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元礼好呆有几把刷子,还不算太坑!”梦南柯收起心神,准备起床去帮忙,目光收回来,一看,这可倒好,自己身下居然是柳玫白致,静静地躺在身下,当真是当了一回人肉垫子。
梦南柯见二女睡得很深,这么大动静居然还照睡不误,梦南柯撑身,才发现自己这双手,好巧不巧地一上一下按在柳玫身上。
“两大美女酣睡在身下,娇体妩媚,玉躯清雅。”梦南柯不由吞了吞口水,默念无数遍“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才稳住心神,摒除邪念,见柳玫依然熟睡,没有转醒迹象。
梦南柯心道:“得赶紧走,这里楼里更加危险。”突然,楼上一阵轰隆, “这元礼和平等王这是要拆了飘香院的节奏啊!”
正要抽手,忽然,一直秀手伸来,将梦南柯的咸猪手拽了个正着。梦南柯心道:“糟了!这下完了!”
侧脸望去,果然,这柳玫一双眼睛瞪得血红,同时尖吼道:“流氓!我杀了你!”
柳枚顺手一个巴掌打得梦南柯眼冒金星,事出突然,柳玫这一巴掌竟忘了动用真气,“啪!”的一声响亮耳光,竟也将自己手打得生疼。
突然楼顶上两道真气猛撞,真气散开,也不知元礼和这平等王是达到何种境界了,而这一次,散开的真气泾渭分明,两道真气对峙界限,如同金色和黑色组成的一把利剑,速度极快割来。所在之处,削金段玉无往不利。正好他们所在房间对半割开。
梦南柯也来不及解释,当下左手提了白致衣服,右手也来不及收手,顺势将柳玫和白致一起推托而开。而自己擦着那到真气而过。
“柳姑娘,你听我给你……”梦南柯忽然脚下又是不稳,整个屋子一阵垮塌,一时间梦南柯脚不稳,随着床、梳妆台的家私一同下坠。
刚一立定刚想解释,梦南柯还未开口,血色刀影已经照面劈来。梦南柯侧身躲开,侧眼瞟去,这柳玫眼中的杀意比那平等王更胜几分。
自知理亏在先的梦南柯,心知眼下不宜和柳玫叫板,一时半会也解释不了,干脆先逃开再说,心里打定主意,趁着柳玫血柳刀还未收回,当即双掌合一,对着柳玫急轰,逼着柳玫止住攻势。随即连着两次纵身而出,来到已经垮塌处一个豁口。
梦南柯立于飘香院屋顶。听得整栋楼外已是人声嘈杂,尖叫咒骂声不断,期间还夹杂了喝彩。环视一周,发现楼外里三层、外三层已被郡守军队围的水泄不通。不许任何人出去。而这飘香院里面的人全都已经退到边缘,被军队镇着,逃脱不得。
昂头一看,只见这元礼和平等王斗战正酣,时不时叨叨真气凌厉真气飞出,均是掀屋揭顶,一时间,残木乱飞,瓦片纷纷如雨。
梦南柯脚下还未站稳,身后一阵乒乒乓乓杂响,心知定是那追杀而来的柳玫。梦南柯旋即退开好几丈远,留出说话的间隙。“嘣”血色刀影飞出,直奔梦南柯而来。接着一道血红色倩影冲开屋顶,飞了出来,手上还拎着处于昏迷中的神族圣女白致。
天上元礼月平等王还是斗得如火如荼,打得是不可开交。两人每一次落在屋顶,都是相当于一次拆迁,而两人空中交手,皆是一阵隆隆,震得劲风阵阵,呼号不休。
柳玫将白致扔在残破屋顶一角,瞅了瞅空中,发现将自己打晕的正是其中的白衣男子,也不知是哪位高手正给自己出气,竟一时间忘了追杀梦南柯。看的入神片刻,
梦南柯抓着这个机会,连忙道:“柳姑娘,刚才真的实属意外,不是在下有意为之!是那平等王将我打进屋子的,然后就我。。!“
“住口!”柳玫喝道,打断梦南柯的解释,冷声道:“道貌岸然。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忽然梦南柯心头一紧,全身一阵剧痛,梦南柯心道:“时间已去一个时辰,药效快过了!”得想办法解决这一堆烂摊子事情。
见梦南柯脸上痛苦表情,柳枚嘲讽道:“怎么,上演苦肉计?”
看着柳玫又已提刀前来,梦南柯想着解决之道,突然灵光一闪,道:“姑娘,要不这样,我娶了你,如何?这样一来,不就”
近在咫尺的柳玫,先是一愣,然后妖媚地道:“好啊,想娶我?”
“反正我又不吃亏,还怕她?”梦南柯心里嘀咕,正声道:“对,我愿意对你负责!”
柳枚点了点头,娇声道:“好,你的双手送我,做嫁妆!如何?”
“莫说一双手,我人都是你的人,一双手,你尽管……”梦南柯突然觉得不对。
果不其然,柳枚手上血柳刀红光一闪,连砍数刀,刀刀凌厉,皆是冲了梦南柯双手去的。血色刀影在哪熊熊火光下,相得映彰。
飘香院周遭围观群众,得到两个谈资,这梦南柯不会功夫的谣言,瞧着情形,那实打实的是假的了。而这梦南柯还干了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就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居然调戏魔族的血玫瑰。惹得带刺的血玫瑰嗔怒不已。
人家元礼与那平等王斗不分上下,结结实实又对了数掌,两人依旧是不相上下。
元礼落于屋顶,周遭打量一番,发现这飘香院已经被自己和这平等王拆得七零八落了。又见柳玫和梦南柯正在你追我跑,你砍我躲。心道:“这柳玫居然能提前醒来,这是怎么回事?”
平等王腹部五道血痕越发难受,趁元礼停了手,喘了喘气,看着这周遭军队,眼下自己想要脱身只怕越发困难了,加上连翻硬拼,体内真气已经耗损大半。此时,平等王才明白,这元礼和自己放开手对轰,整个飘香院都拆得差不多了,可这期间杀招不多,打得就是消耗的注意。
两大高手暂时住了手,围观众人,目光自然被柳玫和梦南柯吸引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