堵上嘴,拖到柴房里,又吩咐下人以李氏谋害嫡女,嫁祸宁王妾室的罪名押送官府,在转身回禀老王爷,“王爷,这云月小筑的下人惜月小姐向来是三个月更换一批的,现在小姐身体还未恢复,你看这事是交由老奴办吧。”

“就按月丫头的喜好来,你就替她换些靠谱的人来,把这些来路不明的全都给我赶出去!”宁老王爷看着地上跪着的那群丫鬟小子,心里气不打一处来,这颜思欢居然打自己孙女的主意,是该好好整治一下。

夜慕清给宁惜月看完脉已近午,宁老王爷就留下他和自己吃饭。

“慕小子,月丫头这身体你看如何?”宁老王爷放下筷子,摸了摸宁惜月的头,一边数落着她,一边问夜慕清。

“宁爷爷,月妹妹的失忆症慢慢调养很快就可以恢复,听宁世子说,月妹妹自小有心疾。适才慕清给月妹妹看脉时,心脉并无异样,发现有一股霸道的寒气由心而出,想必这心疾是由寒气治愈了,而且月妹妹内力似乎有所增进。”夜慕清的话轻轻地,很恭敬。

“好,那就好,这样月丫头就因祸得福,慕小子,月丫头内力这件事……”宁老王爷笑眯眯的。

“慕清明白,来,宁爷爷,慕清敬你。”夜慕清举起了酒杯。

两个人吃吃喝喝,聊得甚欢,宁老王爷拉着夜慕清讲了很多宁惜月小时候干的傻事,夜慕清笑而不语,这可把在旁边的坐在一旁的宁惜月愁死了,宁惜月不停地暗示爷爷,宁老王爷却不在乎自顾自地讲。宁惜月一气,就自己溜出王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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