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事情没有弄明白之前,恐怕所有人都无法理解这桩骇人听闻的案子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心思。
“看来这案子不单是一两个女子走失遇害如此简单了,况且凶手都是奔着年轻的女子去的,这么看更像是一出猎色狂人才干得出来的事情。淮江府尹,近来可有女子受他人侵犯的案子报上来?”
淮江府尹想了想道:“前几月倒是碰上好几个跑来击鼓说自己被歹人尾随还被动了手脚,近一个月却少了。但凡有这样击鼓的,我等都会亲力亲为地勘察,可伸冤的人却都说不清楚这人长什么样也说不出旁的什么线索,久而久之也就荒废了。
最近这几日听说听竹轩的丫头碧瑶被人从江里头钓上来一双解肢以后,更是没听说这事儿了。”
“莫非是这歹人知晓事发收了手?”申君兀问道。
“现在还不好说。”宁唯熜想了想继续道,“淮江府尹,你速去备车驾,我带着申君兀和符瑶再上几名死者生前住处瞧瞧去。”
见宁唯熜自己要去,淮江府尹不敢怠慢,即刻应下退出去办。
不到半个时辰,符瑶就已经站在其中一名死者的闺房之内了。衙役们依旧在房里搜寻线索,却依旧是除了女子常用的衣裳和物什外,并无他物。
符瑶在屋里寻了好一会儿,依旧是将脚步停在了死者生前的梳妆台上。
虽觉得有不妥的地方,但却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对劲。
“有何不妥么?”宁唯熜见她站了许久,凑上前去开口门道。
符瑶紧了紧眉头,摇头道:“一时还不知该如何说好,理不出个头绪。”
“既如此便先记下,回头歇息会儿再回头瞧瞧。”宁唯熜转身上人呈上纸笔来,给符瑶记了下来。
紧接着,三人又赶往另一名死者的闺房探查,一样是没找出什么特别之物,却还是让符瑶禁不住在梳妆台前驻足。
想了好一会儿,符瑶开口问淮江府尹:“淮江府时兴胭脂和着水来用么?”
淮江府尹被她问得有些懵,开口道:“姑娘这话是从何说起?若说这胭脂水粉的,本府倒还真是外行得厉害。可有什么要问的,若许我家夫人能帮着解答一二。”
“有劳府尹大人。”
不一会儿,府尹家夫人便来到符瑶跟前。
“姑娘有什么话问便是了。”府尹夫人笑着问道。
“倒也不是什么难题,只是觉着奇怪。素日里我极少用胭脂水粉,故而不知眼下竟有这时兴的玩意儿,况且她们三个都用这样式的,不知有什么讲究?”
府尹夫人上前看了看,道:“这水抹胭脂确实是时下才兴起的,因着东西涂抹上去不干不裂,唇红饱满,故而深得姑娘们喜欢。”
“这东西我在北边很少见着,有什么由头或是出处么?”符瑶又问道。
“最早用这水抹胭脂的是听竹轩的沈竹青。人人都说沈姑娘终日口若鲜樱,既便不上妆也润得动人,后来她把方子转交出来,世井坊间争相制作,大姑娘小媳妇都喜欢,也便兴起来了。”
“原来如此……”符瑶点了点头,府尹与府尹夫人退了下去,只剩下宁唯熜的他们三人待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