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言:“三省已除忠彦等,密院阙人,乞早差人。”上笑而已。帘中云:“见拟议。”余又言:“台谏官阙人,不可缓。”太母云:“祖宗设言事官不错,何可阙人如此,亦住不得,见商量。”

庚申,六七,赴临、奉慰、进名如仪。

是日,闻刘拯駮忠彦告。

辛酉,同呈嵬名阿埋、昧勒都逋与率、渭州都监。两人者自余获,章楶累乞於边上使唤,大行深不然之,手诏诘责,楶极恐惧,二府亦屡陈当责付楶,亦不听,故迁延迄今。而都下廪给糜费,又占官兵使臣颇多,至是,乃遣行。夔欲与小将,余以大行意不欲,故止除率。

再指挥熙帅,令王瞻尽以兵马交付王愍。

再对,呈御药院以下内臣覃恩迁官。北使展限,遗留番二十九日,登位番三月六日。上谕云:“禁中修造,华饰太过,墙宇梁柱涂金翠毛,一如首饰,又作玉虚,华侈尤甚。”又云:“仁宗作一宝座,议者以为华丽,遂致之相国寺。今非其比,外人何以知,邹浩亦尝论列。”余云:“禁中地窄,玉虚诚不须作。其他亦多不知,但曾从驾至北郊,宣入赐茶。次日,大行谕云:“昨日尽见北郊宫殿,只是彩绘比之他处精好,外面人言使了多少金也。””上云:“不然。赐茶处是寝殿,前後殿有流杯曲水及亭榭,无非金翠,亦与首饰一般。邹浩敢言,无所不论,须召还乃是。”余但再称赞。因言:“刘拯駮韩忠彦告何敢尔。英庙除王畴枢密副使,钱公辅缴词头,贬团练副使。拯何可容。”上云:“不识拯,亦不知其为何人”余云:“蔡卞门下士。臣尝争论范纯粹罢帅无罪,不可不与邓州,卞力争。既而即日拯有文字,言“大臣阴与为地”,大行怒,数诘卞云:“拯何以知?”令分析,众救之,遂已。”上云:“亦不知是卞门下人。然拯但云“忠彦戚里,未敢行下”;寻批出,便行奏云:“谨已依旨行下讫。””余云:“此尤不可,乃是尝试陛下之意尔。若可论,当力争,岂可便行?如此乃是奸憸,尤可黜。况拯与忠彦同省,岂可共处?兼韩治昨日来见臣,云拯方駮奏,次日却来贺忠彦,其举措可知其不正也。”上云:“须是一外任。”帘中之言亦然。乃云:“尀耐。”又云:“一面駮奏,一面厮看,好读书人。”余云:“臣亦曾於皇帝前力言,给事中乃耳目之地,以拯处之,已不可,近又除一范镗,乃惇门下士。”太母惊曰:“又是他面上人”余云:“见议除出外。””

壬戌,同呈熙河追停降官人不用叙法,已经大赦,听依常法收叙。

又令陕西、河东依熙河路,岁支钱作分水陆追荐汉蕃阵亡人,元佑中减钱指挥不行。夔、辖因言:“司马光聚集不乐神宗之人,毁废法度,此事仅存,但减钱尔,其他废坏者不一。”太母亦云:“神宗政事,岂可专欲毁废。”

再对,又论拯,上云:“拯自有文字乞出,见商量。”又云“拯与镗必逐。”又问何以处镗,余云:“已议高阳帅,俟忠彦等供职,同进呈次。”帘中亦云:“拯迟不得。”“余云不可迟故。”上又云:“雕印文字果有之。”余云:“臣何敢欺诞。”“先是,余陈云:“陛下昨除忠彦等八人,市人雕印出卖,谓之快活差除。以此观人,则士论与人情可见矣。””上谕云:“惇等犹言肇等未当收用。”余云:“臣不敢喋喋,愿更博釆公议。”上又问:“肇何可到”余云:“恐辞免未敢乘驿,然亦不出旬日必到。”上又言:“狂妇骂惇云:“你也是宰相,莫是司马相公否?”又云“来做孝”,闻之否”余云:“亦闻之。此事极怪,似有物使之因言。先朝每深惩指斥者,然杀之不能禁。陛下罢武德侦逻,然亦不闻有狂言者,中外皆知圣德仁厚,自士大夫下至闾阎仆隶辈,人人鼓舞,称颂而已。”癸亥,章懿忌。是日,批出,求内臣可任带御器械者,以乐士宣对,从之。

甲子,同呈边报鄯州事宜,益急诏促宗回追还王瞻。

是日,李邦直见。再对,上顾庭下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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