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南柯心下埋怨道:“这平等王,比想象中棘手,眼下这点修为,不足以与之硬撼,得让元礼来!可这元礼为何迟迟不来呢?”梦南柯正一边抱怨,一边寻找对策。

这事发突然,平等王离元礼更近,两掌即出后,平等王舍近求远,拿梦南柯开刀,元礼也是被这平等王打了个措手不及,平等王两掌虽然是几乎同时轰出,梦南柯并不知道,平等王对着元礼那一掌看似与自己这一掌并无不同,可到了元礼哪里,却是天差地别。这一掌几乎是平等王全力的一掌,且元礼相对较近,容不得他躲了开去,只得硬接。元礼单手成爪,呼啸而出,随着两道真气对撞撕咬,一阵噼里啪啦,所到之处门窗千疮百孔,房梁柱子吱吱呀呀,瞬时间变得破碎不堪重负,摇摇欲坠,楼下一阵尖叫。

黏住了梦南柯,平等王真气一腾,突然皱眉,疑惑道:“梦南柯,你丹田破碎!为何还有此等修为?”

“你束手就擒,我就告诉你!”正当平等王稍有疑惑之时,梦南柯大喝一声,周身又是一阵剧痛,双掌聚气扯开些许空间,上身后倾,双脚离地,再聚气与双膝,正对平等王胸口而去。

与此同时,被摆了一道的元礼,心下暴怒,哪管咿咿呀呀,摇摇欲坠的木楼,猛地拔地而起,宛如劲箭离弓,直奔平等王侧腹,那成爪的右手,引得阵风长啸。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替你父亲教训教训你!”平等王虽身陷前后夹击,却是不慌,单脚上扬,速度极快,竟然抢在了梦南柯前头,用膝盖加小腿,挡住了梦南柯来袭双膝。可掌上真气受扰,眼见梦南柯已有脱离之势力,平等王另一只脚,突然移动,身体也是前倾,跟着梦南柯而去,速度同样是快了梦南柯不少。

梦南柯见脱困无望,却不着急,因为元礼已然来袭,且速度比这平等王还要快,相反,梦南柯倒想反过来拖住平等王,为元礼争取时间,以期能重伤这平等王。

双掌与梦南柯难舍难分,身后元礼奇袭在即,来袭之爪已近在咫尺,同样已是避无可避,平等王心道:“不行,如此下去,梦南柯重伤,我当场殒命!”当即真气一腾,想要抽身。

“想走,没那么容易!”此时攻守形势已经反转,梦南柯又岂能让他轻易抽身,当即真气跟上,缠住平等王,狠狠地拖住平等王的后退之势。

平等王眼见后撤无望,怒道:“小子,见风使舵,就不怕在狂风巨浪下翻船吗?”说完,沉吼一声,当即空中急速旋身上升。

梦南柯顿时只觉扭力倍增,身体被扯着不住旋转,顿时头胀眼花,可心下却是清醒,这旋转速度自己铁定是跟不上的,转上数圈,双手非得骨折不可,当机立断,收了掌力,下腿落地。

“糟了,挺不住了!”梦南柯止住了旋转之势,可稳不住外甩的力道,顿时飞了开去,身体破门而入,带着纸屑木渣,背撞床沿,翻了个跟头,四肢朝下,趴在了床上。

听得窗外一锦衣玉帛撕裂之声,同时“嘣”的一声。梦南柯一阵眼花,只觉身下似有软躯相侯,暖暖柔柔,温润如玉,梦南柯猛地甩甩头,心道:“身下是什么东西,软软的!捏着,真舒服。”

原来平等王虽说躲开的致命攻击,可元礼爪上带来的气刀却躲不掉,平等王当即真气护体,只觉腹部似被五把刀同切而过。当下也不计较是否受了伤,随即退一张,假借旋转之势,直奔元礼后背。

元礼一爪扑空,闻得空中风声鹤唳,又觉背后劲风压来,心知平等王这一击只怕比刚才那一掌只强不弱,当下不敢大意,随即翻转身来,收腿下臂,四肢挡在了身前。

“嘣”的一声,果不其然,真气相撞,环形气浪推散开来,推门撞窗,摇柱动梁。整个飘香院三楼为之一震。

两道真气相持片刻,那平等王是占了地势,而元礼却是匆忙应对,没有后继之力。梦南柯刚刚一定眼,就见那元礼似一皮球一般,被平等王踢向地板,接着“砰。。。砰。。。“两声,楼下两阵尖叫。这元礼定是被提到底楼去了。

瞧得梦南柯心下发虚,这元礼只怕是眼高手低,这平等王仅仅是一个照面,就把他两给收拾了一顿。心道:“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啊,眼下偷鸡着,别把米蚀了就好!”

梦南柯哪里知道,那平等王一看腹部,虽然免了破皮流血,可是腹部五道血痕可是横在那里,历历在目,平等王心下也是吃惊道:“这元礼修为,相比自己,只怕是相差无几。否则仅凭一点气刃又怎么能伤了自己!如此看来,这元礼外加一个古怪的梦南柯,再算上一些暗中的帮手,自己还真有可能被留在这飘香院。”

已有危机感的平等王,瞧见趴在床上的梦南柯,恶狠狠道:“哼,先废了你小子再说!”

梦南柯还来不及看身下是和光景,见平等王目露凶光,又已杀来,正要双手撑起身来,突然一道“砰砰”两声骤然而起,五道金黄色真气穿地而出,犹如五把金刀直奔平等王周身要害。

平等王心知这元礼已然动怒,停身撤步,躲了开去,却发现五道真气已将自己围在了中间。看着脚下模板震动不已,当下不敢犹豫,扔下梦南柯,曲腿跨了马步,右手提掌胸前,全力轰了下去。

就在此时,一道白影压着两层木地板冲了出来,黑白两影相撞,那残破的地板瞬间化为齑粉。同时元礼再跟一爪,直奔平等王胸口,平等王左掌早已等候多时。但见平等王右手已经腾了出来,元礼眼下明白以爪对掌,并不占优,便变爪为掌,与这平等王短兵相接。双掌即接,平等王右手突然添力压去,想要再一次将元礼压回底楼去。哪知道元礼早有了准备,同样是右手添力而上,脚下也是同时借力。

平等王心道:“不好!”

“居然想故技重施!”元礼喝道,说完再次曲腿送力,只见平等王手上真气一阵颤动,一阵轰隆隆声不断,黑影招架不住这澎湃的金色真气,不住飞退,黑影拖着金色的尾巴,甚是耀眼。元礼纵身跟进,喝道:“哪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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