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一二六七年元至元三年,忽必烈稳固好大元国后,见宋朝的丞相贾似道陷害忠良,不思进取,又有成都守将投降,于是发兵南下攻打宋朝,忽必烈首攻襄阳,合围五年,郭靖黄蓉夫妇为救子女出战却被兵合围,投江自杀。
郭靖黄蓉两女郭芙、郭襄带着倚天剑逃跑,郭靖长子郭破虏却被蒙古合围杀害,刘复杀出重围,请求李庭芝援兵相救,本来李庭芝上书请求代替范文虎之位被拒导致失去良机。
黄裳虽然早就回到中原,但是没有帮助南宋抵御元朝。而是在梁山安度晚年,一日见一名将军带着一男孩和女婴上了梁山,黄裳上前一看那名将军血染战袍,手上的长枪已经全部变红,于是用九阴真经救活了那名将军。
将军醒来道:“在下叫杨信,是大宋名将杨再兴的后人,如今我带着的这两位孩子便是我大宋皇族的血脉,本来我身边的才是大宋正统,贾似道为了自己的利益要将其杀害,我不慎听到计划,当时我便将他送出了宫,但是不久前又听闻贾似道找到了他,我便把他的胞妹带出宫中,用滴血之法找到了他,杀出重围,来到北方,逃脱奸臣贾似道的追捕。”
黄裳不去抵御元军就是想安度晚年,但是心中有愧,于是竟然把三人收留了下来。
杨信为报答黄裳决定照顾黄裳,于是上山砍柴,黄裳上山找到他。
黄裳对杨信道:“我写的绝学没有带在身上,被江湖后生拿去,争相抢夺,被心术不正之人修炼而走火入魔,我见这孩童只有不足八岁,就轻易举得起你的百斤铁枪,而且很像我当年一样智慧卓绝,虽然如此,但心性不知如何,待他十二岁的时候我如果见他品行端正就收他为徒,教他武学,但如今还需要你来教其枪法。”
杨信道:“那是自然,我出宫仓促,皇子和公主都没有取名,就请黄大侠取名吧!”
黄裳道:“如今南宋风雨飘摇,灭亡已不过朝夕之间,皇子能躲避帝王灭亡的命运实属可贵,也是因祸得福,我希望他虽记住自己的皇族身份而不失皇家的仪态和君子的正气又不受到勾心斗角的催残,就取名叫无痕吧!希望他有一个平安的人生。”
杨信道:“赵无痕?好名字!那公主呢?”
黄裳道:“这位公主出身不久就流离失所,这对她很不公平,女子的容颜是一大可贵之物,想必她也希望如此,我就给他取名叫赵无瑕吧!但是他身为公主,不得习武。”杨信于是带着赵无痕学习枪法。
公元一二七二年至元八年襄阳城破,襄阳守将吕文焕投降大元,保得襄阳不受侵扰,后元兵势如破竹,李庭芝回守扬州,但守将闻元兵来此,纷纷开城投降。
李庭芝投池不死,被元军活捉,刘复一人勇闯元军处,想救出李庭芝,李庭芝拒绝道:“元兵已经围了你我,若是你一人或许能够杀出合围,但是要保护我却是不能。”两人感慨一番之后,刘复使出降龙十八掌却也徒劳而已,没有杀出重围,后林空雨慕、风月景、保宁、独孤苍穹四人前来方才逃脱。
南宫万没找到苗倪,只好自己回到大漠,南宫万刚刚一回到大漠,南宫飞云见道:“上次黑白双煞回来说你已经找到一位良配,怎么没见到呢?”南宫万心情低落。
完颜若雪对南宫飞云道:“行了,孩子回来就好!万儿,让娘看看,你这些时候在外面都瘦了。”
“南宫夫人还真是疼惜爱子啊!”一人在厅内道。那人便是独孤苍穹。
南宫飞云道:“其实嘛,我也很疼爱他的。”独孤苍穹笑道:“是么?”
南宫万对南宫飞云道:“爹,这位是?”独孤苍穹道:“在下独孤苍穹,是独孤残夜堂兄。”
南宫万一听立即拔剑对准独孤苍穹,南宫飞云道:“不得无礼!”独孤苍穹笑道:“无妨!他杀了我堂弟,见到我理应如此,不过我不是来报仇的。”南宫万听完便没有那么紧张。
独孤苍穹道:“我今日来此是想收令郎为徒,不知令尊是否愿意?”
南宫飞云笑道:“犬子有此荣幸,是求之不得。”南宫万不想拜独孤苍穹为师父,因为如果拜师的话,那就是杀了自己的师叔,大逆不道,但是碍于父亲的颜面和独孤苍穹对自己手刃独孤残夜的辩说之下,同意拜师。
独孤苍穹对天空笑着,心中道:“我一定会让万儿成为纳天子的!”独孤苍穹带着南宫万回到鄂州。
公元一二七六年至元十二年,元军兵临临安城下,宋恭宗投降,保宁和林空雨慕正在城中,保宁本来打算与林空雨慕带着恭宗逃离,却没想到宋恭宗居然投降元兵,林空雨慕和独孤苍穹分别带着一部分皇亲逃离,保宁为保宋恭宗平安,一同投降。至此南宋的灭亡已经不可挽回。刘复虽为承天子,但见这样的朝廷,便决定不在帮助南宋残余势力,而去拯救各地的兵卒性命。两年后,文天祥被俘,林空雨慕与刘复不忍文天祥殉国在零丁洋偷偷营救文天祥却被文天祥拒绝道:“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林空雨慕带着的一批皇族已经全部死去,于是前往独孤苍穹带领的另一批。
独孤苍穹前往浴火风林,牵制住了元兵,才保得皇室。
公元一二七九年至元十五年,元军在南方沿海与宋兵交火,宋兵逃到海上,却不料被元兵战船冲散。
陆秀夫见大势已去,背着小皇帝赵昺跳海,独孤苍穹、段飞明、燕归子纷纷跳海,宋兵尽数殉国,至此,历时三百多年的宋朝灭亡。
刘复回到襄阳后两年多一直大力于发展自己的江湖势力,并且将西夏玉玺刨开,解出其中秘密后派人四处寻找江湖各处的爱国人士以及西夏旧臣,一日,刘复来到襄阳城西十二里处的山林之中,那山林周围极其坎坷而隐蔽,刘复上前使出轻功,却是毫不费劲的进入了山林之中,所谓“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诗句,山林之中坐落着一广大的平原,广阔百里有余,百里之外亦是树林,刘复落地,面前的两名持剑侍卫双膝跪下,剑立于左道:“属下拜见尊主。”
刘复摆一摆手,两人离开,平原中间坐落着一处七层高的楼阁,恢弘广大、气势磅礴,楼阁上刻着天尊阁三个大字,刘复进阁,突然阁内一人走来单膝跪下道:“天尊阁阁主中行斩恭迎尊主!”
刘复轻声道:“免礼吧!”刘复走过中行斩膝前,来到天尊阁内对着大殿面前架着的屠龙宝刀上了三炷香。中行斩起身道:“尊主,夫人族人又有消息!”
刘复转身对中行斩道:“是谁?”中行斩道:“宝庆路李域,天山天阴掌门李观。”
刘复道:“什么?天山二十四派至阴的天阴派?此事说难也难,说易也易,你随我来。”中行斩跟着刘复来到襄阳城内。不久,十二个衣着华丽的中年男子入内,各自坐下。
刘复做在大堂中央道:“本座因中行统领之口得知天阴派掌门为夫人之族人,特来召集各位商议。”顿了顿又说道:“苏启?天山是你的属地吧?”
苏启起身拜道:“正是!”刘复道:“那就由你去寻找吧!”中行斩拿着李观的资料递给苏启,苏启接来,刘复道:“今日的会议就此结束,请各位各自回府吧!”于是众人离开。
苏启回到家中,相当忧愁,苏何道:“叔父何事忧愁?”苏启道:“贤侄啊!主公要我去拜访天山二十四派的至阴天阴派!”
苏何大声道:“什么?是天阴派!”苏启道:“嘘。”苏何缓缓神道:“如果是天音派的话或许还有机会,但是却是天阴派,此事却是着实难办!听闻是有进无出啊!”
苏何又道:“叔父,前些日子,你不是招收了两个武林高手吗?不如让他们前往!”苏启道:“也是!”随即叫来那两人。
两名青年侠士走进,为首的是拿着长刀的明切,随后的是身背着一把强弩弓箭,腰间有一把短刀的孔一骑。
苏启道:“两人武功不错,应该可以完成此次任务!”苏何道:“叔父,两人只是新人,我建议需要有一名杰出的领军方可成事!”
苏启道:“是谁?”苏何道:“云伯头领家的白岸宇!”苏启指着苏何笑道:“谁还不知道你这点心思啊!云升膝下无子,女儿也已嫁给了你,你们俩又和他家的白岸宇相交甚欢,果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苏何一脸无辜道:“怎么这么说呢?这件事可是很棘手的!”苏启捋一下胡须笑道:“白少侠的武功精湛,但是我告诉你!立功这种事情如果被主公知道的话,也许会责怪你呢!”
苏何道:“我看未必!”苏启道:“既然你想办就放手去做吧!”苏何跪下道:“谢叔父恩典。”苏启离开。
苏何来到云府,进入见到云升道:“岳父大人!”云升看一看苏何道:“原来是贤婿!不好好陪着我闺女,不会来着又是找我徒儿吧!”
苏何摸摸头笑道:“什么都瞒不过岳父!”云升道:“你也真是的,不在家和絮儿一起好好的给我和苏亲家生个孙儿,尽是出门鬼混!”苏何道:“知道了,还早呢!叔叔也没催我啊!”
云升叫道:“你叔叔是不着急,他才四七的年龄,不过青年而已,我可是要年过半百,当然着急!”苏何很是不耐烦的边走边叫道:“白兄弟,白兄弟!”白岸宇走进客厅道:“师父,苏兄弟,你怎么来了?”
苏何走上前去,一拳打在白岸宇的肩膀上道:“好久没和你玩了!这次找你有件事情要你帮忙!”白岸宇道:“你有什么事啊!”我们先出喝酒去,回头对云升道:“岳父,你的爱徒借给我玩一段时间。”云升苦笑道:“别玩坏了!”
苏何拉着白岸宇来到酒楼,进了一间厢房,要了四两酒,两人坐下,苏何道:“刚才说话贬低白兄还请见谅!”白岸宇道:“苏兄弟爱开玩笑,我自然理解!”苏何笑道:“白兄弟果然慷慨大度,我抢了你的青梅竹马,你不会生弟弟的气吧!”
白岸宇苦叹道:“哪里的话,我自知自己身份卑微,不能和絮儿成为夫妻,但是她有你这个丈夫我也是心安,更何况她对我只是兄妹之情,对你却是有男女之爱。”
苏何道:“要不是我叔叔要求我娶他,我定会让给你!”白岸宇紧张道:“这万万不可妄言!我想苏兄弟也是对絮儿有情吧!”
苏何笑道:“这倒是,絮儿俏美可爱,自然让人心动。但却让白兄割爱伤痛,我于心何忍?所以,我决定将一门主公亲令的任务交给你去办!”
白岸宇一吓叫道:“那可是‘九卿’的任务啊!”苏何笑道:“没错!但是此等任务虽有困难。”
白岸宇道:“但说无妨。”苏何笑道:“絮儿果然说的没错,白兄快人快语,雄心勃勃,果然是有鸿鹄志才,其实此事相当容易,我会派两人随你同行,前往天阴派,这是地图和任务目的,你拿去即可!”
白岸宇接过地图道:“我定然不负主公所托之事,看一看目的。”便道:“原来是寻找主母之族人!虽说容易,但却是重要。”
苏何笑道:“虽然天阴魔君李观相当难以对付,但是如果只要说明来由的话,他不看僧面也要看看佛面吧!”
白岸宇拿起酒杯对着苏何道:“在下白岸宇谢过苏兄弟。”一饮而尽。苏何也饮酒回敬道:“白兄弟哪里的话,你是絮儿的师兄,也就是我的兄长,帮你也是应该的。”于是白岸宇带着明切和孔一骑前往天阴派。
白岸宇等三人来到天山,天阴派地处天山西处,要想到达必须经过天璇、天权、天剑三派,但是这三派与天阴派势不两立,要想前往,谈何容易。
明切道:“前往天阴派的道路并不是只有一条,我们绕过天山,从北方进入到达天元,在由天元进入天剑后前往天阴。”孔一骑觉得不行道:“天元派入口我等不知,而且地势崎岖,恐怕根本是徒劳而已。”
白岸宇道:“我们直接上天璇派!”明切和孔一骑不解。
白岸宇来到天璇派便说:“我们路过此地,是想前往天剑派。”三人便顺利通过了天璇和天权,唯独三人来到天剑却不能搪塞而过,因为天剑北是天元,南是天权,东是天媚,而西是天阴。
白岸宇便对天剑掌门莫为道:“我们前往天阴派要取回一件东西。”其实白岸宇并没有说谎,是取回李观身为西夏皇族的身份。
莫为和天阴派水火不容,怎么会同意让行,便道:“少侠若能击败我,那我可以让行。”
莫为已是壮年,而白岸宇等人不过少年,莫为认为白岸宇等人会知难而退,却没想到三人皆是不从,明切和孔一骑道:“我们先来会会他!”
明切冲上前去,莫为越起,发出一道剑气,明切向前弯腰,长刀于背,挡住剑气,来到莫为下方,越起提刀向上而去,莫为一见,持剑格挡借力向后飞去,将要落地突然飞来一箭,剑行术使莫为感觉到其势,侧身闪躲。一道闪电袭来,其实是孔一骑如闪电般袭来,匕首刺向莫为心脏。
莫为不敢怠慢,孔一骑近身,用长剑根本不合适对决,右手收剑于背,双手拆招,莫为想速战速决,发出一掌内力,孔一骑匕首指前将莫为击退,哪里知道莫为虽然退后,但是却离孔一骑只有五步,莫为立即拔剑,使出了剑定风云诀,莫为周围一股内力旋转上升,明切越起使出绝技苍月斩,却被反弹后退,孔一骑发出数箭,却也无法击破周围内力,突然莫为使出直行百剑诀,向前一发,一剑承接内力飞出,孔一骑举起全部内力向前发出一箭,而明切持刀格挡却被击飞倒地,而孔一骑却是击飞的更远。
莫为飞上前去接剑提起就要砍向倒地的明切,白岸宇立即拔剑向前挡住,救了明切一命,莫为后退道:“你们还是走吧!莫要在此丢失性命。”
明切和孔一骑相互搀扶着来到白岸宇面前道:“白令主,我们走吧!”白岸宇一听便道:“胜负尤未可知,我们岂能无功而返?”
白岸宇提剑上前三步,弯腰直背向前,双眼凝视前方,右手持剑于身后,剑尖向地。
莫为没有见过这样的起手式,觉得有趣,冲上前去,白岸宇趁势转身提剑向前,挡住进攻,转守为攻,使出同心离手剑,挑剑直削,斜砍倒刺。
莫为见白岸宇使招,不敢怠慢,也使出了剑法,天剑派为天山二十四名派之一,天剑又是用剑大派,自然剑术不弱,使出天剑派的绝技之快行六剑,所谓的快行六剑,使得就是以快制胜的套路。
莫为上前左手使得是炉火纯青,自从数十年前的燕离行等人偷袭天元进攻天剑派后,莫为便是勤学苦练,莫为对上白岸宇。
白岸宇一剑直刺,莫为用剑纵向侧挡,白岸宇巧妙的将剑离开手绕着莫为的剑旋转,剑就要横削莫为,莫为知道不好,便想用手拿白岸宇的离手剑,但是却没想到,想法一有,白岸宇已经把剑握在手中,横劈莫为,莫为向后弯腰躲开旋转剑,自己提剑刺向白岸宇,白岸宇剑突然离手,旋转飞向莫为腰部,白岸宇则躲过一击,用石子一弹正打在莫为的手上,莫为手一痛,但是却不敢收手,旋剑飞来,莫为用脚提起凌空一踏,莫为向后平行空中退去,还没等莫为说话,白岸宇前进几步握上旋转的剑,向前掷飞,莫为在空中用双脚一夹,一股力气将莫为又向后退了数丈,突然剑好像被谁扭了一般,原来是白岸宇,白岸宇握剑用力向前一刺,又离开手,莫为见状用剑向下一刺白岸宇的剑的剑背,剑向下,但是莫为哪里知道,这早在白岸宇的意料之中,白岸宇悄无声息的来到莫为的左边,左手接过剑向后旋转来砍莫为的后背,莫为向前弯腰,用剑凌空一挡腰部,向前侧转落地,用剑又挡住白岸宇换右手横劈而来的招式。
莫为挡住后却向后退了几步,白岸宇发剑旋转而去,莫为向右挡开旋剑,白岸宇来到莫为右边,握剑向上一提,还好莫为及时弃剑收手,才没有被削到右手,白岸宇见莫为弃剑,用脚跟击打一下莫为的剑,剑飞起,莫为接过剑后退数步,白岸宇也极其有默契的退后。
莫为知道白岸宇手下留情,便同意白岸宇通行。
明切道:“白令主好身手,居然能让天剑派的掌门弃剑。”孔一骑道:“没想到白令主的身法也是极其了得。”
白岸宇不语,明切道:“只是不知道为何要还剑与他?”白岸宇道:“其实莫为想要将剑再入手中并非难事,但是剑离于手却是对天剑派有着奇耻大辱,如今我保留了天剑派的颜面,他自然不会再为难我等。”
莫为看着白岸宇道:“此人剑术也是精湛。”几年后白岸宇接任云升娶妻接连生下长女白沁语而小白沁语五岁的妹妹白芳华。
北海海岸,一名十岁的少年男子正在海上打鱼,此人正是东方恒,右手拿起一把鞭刷刷几下,几条鱼从水中飞起,落在船一旁撒下的渔网之中,东方恒收网放至与船上,见夕阳西下,知道天色已晚,东方恒便准备回家,驾船回到岸边,却见岸边出现了一位妙龄的女子,便背起女孩往回家的路走去,女孩在路上醒来,东方恒小心翼翼把她放在地上,这女孩看似十一二岁。
女孩喘息道:“谢谢你救了我,你叫什么名字?”
东方恒回答道:“我无名无姓,我背肩与我佩戴的白玉都有一个字,是衡,你就叫我衡吧,你叫什么?为什么在这里?”
女孩道:“我叫南宫秋,我与师父来此练功,没想到竟然涨潮......我师父呢?”便大声叫喊师父,一会儿一中年女子来到看似三十多岁,扶起南宫秋,对东方恒道:“小娃娃你叫什么,多谢你救我爱徒。”
“他叫衡,师父,多亏他救了我”。南宫秋在一旁道。中年女子拿出一块金令牌,上面刻着柔水二字,给了东方恒。
南宫秋便道:“师父最近有人冒充我柔水派人制造金令牌,给他这个不太好吧!”
中年女子回道;“他再拿出一样东西交换,那时便认领即可。”
南宫秋便对东方恒道:“师父给你金令牌,你有成为柔水派唯一男弟子的机会,可是你要拿一样东西交换。
“那我拿我这块白玉吧!”东方恒道。
“这可是一块宝玉呀!太贵重了,换一样吧!”南宫秋道。
这时中年女子对南宫秋道:“秋儿,回去吧,到时再还给他。”
南宫秋对东方恒道:“你到一十八岁就去我登州柔水派吧!我师父叫苗倪字颜芊。”然后嫣然一笑大步追上师父。
一日苗倪和南宫秋来到益都路,苗倪对南宫秋道:“秋儿我们离开柔水派多久了?”“应该有三个月了。”南宫秋道,苗倪叹了一声就往前走,一会又顿了顿对南宫秋道:“秋儿呀你是我柔水派的继承人,理所应当勤奋刻苦的修炼武功,可你总是偷懒,现在又有魔教对我们虎视眈眈,又有人冒充我派之人更应该注重啊!”南宫秋道:“哎呀,徒儿知道,我们也累了一天,找家客栈整顿一下,明天就回登州了。”正值黄昏二人进了一家大型的客栈,小二立刻将他们请上楼,南宫秋的脚刚一上楼,门窗立即关上,一群人立即一涌而上,苗倪武功不弱一招“浪涛掌”拍了过去,顿时前面几人和左右的人立即倒飞倒地吐血身亡,小二从后一剑刺来,苗倪身中一剑,强忍着疼痛一掌将小二打死。这时活蹦乱跳的南宫秋已经愣住了。突然从客房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声音道:“真没用!连两个女子都抓不住。”出来的竟是一男子,苗倪大笑道:“好久不见啊!小淫贼,你还活着,我这阉割的功夫到是不错呀!想你当年来我柔水派撒野,第一天就被我逮住,唉......原来你还活着呀。”这时又从客房中走出一人,一身儒士打扮,仪表堂堂玉树临,已有十七岁了,可能不少女子看了都心动不已,对南宫秋道:“秋小姐,还记得我吗?我就是那位张公子呀!上次去你柔水派提亲,我带了黄金一百两白银一千两一箱珠宝和十箱胭脂水粉与绫罗绸缎还有我的画像你都拒绝了,你嫌少还是觉的我气度不够?”南宫秋大声道:“本小姐岂是庸脂俗粉,一看你就是个淫乱之徒,你想抢吗?”苗倪道:“张厉这只张禽兽是你的义父吧!真是淫父无良子。”“没错!苗掌门你武功不减当年,但姿色却不如以前。”
张厉道。苗倪道:“就算被你抓住,你也无福消受了。”顿了顿转身对南宫秋道:“秋儿你怕吗?”南宫秋大声道:“不怕!”便转身使出轻功双掌拍去,张厉道:“我这十年加入光阴圣教苦苦修炼,以报十年前的阉割之仇!”话音刚落便双掌相接。
柔水派武功讲究以柔克刚,武功越柔内力越强,苗倪这一掌刚猛凌厉已犯了柔水派武功之大忌!张厉阴笑双掌一接便感觉有千钧之力。
张公子在一旁看到张厉吃力,便往张厉后面输送内力,不曾想苗倪内力如此高深张公子被内力震的飞了出去,张厉也退了四步。张历大声道:“你内力怎么这么高深,看你的掌法?”“我已练成了我派七色神掌!”苗倪立即道。“七色神掌!”张厉大惊道,正想喝道手下冲上去,忽闻一男声说道:“我来会会苗掌门。”一人从客栈的屏风后面飞出,苗倪知道此人武功高强,便使出七色神掌的最强一招七彩纵放,那人一掌打的苗倪退了一步,飞回到张厉身旁,张厉父子恭迎一声:“参见雷电护法!”雷电护法一声令下:“杀!”
众人冲了上去,这些虾兵蟹将当然不是苗倪的对手,三拳两脚就打到众人叫疼,护法一掌打来,苗倪猝不及防,被打到楼下,一旁的南宫秋跑了下去,这时有出现十几个拿着大刀的人冲上去,正在这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一斗笠人破窗而入,挡在南宫秋和受了内伤的苗倪面前,顿时大刀一齐砍向这人,可是大刀就要结果斗笠人的性命时都停住了,大刀都在这一瞬间折断,持大刀的人倒地而亡,斗笠人摘下斗笠,是一长发男子,有三十多岁,样貌出众,给了南宫秋两粒丹药,南宫秋也不含糊给师父服下,长发男子走了上去,南宫秋扶着师父缓慢的走了上去,长发男子一上楼便指着护法大喝一声:“伤倪儿者死。”张厉大声说道:“大胆!竟敢对我光阴圣教雷电护法无礼......。”还没等张厉说完,长发男子说:“雷电护法?没听说过呀!把你们教主叫来!”雷电护法大怒,双掌齐出,忽见一似有形的剑砍像了雷电护法的胸口两剑,雷电护法顿时倒地,大惊一声道:“万象神功!”张厉惊恐的立刻扶起护法,使出轻功破窗而逃,手下也各自逃窜。”
长发男子对苗倪说:“倪儿,你没事吧。”苗倪怒而喘气的说道:“放...心,死...不了。”长发男子对南宫秋说道:“小女孩你叫什么名字。”南宫秋说道:“我叫南宫秋。”长发男子一听,顿时大惊对南宫秋与苗倪说道:“你可有父母?倪儿,他父母是谁。”南宫秋伤心的说道:“我无父无母,是师父把我抚养成人!”长发男子大惊,抓住南宫秋说道:“儿呀,我的好女儿呀!”南宫秋一时之间也不好说什么,便对苗倪说道:“师父,他是我父亲吗?”长发男子大声说:“没错,我是你父亲,倪儿是你母亲!”苗倪立即说道:“秋儿,快走,这个负心人不配做你的父亲。”“倪儿你还在对二十年前的事耿耿于怀吗?我与无形、天元派掌门、少林还俗方丈、北海岛主、华山无吾道人、花中蝶影花必馨、神化仙、退隐山林毒王荆庆八人是为了打败魔教教主才离开的。”长发男子急着说道。苗倪说道:“这件事是真的,我可以原谅你为了我不为你守寡而抛弃我去打败独孤残夜,但是你为什么和我相处之后又找借口离开,抛弃我!”
长发男子说道:“我遇到了独孤苍穹前辈,被收为弟子,后来大宋危在旦夕,我不想让你为了我而担心,所以才敢为了你,我没有投海,之后听说你加入了柔水派,去找你,可是你师父说你不在柔水派,后来天元掌门龙阳邀我去一同击杀北方玄武燕离行,由于此人见首不见尾,找了两年,不久听说你接任了柔水派掌门,我放弃击杀燕离行就来找你了。”苗倪心中想道:“当初为了躲避仇人追杀,入了柔水派,要求掌门要弟子对外人询问自己的人假言相告。”苗倪心中虽然知道是自己错了,但是口中却道:“你是在埋怨我没阻碍了你以身殉国的机会吗?告诉你!我还巴不得你投海自尽!”随即便呼唤南宫秋离开客栈。长发男子哀叹一声破窗而去。南宫秋见父亲离去,还没来的急叫父亲,便随母亲走去。次日,母女二人到了柔水派,进入练武场,苗倪对南宫秋说:“我要研习七色神掌,闭关十日,你暂管派中事物。”南宫秋一愣说道:“师...不,娘!你不是已经练成了了吗?”“七色神掌哪能这么快练成呀!之前只是耍了一些小把戏。”苗倪道。南宫秋也知道不该再问什么,便离开了练武场。
长发男子一展轻功就往南飞去,又往西飞去,也不知过了多少日就到达了神化仙的世外桃园。进入园中,见一正坐鱼塘中心的一座石台之上的一位抚琴少男约莫二十岁,林中一股清风吹过,抚琴男子的长发随风飘逸,样貌长的十分的俊俏,抚琴男子一见长发男子说道:“何人来此!报上名来!”说这便将琴弦一弹,一股内力而成的利刃飞向长发男子。
长发男子拔剑一挡说道:“连南宫兄都不认了吗?”此人正是花叶。
花叶道:“我好逮也是神化仙,一看你就知道你是来发泄的,我们兄弟姐妹九人谁不知道你南宫万的万象神功天下无双啊!”
南宫万说道:“既然知道还不动手!”两人往高空的山顶飞去。那山顶长得还真是出奇,地面平平的,一望无际,地天相接,正适合武林人士比武论剑之处!南宫万使出轻功紧跟其后,一下也飞到了山顶。一阵阵轻风吹过,风中的幽香使人心旷神怡,好似在为战争场面进行洗礼。
南宫万大喝一声:“看我的万象神功。”三把剑向前飞去,其中还夹着其它的武器,有枪、有棍、有镖、有锤,繁复杂多。花叶知道这招的威力,不敢怠慢,弹着琴说道:“万籁有声!”双方内力相斗,南宫万双手一抖,乱舞起来,但却是攻守兼备,顿时增加了更多的武器,一千多回合之后是黄昏时分,花叶有悄悄落败之象,收手道:“不打了!馨儿来了!”两人于是来到木屋。
南宫万上前对花必馨道:“花七妹,好久不见。”花叶道:“闵儿,还不见过你南宫二伯。”花闵道:“见过南宫二伯!”
南宫万笑道:“真乖,不知道多少岁了?”花必馨道:“有十岁,不知你找到了二嫂没?”花叶看一看南宫万的表情道:“看来是找到了。”
南宫万沮丧道:“前几日刚刚见到。”又强打精神微笑道:“不过当初她怀上了我的女儿,可如今已是一个十一二多岁的小姑娘!”
花叶和花必馨互视一眼上期叫道:“恭喜二哥。”
龙阳找到燕离行后,与南宫万打败了燕离行,燕离行告知南宫万苗倪的消息,趁机向南方逃去,燕离行来到浴火风林,夏日炎炎,但浴火风林一半却是凉爽至极,有百里密林,一半却是炎热至极,如炼狱烈火,而西处却是数座大山,其中一座山崖偏上处有一高数十丈的洞口,洞口外是一处数十丈的平地,平地下面便是山脚,而中间便悬崖,在洞外向上一看也是悬崖,这便是在悬崖上形成的天然山洞——浴火龙洞。
燕离行在洞口大声道:“北寒玄武燕离行拜见天烈炎子百里勤!”一团熊熊烈火从洞中迸发而出,燕离行一跃而起,躲过烈火。
洞口出来一人,燕离行一看,此人强壮无比,便知道是百里勤,百里勤道:“我如今已是浴火龙君!”
燕离行笑道:“龙君也好,炎子也罢,我今日特地来此是有事相求!”百里勤问道:“何事?”
燕离行道:“天元掌门龙阳欲除之我而后快。今日来此是想求你的庇护。”百里勤道:“我曾经答应过一人,没有他的允许,我不能重出江湖!”
燕离行道:“那我就在这待着。”百里勤叹气道:“既然你想待着就待着吧!”燕离行只是随口一说,也没有办法,只好前往南海寻找海浪。
自从南宫秋与师父在青州客栈里见到了亲生父亲之后精神恍惚,整日没精打采,把派内大小事务都交给了二师妹江叶和三师妹淳于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