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河效用张庚等谋叛入夏国。张庚虽大赦,合处死,王辉、萧诚合原。得旨,庚依断,辉、诚送江南编管。
癸巳,同呈熙河奏,姚雄已起离鄯州。又令陇拶先以朝辞起发。
又黄彦言:鄜延排门差括人产牛具及令自备种,耕种新地。令经略司分析,系是何官司行遣,仍立便放散,及令转运司体量诣实闻奏。
再对,呈御史石豫劄子,云:“中国有夷狄,如阳之有阴,可相有,而不可以相无。”又言:“相交为君臣,相与为宾客,乞濶略细,故以天地之范围,一切庇覆。”其言殊无伦理,不可晓,因言:“御史如此,可谓辱国。陛下比所擢言事官皆深称人望,非此辈可比。”上云:“渠更乞留中,朕以其不成文字,故令降出。”
是日晚,师朴报中批,上官均、孙夸令除台谏官,且云翊日受誓不入,恐为人所动摇,又均与安中亲嫌。答以“何可摇也,更当谕安中不须固避。”安中亦有简,云:“须至敷闻,以俟圣择。”翊日遂除均秘书少监,谔右司谏。
甲午,同呈熙河奏,王瞻申:回鹘部落蕃人万余口不肯留青唐,已随军赴湟州。
又呈於江南、荆湖、福建五路招换拣广西兵四千人。
再对,太仆申少卿赵□身亡,乞存恤。得旨,依例支绢百匹。
上谕:“均、谔已除职,均以履陈亲嫌故,除少蓬。”又云:“卞言均元佑中诋毁神宗政事不一,亦不曾答。渠但所不喜,即以诋毁神宗为言。”余云:“陛下洞照如此,臣复何言。”至帘前亦及之,太母云:“此两人除得好否”余云:“如此等人,天下望以为言官久矣。皇太后、皇帝睿明,所收用皆天下公议,中外士人孰不鼓舞称颂。”太母云:“似他人元符中一切为人屏逐,甚道理”余云:“凡所不喜,即云诋毁神宗。缘臣僚论事,若以朝廷政事为是,即无可论者,即有所论,即必以朝廷所行为是,才说不是便以为诋毁,如此谁敢启口?上官均在神宗朝廷作御史,亦曾议论朝廷政事不当,岂可亦以为诋毁。”太母云:“君有争臣,父有争子,怎生少得。”余云:“圣谕如此,天下士民之福。人主盛德,莫大於开广言路,容受谏争,如此则人人敢言,朝廷虽有阙失,无不知者矣。”太母深然之。安中遣人来云:“卞言均乃曾布所知,大行时累累称荐,欲成就之,而大行不听。”上答云:“不独布,众人称荐者甚多,此乃公论所称也。”夔并谔亦诋毁,以为狂妄,卞亦助之,上杳不答。
乙末,休务。“自二十七日开宫观三日。”
丙申,大忌,赴景灵三殿行香。
是日,奏对之语甚多,然多不能记录,大抵称引善类、区别邪正而已。自初除师朴、安中,余即白上及帘中云:“三省员已多,唯密院独负职事不少,臣独当密院岁久,望早除人,庶免瘝旷。”上但笑,太母云:“非久不独也。”外议皆云以此待蒋之奇来,故有此语。余又尝言:“李清臣到阙已久,未进擢,外议皆疑与忠彦等不同。”太母云:“住不得,必不久有指挥。”盖内廷议论已定矣。
章惇初议大行陵名曰“永崇”,中批以未至嘉美,令与三省、密院同议改定。寻以“永章”、“永庆”、“永泰”等名进呈,上及帘中皆云“永庆甚好。”遂再上表,以“永庆”为名。陵名乃惇奉敕撰。既而又以北虏圣宗陵名永庆,再进呈,遂改永泰。凡三上表乃定。
四月丁酉朔,日蚀,百官守职。太史局申:自辰初四刻亏,稍向西北蚀四分止,巳时五刻复。是日时有阴云往来,然不能掩。午初上马。
戊戌,同呈熙河奏,鄯州兵将已到湟州,姚雄四战,获二千余级,伤折已失只三十八人。又叙姚雄去秋解鄯、湟州围未赏,并今来功状,待除正任防御使,升钤辖、洮西安抚使。又令拈谕郎阿章、溪巴温等早令归顺。上及帘中甚悦,自此且静宁矣。
山陵修奉所申贾嵓卒。诏王崇拯管句马军司、充修奉,仍乘驿径赴山陵所句当,侯事毕赴阙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