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门这边来了高手,唐公晰正准备大举进攻,却被唐公碧挡住。唐公碧相当谨慎却又喜欢用计策取胜,之前几次打败周离坎都是用的计策。
唐公碧道:“我们想要一举歼灭阴阳教靠奇袭是不可能,只有硬打硬的,如今我方士气正盛,如果贸然进攻恐怕有所损失,突然发一针在地图上道:“全军听令,全力进攻阴阳教门户临西,顺江而下,连破阴阳教江防!”于是唐门主力合击一处,周离坎见大军压境,果断放弃临西,派水军守在兰沧江上。唐公碧轻而易举拿下了临西,虽然表面大喜过望,但心中却感觉不安,不过还是在临西犒赏三军,准备明日整顿军马大破阴阳教水军。
唐公碧等人在临西城内畅饮,时至于亥时,唐公碧回到房间道:“既然来了,就请现身一见!”突然一人从外面的屏风绕过出现半个身。
唐公碧正喝一口茶,见那人后茶杯不稳立即掉入地面碎裂,唐公碧是又惊又喜,吞吐地说道:“阿...湛!”卫湛从屏风出来,完全出现在唐公碧面前道:“唐大小姐!”
唐公碧流泪笑道:“阿湛!我是你姐姐啊!怎么这么生疏。”卫湛冷道:“我现在叫卫湛!以前的唐卫湛已经死了!”又对唐公碧怒目道:“在你们放弃我的时候就已经死了!我现在是卫湛!”
唐公碧道:“这么说!唐门的敌人就是你的朋友,一日前的蒙面人你是其中之一?”卫湛闭目深呼吸道:“你说的没错!你这次攻打临西的确是可以让阴阳教措手不及,可是我是你的克星!”
唐公碧流泪道:“弟弟,父亲给你取唐卫湛是要你完全的保卫唐门,你怎么能够帮助唐门的敌人呢?”卫湛仰头呼出一口气道:“你也说过,唐门的敌人就我的朋友,我帮朋友是理所应当!”
唐公碧跪下哀求道:“阿湛,回来吧!姐姐很想你!”卫湛道:“想我又如何,不想又如何?我自幼年被义父收养,小时候别人都不和我玩,只有姐姐不嫌弃我,吃饭吃的慢,总是留半碗饭给我吃,带我偷水果,打野兔,这些我又何尝不记得,只是已经回不去了,回不去了!”强忍着眼泪大哭起来。
唐公碧流泪道:“不!回得去的,阿湛,只要你愿意,我这次会尽全力保护你的,我再也不会和你分开!”卫湛上前扶起唐公碧道:“姐姐,我们私奔吧!离开这纷扰的世界,去追寻我们想要的生活!”
唐公碧道:“不!你没有负担,可我却要撑起这唐门!”卫湛脱下上衣亮出胸前的阴阳印,卫湛运起内力,后字出现在胸前,土字出现在腹前,卫湛道:“我愿放弃这样的职位,你又放不下什么?”
唐公碧不做声,突然,唐公碧屋外四周亮起了火把!唐公旭进来道:“唐门叛徒,你闯进唐家大小姐的闺房意欲何为?”
卫湛不语,转身双手一招,风呼呼刮来,起风之时还不觉得什么,唐公旭左手背一触,却被划出一道伤口,大惊退后道:“你小子从哪里学到了如此神功?”突然陀罗荼一掌袭来,势不可挡,卫湛掌风不攻自破,卫湛破窗而出,陀罗荼紧追其后,陀罗荼一招拈花指从卫湛后袭来,卫湛不躲,一拳击破拈花指,陀罗荼使出大力金刚指和拈花指连攻数下也未占上风。远处突然又来一拈花指力,卫湛一接竟然后退一步,出现一僧人,正是万安大师。
万安大师走来道:“阿弥陀佛,佛祖拈花,无有觉悟,岂能涅槃,无可涅槃,拈花何用?”卫湛叫道:“故弄玄虚而已!”使出漫天花雨。
万安使出十佛身,暗器飞到万安的身体上不是被弹开就是沿着身体滚动掉落于地,万安道:“施主放下屠刀,方可成佛!”
卫湛指着唐门众弟子道:“你怎么不叫他们成佛?”万安上前使出十方佛手,手出成掌,收掌握拳,左脚前抬高向下一踏,飞身上前,拳脚互换一招寂静世界打向卫湛,卫湛左右来回躲闪。
卫湛后退数步道:“来者何人?”万安道:“老衲万安!”卫湛一听道:“不可能!他已经圆寂。”万安起手又道:“凤凰涅槃,浴火重生!十方诸佛,助我诛魔!”上前使出十方佛手的广大世界。
卫湛运起后土功使出战龙爪与万安打斗,广大世界出招虽然快如闪电,但却也是清晰可见,不过确实攻击多处要害,使得是行云流水,左右上下八方互攻,卫湛不凡,对起招式也不弱下风,万安疾出一脚踢向卫湛,卫湛向后弯腰一躲,万安转身向后甩掌使出月光世界,打在卫湛的小腹,没想到自己却后退。
陀罗荼手指一挥,十个喇嘛上前围住卫湛,使出金钹阵,十个喇嘛用金钹飞向卫湛,卫湛双脚牢牢扎在地面,轻易闪躲十处攻来的十个一半金钹,十个喇嘛见卫湛如此轻易躲开,五个排成一排,用金钹传输内力,从卫湛两侧用金钹为掌击去,卫湛有后土不动功,双手向两边撑开挡住喇嘛,陀罗荼上前右手使出大力金刚指点在卫湛丹田,使其泄气,没想到这一点,内力却返回到自己的手臂,将自己打退三步,而两边的十个喇嘛被卫湛内力击开。
十个喇嘛又围城一圈击打金钹,使卫湛心神不灵,卫湛是何许人也,岂会因此就气息不稳,十个喇嘛却以为卫湛是故作镇定,将二十个金钹发出,卫湛越起转身一圈使出尘埃点穴手,十个喇嘛中了点穴手后被飞来的金钹切断了身体,陀罗荼上前使出如影随形腿在空中只踢了一下卫湛就被反弹,陀罗荼没办法在空中只好借力翻滚后退,卫湛又稳稳落于原地。
万安道:“没想到他的功力这么高!”
唐公晰道:“放箭,卫湛发出内力双手下垂成爪,用力提起,地面裂开,地板等障碍物围着卫湛,挡住弓箭。”唐公碧道:“住手!唐卫湛!我今日就来结果你!”冲上前去和卫湛缠斗,众人不好放箭。
唐公碧抓住卫湛双手道:“全力打我,趁机逃跑!”卫湛道:“姐姐。”唐公碧抓住卫湛的双手拉向自己胸前,卫湛道:“姐姐,对不住!”地面的土地慢慢包裹着唐公碧的双腿,唐公碧双腿经脉旋转扭曲,一时间两腿经脉立即断开,唐公碧大叫一声,卫湛趁机对众人使出后土功的尘土飞扬,四周刮风,尘土吹起,卫湛趁机离去。众人被唐公碧叫住,没有去追,把包裹唐公碧的土地刨开,唐公旭见唐公碧双腿已废,派弟子把唐公碧送回唐门。
临安一战,唐公碧离开,卫湛的一步计划已经完成,随后他来到冰琅山,回到阴阳教面见邹梵,邹梵接见道:“你是十二行者的龙行者卫湛?其他行者都没有回来,唯独你忠心可表日月。”卫湛脱下上衣出现后土二字道:“是!在下隶属于四御后土。”
邹梵道:“起来吧!我要亲自出马,卫湛可愿意为我举旗。”卫湛道:“属下荣幸至极!”沈兑艮道:“教主不可!”
邹梵道:“你留守总教,我放心!”于是便领一千兵马前往江面。
本来江面还是可以守住的,可没想到江面突然结冰,唐门联军浩浩荡荡的过江大破周离坎大军。
周离坎和万安、唐公晰打斗,虽然周离坎计策不行,但是武功却是真才实学,和数位高手对决也是不弱下风,但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被唐公晰一掌击成重伤,唐公晰再出一掌却被邹梵挡住,邹梵一手使易经两仪,一手使五德周始,打的唐门高手防不胜防。
邹梵称得上是少有的武学奇才,左手手抬起,右脚弓步向前,右脚飞起横踢万安,左脚一跃,又是横踢,左手发出易经两仪,正中万安,万安使出十佛身护体,抗住了邹梵的连环进攻,邹梵的进攻气势恢宏、浩然大气,已经是形意相合,唐门高手也不敢怠慢,唐公晰使出自己的成名绝技——异香毒王掌,万安使出龙象般若功第十层!
万安和邹梵的五德周始掌相对,两人内力互斗,邹梵左手却与异香毒王掌过招,唐公晰知道自己的功力不如邹梵,便使出异香,却不与之对力,邹梵深修神功,这毒虽然烈,但是邹梵还是应付的过来,两人打斗,周离坎内伤未愈,只好在一旁观望。
万安双拳轮流出击,邹梵化去内力,硬接余下的内力,唐公晰这边突然变招,发出暗器,邹梵身中暗器,万安催动浴火凤凰功,用双倍内力使出龙象般若功十三层双掌打在邹梵肩膀,邹梵被后退十余步,还是硬接,口吐鲜血已经是受了内伤,卫湛本想出手,但又收手,那是发现万安和唐公晰还想进攻却被飞来的邹晨挡住,与之对招,黄裳飞来使出螺旋九影,使出伏魔拳和万安运起龙象般若功使的开元拳对招,黄裳已灵活的变招站在上风,唐公晰和黄裳互接一掌,两人皆是毒掌,但是双方都没有中毒,黄裳使出九阴神爪乘胜追击,万安使出龙象般若功十三层挡住,黄裳只是一试万安,没想到万安的龙象般若功竟然真的练到了十三层,当下来了兴趣,九阴神爪使得更快,右手一招反抓胸口,左手向前下抓天灵盖,再抓万安右脑,黄裳年龄虽以百十年,但是却是老当益壮,越战越勇,甚至还边打边聊。黄裳说道:“不错嘛!这龙象般若功已经达到化境了吧!”万安道:“在下不才,圆寂坐化之时悟出龙象般若功第一十三层,假死修炼,后涅槃重生。”哪知黄裳是想让万安分神,被一爪抓出血印,众人知道这黄裳功力高深,竟然全部攻向了黄裳,黄裳本来只是想活动活动筋骨,这下这么多人来和自己打,倒是相当开心,左守右攻,立即将九阴神爪的速度提高了三倍,唐公旭的内力属阳,一拳击来,却被九阴真气压制,黄裳对这唐公旭头正上方一抓,唐公旭当场毙命,黄裳不退反进,一拳击飞唐公晰,一脚逼退万安,和万安一对一的打了起来,两人相斗数百回合。
邹晨不想使用神化功就用了阴阳教武功与陀罗荼打斗,邹晨倒还是空手过招,陀罗荼却是拿着金钹,邹晨学武不仅极其勤奋,其资质和根骨与邹梵比是有过之而不无极,竟然模仿了黄裳的横空挪移,依靠身法来弥补武功低等的缺陷,左掌抓住陀罗荼左手打在陀罗荼右手手臂,左腿一夹陀罗荼右手,架在陀罗荼身上,右腿使出内力一直踢陀罗荼的小腹,陀罗荼被连踢数十下,口中大吐鲜血,突然几个金钹飞来,邹晨才退后放过陀罗荼,三千喇嘛这下使出了金钹阵,邹晨见状立即飞上高处夺去卫湛的大旗挥手大声道:“布阵,九宫九州阵!”两军相对,在冰河之上却是尤为壮观。
邹梵被击,暂时内力尽失,只好在后退观战,见邹晨指挥的得心应手,相当欣慰,突然觉得心脏一痛,是正中了唐公晰的异香毒王掌,卫湛发现,上前对招,打退唐公晰,卫湛对唐公晰使出混掌沌爪,唐公晰不敌,接连后退向前发出暗器才躲过卫湛的杀招。
卫湛来到邹梵身旁,邹梵道:“后土!我知道你是后土,卫震巽。”卫湛道:“教主别说话,我帮你把毒给逼出来!”
邹梵道:“不必,你看!阳仪指挥的阵法多好啊!我看到了他的未来。”卫湛想说话,却被邹梵打断道:“我是没有能力再执掌阴阳教,这些事就让阳仪替我去完成吧!”双手抓住卫湛道:“卫湛你不用解释,失传已久的混掌沌爪能练到如此境界除了后土就只有他的真传弟子!所以你是后土。”邹梵咳一咳看着卫湛的眼睛道:“后土!你能带领易太极帮我好好辅佐阳仪我的弟弟邹晨吗?”卫湛道:“四御后土定然不负教主所托。”邹梵起身双手张开道:“阴阳变理,日月星辰;五德吾得,唯我教明;乾坤天地,巽震风雷,离坎日月,艮兑山泽;柔刚为静,阴阳为动,静动两仪,复有太极;阴阳五行,归而不息!”说完,邹梵向后倒地身亡。突然因卫湛后土之令而从阴阳教赶回的各位堂主杀来,一时之间,阴阳教的颓势立即扭转,唐门不久被逼,退回成都路。
卫湛对邹晨跪下道:“这是教主密令,从此刻开始,阳仪便是教主!在下卫震巽,待阴阳教有大事发生,后土卫震巽必然与教主相见,听候教主差遣。”随即飞走不见了踪影。
邹晨顺利成章的当上了教主,迎娶了九州圣女常清青,而沈兑艮的内政也修改的差不多。这场阴阳教与唐门的战争没有谁失败,当然也就没有谁胜利,最终的结果不过就是唐门休养生息,百废待兴的阴阳教交给了一名少年教主,同时成就未来一名伟大的阴阳教教主——邹晨。
黄裳和万安还在打斗,万安已经玩命的在和黄裳对决,虽然龙象般若功是无上神功,但是毕竟和邹梵对决耗损内力过高,黄裳的九阴神功极快的回复内力,三千回合,万安一个失手被连抓三下,命丧九阴神爪的第五重之下。
卫湛本来是要帮邹晨一起建立起阴阳教的,之前见到了黄裳,便请求黄裳帮助邹晨建立起威信,这黄裳对生活已经没有追求,现在活下了也是无趣,很喜欢邹晨这孩子,爽快的答应卫湛在阴阳教待上三年,卫湛也是欢喜,迅速离开阴阳教前往唐门。
卫湛来到唐门,由于卫湛自幼在唐门长大,布局了如指掌,用土遁术来到了唐公碧处,唐公碧双腿以废,日夜需要人照顾,卫湛偷偷将照顾唐公碧的丫鬟打晕,来到唐公碧面前。
唐公碧道:“你来了。”卫湛道:“怎么?怪我打断你的跷脉吗?”唐公碧道:“哪里,我只是料到你会来。”
卫湛道:“你这么聪明,那你知道我为何而来?”唐公碧道:“如今我双腿已废,你也可以带我私奔。”
卫湛笑道:“如果说我是来帮你接上跷脉,那你还愿意与我私奔吗?”唐公碧疑虑道:“这...我不知道。”卫湛叹一口气,上前在唐公碧面前蹲下,将内力行于五指,迅速将十指点在唐公碧腿上的多处穴道,将其鞋袜脱下,涂上药膏,口中对腿微微吹气,唐公碧脸红,运气后土地祇功用双手发出内力由唐公碧的脚心注入,片刻过后,唐公碧双腿虽不可站立,但是却可以微微缓慢一动。
卫湛见丫鬟将要醒来,躲在唐公碧的床下,唐公碧让丫鬟离开,卫湛随后出来。
卫湛道:“如今我已经帮你恢复好双腿,假以时日便可健步如飞,我也是时候该走。”说着便向门口走去。唐公碧道:“等等,我愿意离开唐门,你是阴阳教后土地祇吧!你打断我的经脉和修复我的经脉的武功都是阴阳教后土的单传武学。既然你愿意离开阴阳教,我也愿意离开唐门。”
卫湛道:“没错!我是后土地祇,你是唐门总管,我们都是防止各自势力灭亡的最后防线。你也不过就是担心阴阳教会灭亡唐门啊!”唐公碧道:“知我者,阿湛。”
卫湛又道:“你同意是因为唐门和阴阳教这几年之内不会发生过大的冲突吧!”唐公碧道:“既然知道,又何必再问?”
卫湛道:“我也是这样想的!我们都是没有放下自己的职责,我甚至比你还要更加关心本教而忽视我们的爱情,所以你不必觉得你放不下唐门而对我有所亏欠!”
唐公碧笑道:“没什么啦!其实当初我没有找到你的尸体就断定你被淹死的结论,的确是我对不住你的地方!我是真的。”卫湛上前亲吻唐公碧,打断唐公碧的话。
卫湛对唐公碧温柔道:“姐姐,我们如今在一起,以前的不快,我们两人也不想提及,何不忘记,在另一个地方重新开始我们的生活?”唐公碧投入卫湛的怀抱道:“阿湛,我们走。”两人跳入地洞,无声无息的离开唐门。从此两人四处游山玩水,将各自的身份抛开,过上了神仙眷侣一般的生活。
阴阳教沈兑艮改革后,司法便为四司七审,其身份位列两仪之下,财权七分由教主支配,军队抽选精良,实行禁酒制度,虎符销毁,众人只认教主不认虎符,以及关于对外交易大力提倡和耕作民生等。
武乾坤夺得光阴圣教后本以为邹梵会派人前来,没想到居然一直风平浪静,当听闻邹梵丧命的消息,完全放松了戒备,武乾坤当上了教主后,大肆奖赏下属,纪厉兄妹更是位高权重,只手遮天。
北方江湖倒是很安静,只是蒙古帝国却出现了内乱。
公元一二六零年一月四日,孛儿只斤·忽必烈率军抵达燕京,解散了脱里赤民兵,获得民心,几月后,被拥立为蒙古帝国大汗,与阿里不哥一战站稳脚跟,根据汉人建议,登基称帝,建立国号“元”,年号为“中统”后便休养生息。
独孤默和独孤胜随秦违来到大河帮后,在派内经常受到指指点点,独孤胜很是生气,是成年的弟子还好,如果是和自己相差不大的弟子,一旦不合,就上前把人打到服为止,经常一个打多个,就连几个年龄比独孤胜大几岁的都被独孤胜轻易的给打地鼻青脸肿。
独孤胜给秦违添了很多麻烦,独孤默知道后不仅仅教训了独孤胜还跑去给秦违赔礼,秦违见到独孤默却没有生气的表现,却是出奇的高兴。
独孤默来到大河边见到秦违一人道:“秦违。”秦违正在练功,听见独孤默叫自己,当下停下来。
独孤默对秦违道:“秦违对不起,胜儿又惹是生非,在这里给你添了许多麻烦,我们会尽早离开!”秦违一听慌忙道:“别啊!”又笑道:“胜儿只是年少气盛而已,教教就好,教教就好!你们安心住下,不麻烦。”
独孤默知道秦违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留下自己的,但是自己厚颜无耻的待在大河帮遭到他人冷眼对待,让独孤胜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很是不好,更何况独孤胜争强好胜,这对独孤胜也不好,便道:“那多谢秦掌门的好意,这些我现在还不起,将来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秦违上前双手抓住独孤默的双手道:“哪里,只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出来。”独孤默奋力一收手,秦违方才醒悟,一脸尴尬。
独孤默道:“我要先去一趟九华山,打算把胜儿托付给师兄抚养。”秦违道:“我陪你去。”独孤胜道:“不用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秦违道:“你不熟悉去九华山的路,我陪着你至少可以让你快点到九华山。”独孤默道:“你想让我快走吗?”
秦违慌张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快点到九华山而已。”独孤默一笑道:“那好吧!到了九华山,回来就慢慢的走。”秦违微微一笑。
独孤胜被独孤默来到九华山山脚就见到华子相,独自上前道:“师兄,好久不见。”华子相回头一看惊道:“是师妹啊!过的可还好。”
独孤默道:“怎么说呢?一言难尽。”华子相看着远方的独孤胜,独孤胜看着华子相挥手一笑,华子相一惊对独孤默道:“是有什么事情要师兄帮忙吗?”
独孤默道:“的确,我想让师兄收胜儿为徒。”华子相连退三步道:“我九华内派武功怕是不合适胜儿!不如我介绍到其他门派吧!”独孤默道:“那有劳师兄了!”于是乎,独孤胜化姓刘胜被华子相送到华山派、灵药门、全真教、凤凰谷,九星堂等处都是只待了几日就打伤害了同门的不少弟子。
独孤默呵斥独孤胜,独孤胜却说:“他们教我的心法和武功太平庸了,我一下就学会,害怕我青出于蓝胜于蓝,就不教我武功。”
华子相没办法把独孤带到了少阳帮,因华子相的原因,拜在少阳长老明道清。说来也奇怪,本来攻打光阴圣教的联军有少阳帮,本来独孤胜应该闹的更大,可这次独孤胜在少阳帮待了一个月也没什么事情发生,连和几位师兄处的都很融洽。独孤默和华子相一看,当下放心,便离开了少阳帮。
少阳长老明道清不仅仅是个阴险狡诈之人,总是炫耀自己的武功,喜欢阿谀奉承,独孤胜对武功进行修改,就被打的遍体鳞伤,独孤胜用故事暗话劝谏明道清要修正自己的作风就被罚一日不食,于是独孤胜对明道清阳奉阴违,发现许多弟子都很讨厌明道清,就把明道清的一些丑事收集出来,准备在一日公告于世,一日明道清前往青楼喝酒,半夜醒来,却见自己光着身子在一条小巷,突然来了很多人,便是独孤胜等人,独孤胜众人上前对明道清拳打脚踢,棍棒相向,打的明道清体无完肤,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由于独孤胜的声音被明道清认出来,就被明道清给以门规处罚,好在少阳帮帮主周上清回来,独孤胜只打了几个板子就停下,明道清不舒服,半夜亲自带人去折磨独孤胜,却发现独孤胜离开,第二日,周上清听明道清说独孤胜离开了少阳帮,立即派人前往九华山告予华子相。
秦违和独孤默离开少阳帮后便想回到大河帮,途中相处也很是融洽,秦违是世家大族的长子,是为富家子弟,每到一处就是挥金如土,带着独孤默在一个城中,把城中的名菜都吃了一个遍,基本都只是吃了几口,秦违知道独孤默很少在外,独孤默看着糖人和糖葫芦便想要吃,秦违看出来,立即把那些糖人和糖葫芦全部都买下,秦违带着独孤默买首饰、裁布衣、坐湖船、听小曲、赏歌舞、观杂技、看烟花等,秦违虽然富庶,武功也是刚猛,但也不全然是个只识弯弓射大雕的莽夫,略通音律又懂的怜香惜玉,也有柔情一面,这使得独孤默打心眼里欣赏秦违,但是为了不想让秦违对自己想入非非,一直都保持客套的言语。
秦违和独孤默的相识是在一场宴会上,当时飞云派新掌门即位,两人靠的很近,刘默喝酒相当豪爽,与众人相谈甚欢,但是却喝醉上前表演武功,秦违上前阻止却被独孤默当作对手动起手来,秦违只好对招,但是却只是和独孤默拆招卸力,独孤默倒下,秦违上前扶住,带入房间,在房外守了一夜等独孤默醒来,方才离去。那日秦违被独孤默的个性、美貌、言谈举止等所深深吸引,心中早已装满独孤默。
秦违和独孤默两人四处游玩,真是乐不思蜀,有一日,两人走在郊外,见十人打斗,便凑上前去欣赏。十人看着独孤默和秦违,立即停手,对独孤默进攻,秦违一惊,上前,左右双拳,一拳一个,打得那些人满地找牙,独孤默问那些道:“你们为何在这里打斗?”其中一人道:“我们都想加入万形派!但是万形派掌门收关门弟子,我们这些人都想成为他的关门弟子。”
秦违和独孤默互视一眼,秦违道:“想必是九天奇侠的万形派掌门魏凌。”独孤默道:“对啊!我们可以让胜儿去万形派啊!”随即又返回九华山,途中就遇到了独孤胜后找到华子相,让华子相连同南宫万一起说服魏凌收独孤胜为关门弟子。
魏凌见独孤胜聪慧,又是自己的师兄和五弟举荐,便直接收为关门弟子,想成为关门弟子的江湖人士一脸沮丧。
独孤胜这次倒是真的安分,魏凌除了武功上严苛以外,也就是有点偏激。独孤胜这次学乖了,虽然魏凌常常教育弟子嫉恶如仇的思想,但是独孤胜却没有怎么听进去,武功学起来驾轻就熟,魏凌看了很是喜欢,对南宫万欣喜的说道:“师兄!这个刘胜悟性真的很高!给我有没有后悔?”南宫万苦笑,心中道:“真希望这个独孤胜能好好的待在万形派吧!”
九天奇侠打败独孤残夜后,东方上回到北海,南宫万和魏凌返回万形派,龙阳回到天元派,华子相回到九华山,花叶和花必馨在神化园游玩,宁广智因为只是要打败独孤残夜才还俗,现在打败独孤残夜便乘船前往东瀛日本,弘扬佛法,荆庆退隐到阴山,研习毒药。
东方上回到北海岛八年后,妻子便生下一子取名东方恒,当妻子临盆之时,岛上突然巨动,东方上的家奴架船要东方上离开,当时船已经因为海浪太大,靠不近岛上,东方上抱着儿子飞到船上,又飞回岛上,准备将自己的妻子也带到船上,谁知一飞回岛上,岛北上空出现一巨大的海水,北海岛瞬间被海水淹没大半,是发生海啸了,家奴来不及只好带着自己的少主向西而去,从北海回到元国内陆,而东方上抱着妻子连同海岛一起被淹没。东方上家奴带着东方上的遗孤东方恒来到中原海边,终年打鱼为生。
龙阳回天山山脉的天元派,见山下无人守卫,自己便打开机关,悬崖裂开一道纵向的石缝,突然缝隙两边的悬崖如门一样的向两处偏移,出现一隧道,隧道两边突然灯火通明,龙阳走上前走去远处有一道亮光照耀着隧道末端的阶梯,龙阳走上前去却是空无一人,心中疑惑,来到西处绵延百里的天元弟子住处察觉到极其重的阴气,空气中弥漫着血腥,龙阳向西南走去,眼前一亮,见地面都是死去的天元弟子。
龙阳愤愤不平,立即寻找凶手,突然天空飞出一道光亮,龙阳飞去,眼见已经来到了天剑派,见天剑派的掌门莫为、天风派的门道与北寒玄武——燕离行、天媚妖女——宋乔、天阴魔君——李观打斗,莫为道:“龙兄,我们三派都遭到了袭击,快来帮忙。”
龙阳火冒三丈,立即攻向宋乔,宋乔使出天媚神功,周围的弟子立即被迷惑,上前围住龙阳,龙阳使出冰雪神功,将自己的双眼前结成两块源源不断的内力冰块,冰块有八面,龙阳看着眼前的冰块好如眼睛能向后一看,多人进攻,龙阳总是能够先发制人,可是毕竟不能伤害天剑派弟子,点穴也对迷惑的天剑派弟子无用。
门道拿出长钺,向宋乔打去,宋乔躲闪,使出长宽一尺的双环,左环轻轻一接长钺,立即向左扫去,右环向前,右环的两边的刃就要刺向门道,门道拿起长钺,向前一立,挡住右环两刃中间内部,使得右环无法向前,宋乔灵机一动,让右环绕钺旋转,门道一见收腹一躲,宋乔接回右环,同时左环向前直接刺向门道,门道向右一躲,正想拿起长钺却被宋乔的右环挡住,门道已经使出腿法,前提宋乔手腕,趁机拿起立地长钺,双手握钺退后三步,起身向前越起向前砍向宋乔,宋乔不退冲前躲避致命一击,来到门道下方举起双环滑地向前,门道一见,肩膀用力,将身体抬与钺上,躲过一击,而门道长钺旋转向后倒砍宋乔,宋乔转身双环相扣挡住一砍,门道收钺转身用钺侧打宋乔,宋乔后退一躲,哪知是虚招,门道上前一刺,提钺倒向上砍,宋乔一惊弯腰一躲,门道提脚一踢,踢飞宋乔,宋乔空中用力,双手收回双环于腰,双手撑住地面,在用力翻滚立在地面。门道上前又想一跃在空中砍向宋乔,却见一隔空双指力飞向自己,立即在空中躲过双指,那指无坚不摧,门道差点被划破脸颊,指力穿过时,好像空气都被穿开。突然数指袭来,门道再收钺旋转用钺挡住数指,却没想到第一手指还会转弯,向后攻向门道,门道抓住长钺转身一周,侧面打破那指力。
卫湛和唐公碧两人私奔后,两人一路上载歌载舞的前往衡山游玩,两人来到水源处取水,卫湛却见远处也有一男子在取水。
卫湛道:“那人是谁?我看不像是衡山弟子。”唐公碧对卫湛笑道:“一个路人而已,何必在意?”卫湛对唐公碧回笑道:“也是!”
男子却来到卫湛面前道:“兄台可是衡山派弟子。”卫湛道:“不是!”唐公碧一看那男子突然发出暗器,男子拂袖卸去暗器。
卫湛回头对唐公碧惊奇道:“姐姐?怎么了?”唐公碧上前道:“阿湛!我认得他,他是光阴教的艾韦恭,他去阴阳教求援的时候我和他过了几招,小心他阴险毒辣的幻绝血手。”
卫湛道:“哦!我想起来了,原来是艾兄弟,好久不见。”唐公碧道:“阿湛!他是魔教!”卫湛双手抚摸唐公碧的脸颊道:“姐姐,我们已经不再管门派之见,现在我们的面前只是一位熟悉普通的江湖人。”唐公碧一听也就没说什么。
卫湛对艾韦恭道:“内人对艾兄有些误会还望见谅。”艾韦恭道:“两位放弃门教之见,一起过上与世无争的生活可谓是可喜可贺,我之前是有误会,但是如今我教已亡,我已经非如今的光阴圣教徒,正如卫兄所说的一介江湖布衣而已,何必再生事端。”
卫湛对艾韦恭道:“实在是对不住,没想到武乾坤野心如此之大!”艾韦恭道:“我知道这非教主之意,全由武乾坤一人之事。”
卫湛道:“艾兄怎么在此?”艾韦恭叹气道:“虽然武乾坤大肆收容之前的圣教徒,但是我实在是不想居于现在的光阴圣教之中,特来衡山请求收容。”
唐公碧道:“南岳衡山确实是个不错的地方,易守难攻,据我所知,光阴魔教第一代教主独孤剑好像就是衡山派的弟子吧!”
艾韦恭道:“的确,所以我才会想让衡山收容我。”唐公碧对卫湛道:“不如我们也上山拜访一下衡山掌门萧阳山。”于是三人一同上山拜访衡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