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湛三人上山,在半山腰上,见前面六名衡山弟子,艾韦恭上前正想说话却被唐公碧挡住,自己上前道:“唐门总管百奇出唐公碧拜见萧阳山萧掌门,烦请禀报。”

艾韦恭问唐公碧道:“唐小姐为何不让我报上名号?”卫湛道:“想必是姐姐看六名衡山弟子年轻,不了解光阴圣教和衡山派的渊源,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唐公碧一笑道:“阿湛说的没错!”艾韦恭对唐公碧行礼道:“多谢唐小姐。”唐公碧轻蔑的斜眼看了一看艾韦恭道:“我不是为了你!”说完向前走去。

门道被偷袭,向偷袭方一看,是天阴魔君李观,李观又出三指,龙阳上前使出冰雪神功挡住李观隔空指力道:“话说天阴派的天阴魔君李观的天阴神指使得是出神入化,以刚制柔,以阴制阳,能封住他人内息,听闻江湖中人没有几个人能够受到内力封住后能毫发无损的回复内力,如今我倒是要看看你封不封得住我的千年内力!”上前起手。

李观上前却不发出天阴神指,而是使出了阴风爪和龙阳打斗,龙阳也不怠慢,使出了天元派从心所欲拳对招,阴风爪是以快见长,龙阳主修刚猛,虽然有千年寒冰内力,但大多其实根本用不了,顶多比他人打斗时间长些,如果内力用的过多,甚至还会伤害到自己,所以龙阳使出飘逸的从心所欲拳来以快制快,对付李观的阴风爪。

阴风爪两手成爪的形势就是大拇指和食指自然伸直略弯,两抓在一起犹如静坐的手势,但是其余手指却是如拳头一般握紧。李观左抓龙阳右手,一拉借惯性反弹趁机右手中指挡住龙阳左手,而自己左爪立即变成五指相合点住龙阳胸口。龙阳中指却没有后退,挡开李观的左手,一拳向前击去,李观向右一躲,右手成爪抓住龙阳的右手,左手向后用力从下向上中龙阳下巴,李观右手再抓住龙阳右手,同时抓住手腕用力,龙阳手腕弯曲错骨,两股阴气注入龙阳手腕之中,接着右手又收回食指用拇指沿着龙阳的左右手关节使其弯曲注入内力。

龙阳本来以为李观弯曲自己的关节,自己并没什么感觉,自己的关节可以用内力催动血液流走并且自己用内力在体内一震就将错骨的关节正位,灵活自如,没想到此时被天阴内力封住,血液无法通过,龙阳将关节各处一震动,虽然关节全都回归正位,但是血液还是不流通,而且天阴内力在体内,龙阳双手已经完全好像脱离了一般,根本无法控制双手,双手自然垂下已是不敌,只好后退盘膝运功驱除阴气。

李观见状正想出一指攻击龙阳,却被一人用剑挡住,面前剑面出现自己的身影,一剑跟着自己后退,横着削来,李观凌空一跳,那剑削去反手又是一削,接着一打打在李观后肩,李观落地之后走了几步,此时燕离行上前来到李观身旁道:“李观,我们先合力击败这莫为。”用剑之人正是天剑掌门莫为。

燕离行当初其实也是逍遥派弟子,原为燕归子堂弟,但是燕离行与逍遥众弟子不和,逍遥派灭亡后燕归子南下,而燕离行北上。

燕离行武功不弱,上前一招白虹掌掌风凌厉,双腿不动向前迅速滑去,莫为感觉掌风凌厉,不敢怠慢,使出飘逸的随行风雷剑,反握剑旋转一圈,在这之间正持剑猛向前一扫,燕离行感觉剑风袭来,右手掌力和剑力相对,燕离行突然卸去内力,在原地转身躲过剑气再向后弯腰滑行到莫为的身下,左手一掌击打莫为小腹,并且双脚滑行靠近莫为躲过莫为的下砍,后脚踩住莫为双脚,自己猛的将背挺直,同时手汇集内力成掌向上击打莫为下巴,这还不够,此时燕离行虽然背对莫为,但是已经近身,右脚向后反踢莫为,左脚在地面向左摩擦下,莫为向右一躲,燕离行右脚抬起不收,向后的莫为滑行,莫为右手剑旋转反持在胸前使出天剑派随行风雷剑中的坐卧不离横向向左刺向燕离行,此招毫无声息,燕离行不知,但是武功比试,未必武艺高的一方必胜无疑,燕离行虽然不知后方有剑袭来,但是却将右脚弯曲夹住莫为的脖子,借力抬起身体从左上旋转来到莫为的右边,此时右脚变直,左脚变直夹住莫为前后脖,自己凌空转几下,双腿收回弯曲,莫为被夹住脖子只好跟着越起凌空旋转,落地时,一手撑地倒立,燕离行不是个省油的灯,双腿收回弯曲时向前双脚一踢莫为的胸口借力向后飞去,莫为用剑格挡,却被踢飞,落地用剑反插地面却还是向后被动的滑动了数步,莫为本以为结束,却见面前飞来三个毒镖,莫为使出一招一体三位快速的一招打破燕离行的三镖,却见燕离行一掌袭来,莫为却不荒忙,使出后招剑指苍穹,正如之前一样,燕离行使出的其实是虚招,巧妙的收手,想到莫为后方,但是此时莫为已经吃够的苦头,不敢再遗余力,决定放手一搏,猜测燕离行会来到自己后方,于是转身使出一招出其不意,反削燕离行,燕离行一惊,立即放弃来到莫为后方,越在空中躲开,左肩却还是擦伤,燕离行在空中已经无法过大的移动,莫为立即使出七剑绝诀中第二诀的直行百剑诀中最强威力的决字剑向前飞去,莫为使出内力在剑上,自己伸出一掌飞去跟着剑,燕离行双掌一挡已经不敌,莫为一掌击在剑尾,双手再握剑向前一突!燕离行向后飞去数十丈,吐血倒地。莫为收回剑反持走上前去,突然李观发出一指,莫为向后使出轻功剑行术轻轻一跃一脚微微抬起,身体向前直立不动倒着向后飘飘飞去。

李观上前扶住燕离行离开,龙阳等人追上前去,宋乔来到使出天媚神功,迷惑众人,天剑派部分弟子杀向同门,龙阳由于愤怒也中了天媚神功,还好门道没有看宋乔双眼,两指封住龙阳穴道,同时用掌击晕天剑派弟子,宋乔也是只缓兵之计,莫为运其内力在空中向前发掌射出剑,突然一人从天而降,一掌发出击打飞来的剑,然后双手接住剑,一手沿着剑背抓住剑柄向莫为掷去,莫为在空中一接忽觉手臂剧痛,不由自主倒飞去,虽然有剑行术,但是落地之时也差点没有站稳。宋乔一见一掌拍在那人身上,立即飞走。那人身中一掌向前走了两步,正想离开,却被龙阳和门道挡住,而此人正是林空雨慕。

龙阳和门道上前出招皆被林空雨慕一一化解,龙阳使出刚猛的拳法却被用来与门道的功力相抵,数十招也同样如此,莫为上前道:“阁下武艺高强,我等不敢强留,龙兄、门兄,让前辈走吧!”“等等”突然一人道。

莫为回头一看,居然是自己的师父任通央,龙阳和门道道:“后生见过前掌门!”

林空雨慕笑道:“这位想必就是天剑派前掌门吧!”任通央严道:“果真是你!”林空雨慕道:“你早早把掌门之位传给你这年少的弟子,是否不妥?”

任通央道:“天下是下一辈人的天下,天元掌门和天风长老的师兄天风掌门不也是青年才俊吗?”

林空雨慕笑道:“天下英才不少,庸才却也更多,令徒和另外两人都不过二、三十,若是早早传掌门之位,恐怕不能让它派所信服!”

龙阳道:“阁下言下之意是?”林空雨慕道:“我也不拐弯抹角!如今天山一脉多处建派,依我之见,不如天山一十三派合为一派,岂不可矣?”

门道把长钺立在地面道:“如果合派那要谁来领导呢?”林空雨慕道:“当然是想出方法的人才担任。”

莫为疑问道:“是前辈!”龙阳立即大声道:“不可!我天元派在先秦前汉至今千年有余,如今岂可因一人之言而拱手相让。”

门道道:“对!我天风派也誓死不从!”莫为道:“我莫为也不会让天剑派数百年的基业毁于一旦!”

林空雨慕道:“好吧!本来是不想动武。既然你们执意如此,好吧!如果打的赢我,我就放弃合派。任掌门来吧!”

任通央看着林空雨慕不动手,龙阳对莫为道:“莫掌门?那道人都已起手,为何先师还一动不动!”莫为也是疑惑,便回道:“我也不知道。”

林空雨慕迅速冲上前去,掌风吹来,刮的门道等人都已经快要吹起,林空雨慕对着任通央打了一掌,任通央后退了一步,但似乎并没有受伤。

林空雨慕收手道:“你难道今生不再动武?如今独孤残夜已亡,我等的秘密你终究还是不再参与。”任通央看看天空道:“既然天道有常,又何必靠人力去执行,也不过是徒劳而已。”林空雨慕道:“我输了。”二话没说便飞离了天剑派。

龙阳听林空雨慕说的话便对任通央道:“前辈,他刚才说的独孤残夜和秘密是什么?”任通央道:“独孤残夜也是可怜,即然他已经不在,又何必刨根问底?知道太多,对你不好。”说着便使出七剑绝决诀中的剑定风云诀,一阵强风袭来,众人拿起衣袖抵挡强风遮住双眼,任通央被一场螺旋上身的强风包围,强风一弱,任通央已悄然消失。

武乾坤夺得光阴圣教后对手底下的人都善罚分明,甚至去慰问生病的教众和家属,一时间深得军心。

武乾坤坐在教堂之上,众人跪下道:“光阴圣教,至尊乾坤。逐鹿中原,唯我圣教!”于是武乾坤养精蓄锐,多处封坛设教。

独孤胜来到万形派后,虽说是掌门的关门弟子,但是武功的清苦却是比其他弟子有过之而无不及,独孤胜虽然悟性颇高,但是毕竟受不了这苦,经常不练偷懒,也常常受到魏凌的打骂。

独孤胜也没有办法,自己打不过魏凌,只好认真的练功,每天晚上看着天空道:“姑姑,你在哪儿?胜儿好想你啊!”

李观带着燕离行逃离,宋乔紧跟其后,三人来到天媚派山脚,燕离行突然吐口血,宋乔上前两步说道:“他被莫为的剑气所伤,现在不得不停下来疗伤。”

燕离行喘息道:“没想到这次没有灭亡天剑派,天山十三派什么时候才能合而为一啊!”又吐一口血。李观盘膝坐下将内力输给燕离行道:“别说话!”突然林空雨慕从天上飞来,一掌拍在燕离行的肩膀,燕离行突然觉的神清气爽,自己都可以运功调息,感觉已经恢复些许。

林空雨慕将一瓶丹药放在地上道:“这内服丹药拿去吧!”燕离行道:“多谢前辈!”林空雨慕对李观道:“你带他走吧!”又对燕离行道:“有空去鄂州看看你的师兄燕归来。”

李观道:“多谢前辈赐药。”扶起燕离行飞走。

宋乔左手环对着林空雨慕道:“你还有脸见我?”林空雨慕道:“小乔!当初的事你还不信我么?”宋乔大笑一声叫道:“信你?逢场做戏也就罢了!可后来你竟然和他拜了天地,名实皆有,叫我如何不信!”

林空雨慕道:“小乔,我是真的逢场做戏,救你的妹妹小彤。”宋乔故作镇定道:“小彤?叫的好亲热哟!”

林空雨慕哀求道:“小乔,你杀了你妹妹,我不怪你!但是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小乔道:“要我信你!除非你死!”冲上前去,一人立即出来挡在林空雨慕身前,冲来之人正是闵晓,闵晓一出来,这下更激怒了宋乔,且不说林空雨慕的前尘往事,就闵晓这件,也足够让宋乔对林空雨慕恨之入骨,更加坚信当初的确是林空雨慕深爱自己的妹妹,背叛了自己,此时林空雨慕已经是百口莫辩。

林空雨慕知道自己已经难辞其咎便道:“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我。”宋乔冷哼一声道:“你说的再冠冕堂皇,我也绝不会相信。”

闵晓上前对宋乔道:“宋姐姐,雨慕当初的确是有苦衷的,如果他不娶了宋彤妹妹的话,宋彤妹妹就要被蒙古军给蹂躏,这也不是你所愿意看到的吧!”

宋乔笑道:“如你所说,她轻功是何等的高强,岂会躲不过蒙古军队?”林空雨慕道:“当时我身在蒙古,是为了完成一件重要的事,所以我才没有离开。”

宋乔本想大骂闵晓,但却见闵晓身怀六甲也就没骂,只是问道:“什么事?”林空雨慕道:“这不能告诉你!”宋乔道:“你只是故弄玄虚而已,来捏造一个子虚乌有的大事,莫非是你迷上了蒙古的哪个妖女?”

林空雨慕怒道:“你为何就是不能理解我?”宋乔叫道:“你叫我如何理解?”

林空雨慕大怒道:“多说无益,和你解释真是白费唇舌,后会无期!告辞!”拉着闵晓一吻故意气一气宋乔,然后使出轻功消失在云中。宋乔抬头看着白云,自己气急败坏又受了一些伤突然感觉不适呕吐起来。

孛儿只斤·忽必烈大败阿里不哥,忽必烈的蒙古铁骑冲上前去,阿里不哥的军队溃不成军,手底下的人死的死,逃的逃,还有不少的降卒。本来这一战,是忽必烈硬着头皮打的,实在是没什么心思乘胜追击,但是忽必烈手底下的猛将却不这么认为,日夜追击,把阿里不哥的手底下的一批高手追到了开元路,为首的一名青年男子道:“我明裕今日以身殉国!”话音刚落,蒙古军队立即被一路兵马偷袭,正是人杰鬼雄教的兵马。

石成金上前,挥舞着双戟,勇往直前,一戟连马带人一同刺起,随手一甩,飞出百丈,击打其他敌军,马与石成金一撞,却是马被撞飞死去;云楷智也是不弱,十个蒙兵长矛刺来,云楷智左右各抱五杆转身一扭全数断裂,凌空越起,向左右张开双脚,两方的十人同时倒地;白长奕冲向前方对着拿盾的蒙兵就是一拳,盾牌立即被打破,拿盾的兵立即飞在空中,数十蒙兵排成一字向前双手推向白长奕,白长奕双手出拳,数十人向后飞散开来,蒙古兵被打的遍体鳞伤,丢盔弃甲。

突然又杀来一路蒙军,石成金道:“这些蒙古兵,真是杀不完。”一人从空中飞来,拔出剑向前一扫,一道剑气向前飞去,把前面的蒙古兵斩杀,同时叫道:“快随我入东北面的山洞,众人入了山洞后,从另外一处离开,而蒙古兵有去无回。”

石成金对那人道谢道:“多谢高人相助。”那人道:“我祖师与汝等信奉的祖师是为好友,理应相助。”

白长奕道:“我霸王圣殿的楚霸王?”那人道:“没错,我是止战奇侠——墨毅,墨家真传后人。”

云楷智道:“当初我西楚霸王项羽是和墨家钜子是至交好友。”墨毅道:“絮儿,你在吗?”众人没有回答,于是墨毅离开。

明裕道:“他走了!”一名女子从明裕身后出来。明裕对石成金跪下道:“多谢各位大侠相救。”明裕身后众人跪下。

石成金上前扶起道谢的明裕道:“我见诸位是汉人,为何要和追随蒙古人?”明裕道:“大侠有所不知,如今朝廷奸臣当道,我等报国无门,想着如果引起蒙古国内讧,或许能让我大宋留下喘息的时间。”

白长奕道:“原来同为爱国的武林人士,在下人杰鬼雄教人教主白长奕,各位如今居无定所,不如来我教,我教易守难攻,实在是汝等的不二选处。”

明裕觉得白长奕诚恳,自己也不知道去往何处,便道:“那我等就恭敬不如从命,多谢白教主!”于是明裕等人随着石成金来到了人杰鬼雄教,并加入人杰鬼雄教,继续为风雨飘摇的宋朝出力。

刘复离开安西后并未返回襄阳,听闻李庭芝走马上任便前往扬州,并且帮助李庭芝夺取南城。

李庭芝打败南方元军后便在扬州安定军民,发展经济。刘复见已经收回数城便想回到襄阳。

刘复临走时去拜别李庭芝,李庭芝道:“刘少侠为何不多待几日?”刘复道:“如今李大人收复失地,应该是从安民之事,我不善此法,就不多逗留。”说着便要走。

李庭芝伸出手道:“少侠且慢,当初我回乡守孝,借宿过一人家,只有一老妇和其孙女,不久那老妇也去世,我见他孙女孤苦无依,我便收为义女,如今少侠又无妻室,不知意下如何?”

刘复本来是不想成亲,但是李庭芝的话又不好拒绝,而且敬佩李庭芝的名士和门派众多,对自己的势力壮大百利而无一害,于是爽快答应,原本刘复只是看中其中利益。但却见李氏端庄有礼,心中想道:“能有如此娴熟的礼仪谈吐,想必一定不是乡野村姑。”于是在回襄阳的路上才知道,原来李氏是西夏公主,逃亡南方。

刘复心中一喜,如果李氏当真是西夏公主,那么如果利用西夏公主的名号把西夏旧部收入自己的麾下,那对将来的助益必定颇大,自己的南朝早已经过了数百年,而西夏却亡国不久,师出的名气也相对较大,于是娶了李氏,并且寻找了西夏旧部。

刘复一回到襄阳就迎娶李氏,当晚李氏拿出一块玺印,刘复道:“这是?”李氏道:“这是我夏朝的玉玺。”如今你娶了我,这玉玺应当由你拥有,你只要亮出此印,大夏文武全听凭调遣!”

刘复道:“话虽如此,但是如今西夏已灭多年,如何知晓西夏后臣?”李氏道:“我也不知道,听说这玺印之中记载了我夏国文武百官的资料。”刘复嘴角微微一笑道:“是么?”

卫湛三人上到衡山祝融峰,萧阳山在另一山峰,卫湛问衡山弟子道:“这是何意?”

萧阳山回音道:“三位请移驾来此。”卫湛道:“相隔数百丈,怎么可能飞的过去?而且姐姐的脚刚刚复原。”

艾韦恭道:“我看不尽然。”一腿提起提脚一踏,飞过去,但是却没有飞上山峰,而是落在崖山,艾韦恭在崖壁之上用脚一钩,用力凌空走上悬崖来到山峰。 卫湛一看,捏了一把冷汗。

卫湛对唐公碧道:“我要过去也不是不可,但是姐姐却是过不去。”唐公碧笑道:“谁说一定要用一次轻功飞过去?”周围山峰奇多,必定是与对面的高原相接,我们何不绕道而行?”

卫湛醒悟道:“对啊!姐姐真聪明。”

艾韦恭对萧阳山道:“艾韦恭见过衡山掌门?”萧阳山疑道:“黑道九天奇侠的妙手天君艾韦恭?”艾韦恭抱拳道:“正是!”

萧阳山道:“果然轻功绝伦。”萧阳山又道:“祝融峰有机关,可你们都没用。”

唐公碧赶来道:“如此一来,岂不是正中了你的下怀?”萧阳山道:“听闻唐门大小姐足智多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你可知机关所在之处?”

卫湛道:“何需姐姐来说,我也知晓。”唐公碧摆一摆手道:“机关,人为也,所以机关如果是人经常开的话,是没有许多灰尘的,但是你崖角杂草丛生,周围又没有可疑石块和刚刚植入的树木杂草,当艾韦恭使出轻功时我发现,崖壁或许是机关所在。”

卫湛道:“没错!”萧阳山拍一拍巴掌道:“妙!不知这位小弟怎么知道?”卫湛一惊不好回答,唐公碧道:“小孩子随口一说而已,何必在意?”

萧阳山道:“不知各位来此,真的只是拜见那么简单?我可是听说光阴圣教被阴阳教武乾坤所夺。”

艾韦恭一脸哀愁道:“实不相瞒,我如今已是走投无路,特来与请求收容。”萧阳山笑道:“那么唐小姐二人是有何事?”

卫湛道:“风景秀丽,特来游玩一番。”萧阳山哈哈大笑道:“这事好办,不过艾先生提出这样的要求,怕是要费一费周折。”

卫湛道:“掌门但说无妨!”萧阳山笑道:“爽快,我衡山派虽靠近光阴圣教,不被侵扰,是为有衡山五神剑与回风落雁剑两套剑法护派。”

萧阳山道:“当年本来太师祖伯是接任掌门,不料退隐江湖,于是我派虽有神功,但已今非昔比。我欲修五神剑更上一层,所以希望高手与我过招,指点一二。”

艾韦恭略有疑虑,卫湛一看艾韦恭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有何顾虑?”唐公碧道:“想必艾韦恭虽然是位列九天奇侠之末,但是武功却未必是最低吧!”

卫湛看一看唐公碧道:“怎么说?”唐公碧笑道:“艾韦恭号妙手天君,然而有谁知道他的武功是什么呢?”

艾韦恭对萧阳山叹道:“掌门,在下武功残忍至极,我恕难从命。”萧阳山道:“那就没办法了。”“等等!”一旁的卫湛道。

卫湛上前道:“让我来会会萧掌门的高招。”

萧阳山一笑,使出回风落雁剑,卫湛上前想速战速决,双手聚力,一掌打去,萧阳山一剑砍去,却被弹开,但是剑背却可以挡住,萧阳山不知道是何种武功,也不敢怠慢。卫湛空中一跃,向下一打,萧阳山使出一招剑回祝融躲过卫湛一打,卫湛打处土地裂开,萧阳山一惊,卫湛上前使出绝招易太极,左打右扫,合掌向前,萧阳山使出衡山五神剑也是处于下风,萧阳山收回手道:“你是谁?”

唐公碧道:“也不想瞒萧掌门,这是我小弟,阿湛。”萧阳山道:“唐卫湛?”卫湛厉声道:“错!我现在是阴阳教后土皇地祇——卫湛。”“啊!”萧阳山大惊失色后退两步。

萧阳山抖擞抖擞精神道:“此身份是与武乾坤同位,只是为何不叫卫震巽?”唐公碧道:“掌门有所不知,阿湛还未正式受封,他放弃身份和我远走天涯。”

萧阳山思道:“也该如此。”艾韦恭道:“那掌门是否可收纳我。”萧阳山笑道:“我并非是想练武,只是想见识见识你的妙手绝技,不过卫弟的神功我倒是见识过了,也是不枉!”

艾韦恭道:“在下武功对招,招招致命,伤人要害,若是对招必是以命相搏,平时演示即可,如若掌门想看,来日方长,吾定使出绝学,呈与掌门鉴赏。”

萧掌门笑道:“言重、言重,好说、好说!”又对唐公碧道:“两位就留在我衡山派观赏吧!若有需要,即时呼唤附近弟子即可,失礼之处,还望见谅。”唐公碧道:“无妨,多谢萧掌门款待。”于是唐公碧与卫湛游览一番衡山便北上而去。

刘复拿到玉玺问李氏道:“你拿到了百官的资料吗?”李氏摇摇头道:“曾祖伯父临终交祖父的时候太过仓促,没来得及说出其中的秘密。”

刘复将玉玺仅仅的握在手中道:“你说的曾祖伯父可是献宗李德旺?”李氏道:“正是,我族被灭时,我还在母亲的腹中,后来我被一位爷爷把母亲的腹给刨开,这些事是那个爷爷告诉我的!只是他现在已经不在人世。”

刘复心中想道:“他肯定是西夏旧臣。”对李氏说道:“放心,夫人,我一定会解开这秘密!”

龙阳回到天元派,安葬了众弟子,虽然想杀了燕离行、李观和宋乔报仇,但是宋乔和李观的天媚和天阴二派有极重的瘴气和阴气保护,易守难攻,不得不强忍悲痛。

林空雨慕对闵晓道:“闵晓,其实我并不爱你,我只是为你逼你哥哥去安西而已。”闵晓道:“我知道!”

林空雨慕惊讶的眼神问道:“你知道为什么还愿意跟着我?”闵晓道:“因为我爱你!”

林空雨慕片刻不语,闵晓见林空雨慕尴尬便道:“你爱不爱我不要紧,只要你不嫌弃我,我能和你在一起,这就足够!”

林空雨慕曾经四处留情,爱过的女子数之不尽,以前都是自己去追求女子,如今闵晓却是追求自己,一时之间也不好回答什么,只是“嗯”的附和了一声。闵晓见林空雨慕心不在焉便趴在林空雨慕胸前道:“雨慕,你是在想宋姐姐吗?”

林空雨慕抚摸着闵晓道:“怎么能不想呢?她是我这一生中最爱的女子。”闵晓回道:“那你去找她吧!”

林空雨慕一听正想离开,但是却又停止道:“不了!如今他恨我入骨,而你对我关怀备至,我如果还对你漠不关心,那岂不是连禽兽都不如?”闵晓笑着躺在林空雨慕的怀里。

闵逍假装离开安西,却一直跟着林空雨慕,但是却跟丢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又身无分文,不知道如何是好。

秦违和独孤默待在一起是日日美梦,感觉自己好像已经娶了独孤默似的,一日傍晚,独孤默来到秦违房间,秦违问道:“独孤,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情么?”独孤默不语,关上房门,宽衣解带,秦违见状急忙上去制止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独孤默道:“你对我百般呵护不就是喜欢我吗?”秦违转身叹道:“没错,我是喜欢你!但是我对你的好是心甘情愿的,并不奢求你的什么回报!你今日所为全然是面无表情,绝非心甘情愿,如若我此时迎合,只不过得到的是一副皮囊而已,而不是你的真心!”

独孤默跪地流泪道:“我也是没有办法,如今厚颜无耻的待在你身边,我没有办法爱上你,只有这样我才能有颜面待在你的身边,这样才能保持我唯一一点的自尊!”

秦违扶起独孤默,手指抹去独孤默的泪花道:“你是谁?光阴圣教大小姐独孤默!你千金之躯,岂可如此随意,如果真的将自己的肉体随意献出,不自贵、自爱,那么你的自尊才是真正的丧失!”

独孤默抽泣道:“可是我无法在你身旁这样的待着!”秦违搭着独孤默的双肩道:“回大河帮,等我们回到大河帮,我就娶你!”独孤一听大惊,没想到秦违不全是一个放荡的公子哥,而是一个有情有义的性情中人,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而已,独孤立即投入秦违的怀中,秦违这时倒是暴露出了本性,毫不避讳的抱紧了独孤默,独孤默也抱起了秦违。独孤默和秦违身高相当,便是过肩相拥,独孤默抱着秦违心中倒是欢喜,而秦违抱着独孤默却是心潮澎湃,不相信眼前,硬是一直咬着自己的舌头,咬破了才肯罢休,两人就这样一直聊着,聊了数个时辰,一直待到卯时才依依不舍的放手。

独孤默现在是幸福,而独孤胜却是辛苦,独孤胜虽然悟性奇高,但是毕竟童年贪玩,魏凌虽然知道独孤胜的悟性很高,但是没想到自己低估了独孤胜的悟性,独孤胜学的武功看过三遍便可使的毫无错误,甚至自己不熟练的武功略有错误在独孤胜练时却纠正了过来,魏凌见独孤胜悟性如此之高,看见独孤胜贪玩便时常责罚独孤胜面壁思过。

独孤胜觉得自己没有什么错误就反驳,魏凌觉得独孤胜桀骜不驯,就又打又骂,搞的独孤胜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独孤胜没有办法,只好乖乖顺从。

南宫万本来是想带自己的爱人苗倪回到大漠,谁知却发现苗倪人间蒸发,于是四处打听苗倪的消息,在南海见到了海浪。

南宫万问海浪道:“不知道阁下有没见过一名女子?”海浪道:“你自己不会看吗?”南宫万转身正想离开,却被海浪叫住道:“你背上的剑?你是南宫万?”南宫万道:“正是,不知......。”话音未落,海浪左手反手提剑削来使出南海百剑,换右手一招水击千里,剑向前猛刺,南宫万一看,好如剑变长了一般,转身拔剑挡住海浪一击向侧面一甩,海浪的南冥无影剑纤细而柔,南宫万怎么砍都砍不断。

海浪的招式被防,上前一招大浪淘沙,南冥无影剑使得飞快,南宫万没有看清,只好后退使出万象神功,出现一百二十六把剑,海浪看的眼花缭乱,轻身越起使出南海百剑极其厉害的一招劈风斩浪把剑打散开来,后招使出龙江虎浪多处刺向南宫万,南宫万使出万象剑法对招,躲过致命一击,一掌击去,海浪接住一掌却后退五步,当下知道南宫万内力高于自己。

海浪回过神来正想进攻,但是南宫万已经逃之夭夭。

秦违和独孤默来到宁夏府路,两人携手走到宁夏府路城内,见一人破布烂衫的坐在地上,一看便以为是乞丐,其实是失踪半年多的闵逍,秦违在独孤默面前当然要好好表现,于是拿起十两银子给了乞丐,四周的人看见都是瞠目结舌。

闵逍起身道:“你做什么?”秦违道:“这位兄弟,我给你十两银子,来几顿温饱吧!”闵逍头晕目眩看着独孤默以为是闵晓,上前抓住独孤默道:“妹妹,我们走吧!”独孤默使劲放开,秦违一见慌张道:“放开!”使出水缚手,闵逍提掌一出,秦违也出一掌,由于秦违慌张,使出了七成内力,闵逍肚子空落落的,力气使不上来,被打的后退数步,独孤默失去重心后退。

秦违打开闵逍接住独孤默道:“没事吧!”独孤默道:“你的手。”秦违活动下手腕道:“没什么,想不到此人竟然有如此内力。”

闵逍眨一眨眼看着独孤默才知道是认错人了,突然飞来两人,正是林空雨慕和闵晓,林空雨慕对秦违道:“实在不好意思,我的大舅子看错人,还望见谅。”秦违抱拳道:“原来是一场误会,化解就好。”于是林空雨慕和闵晓拉着闵逍离开。

林空雨慕三人来到客栈,让闵逍吃饱喝足,林空雨慕道:“大舅子,难为你了!”闵逍不回话,直接拉着闵晓的手道:“走。”

闵晓甩开手道:“哥哥,我不走!”闵逍指着林空雨慕大怒道:“我在山脚看到他和一名女子的谈话,这事你也知道,你还相信他的花言巧语吗?你怎么看着这么虚弱,是不是他没照顾好你?”闵晓道:“我知道,哥哥,但是他现在只爱我一个,我相信他!我也生下了他的孩子。”闵逍看看床上有一女婴,知道闵晓不会离开自己的子女就说道:“我先回去,你记住,他如果抛弃你,你就回来,我永远等着你!”正要离开,林空雨慕飞掷去一张地图道:“舅子,你常年避世,这里有一幅地图,你可以安然回去。”闵逍一手接住从后面飞来的地图离开。

林空雨慕带着闵晓在黄山生活了起来,这次林空雨慕是真的爱上了闵晓,而且闵晓也为林空雨慕先后生下了第一个女儿,一年后又生下第二个孩子,姐姐取名林星彩,而弟弟叫林星河。

卫湛和唐公碧云游天下,唐门找了数年都被唐公碧的机智和卫湛隐藏的神功给巧妙的躲过,秦违和独孤默终成眷属,两人相敬如宾,一年生下女儿秦言,两年多后又生下男儿秦踪,一起发展着大河帮,一家四口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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