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王平日忙得很,多数都花在料理政事上,鲜有时间自己安排。现如今年纪大了闲暇的时间也多了,唯独喜好的一件事儿便是泼墨作画。”

“辽王倒是兴致高雅!”宁唯熜称赞道。

“高雅谈不上,不过是打发时间罢了,瞧,这几幅就是他此前画的。”醇平公主把宁唯熜带到了一件不大不小的偏殿,里头挂着的就是辽王这最近一两年里完成的画作。

宁唯熜上前,仔细地看了看,发觉这些画作虽然形态、画风各异,但却不约而同地保留了黑红两色的交替。

或是黑色莲叶红色莲花,或是黑色鲤鱼与红色鲤鱼相缠相绕,亦或是黑色山峰上一轮红日正冉冉而生……

看得出来,辽王颇为喜欢这二色之和。

“辽王这么喜欢这两种颜色,可有什么讲头?”宁唯熜好奇地问道。

醇平公主略有些不明地看向宁唯熜:“不过是作画的两种颜色而已,有何讲头?”

宁唯熜轻声一笑道:“也是,倒是我问多了。”

正中间的那幅黑红鲤鱼缠绕相戏是这些画作里头最大的也最为生动的。宁唯熜站在这话面前看了许久虽没看出什么破绽或是启示来,但也算是彻底记住了这副画的样子了。

“宁郡王喜欢这画?不如我让父王转送与你如何?”醇平公主看着宁唯熜盯着画作发呆,在一旁轻笑着提议道。

“公主说笑了,此乃辽王心爱之物,岂能随便讨了去?”宁唯熜回过神来开口道。

“郡王客气了,不过几幅画作而已,如何就舍不得了?”醇平公主倒是自在,“若你真想要,我去说便是。”

“公主有心了!”宁唯熜笑着道,“这府里头果真不凡于别处,原想与公主再逛上一阵,无奈天色渐晚,怕是只能来日再约了。”

醇平公主有些怏怏不乐起来:“郡王既如此说,那便只能往回走了,只是你所说再约一事可不能食言,过几日我若再约,切不可拒了才是!”

“公主放心,只要熜能得空,定当奉陪!”

北上在申君兀一回到京里,就跟鱼儿入了海一样,不过几日的功夫就把宁唯熜要的东西给备齐了。

这几天宫里宫外地跑着,申君兀别的没带在身上,倒是手里头的那只玉兔一直没离手。

相熟的宫人们知道申先生向来不喜欢带个什么东西,连京城公子哥儿们最喜欢的悬于腰间的玉牌都不曾见他带着,现如今这么把玩一直剔透的玉兔,皆是微微一惊,估摸着是最近从南边儿带来的什么稀奇玩意儿。

申君兀记性好,把那些书籍从头到尾翻了一遍之后竟然还能从中找出自己想要的那几页。

既是说要回京探母,那便是要把这戏给做足了。

接着两天,申君兀趁着命人把要的文献书籍拓下来的空挡,陪着母亲逛了西山的佛寺、城里的夜景,还找了几个医师为母亲开了几个调理的方子。

这一来算是回京一趟真真正正尽了孝,二来回到辽王跟前儿也好回话。

这么下来,申君兀总共在京里待了不过五日左右便急着南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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