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日,又批:“李许令罢泾州,便赴阙,仍令管句山陵事务,灵驾行日,分布四面巡检。”许元佑中以附会陈衍,特除合门使,余人不得援例,大行颇切齿,屡欲罢黜,以长乐故隐忍而已。後又乞归,长乐尝为干祈,而大行不听。余亦曾特许奏旨,大行云:“不独今未可归,任满更与在外一郡,不可令还此。”
乙巳,禫服,赴福宁,上行酌献礼讫,移班奉慰,皆举哭,上见羣臣,亦掩面发哭。退诣内东门,进名讫,归府。是日,以御殿有日,自东华门入,繇内东门赴福宁,自此皆然。
丙午,四七,福宁临讫,奉慰、进名如前。
丁未,旬休。
戊申,御崇政,上素纱帽、白袍、角带,凡起居、奏事、上殿班及引後殿公事,悉如常仪,唯应见谢者,十舞蹈、四拜起居而已。同呈青唐边报。
又呈王恩躐迁在崇极及张璨之上。是时,河东方收复,葭芦寨张构、王舜臣等引兵渡河,而崇极不出。诸路副帅於进筑讨荡之际,未有不统制军马出寨者,大行以崇极管军副帅,而边事之际乃不与驱策,遂罢知代州。及管军递迁,遂擢王恩於其上,兼每以元佑末除崇极、张璨为管军不当,上再三云:“张璨作管尤可怪,今在否”余云:“已作宫观。”
又呈增崇故太妃茔寝事。太常欲即茔为园,即园立庙,并作木主及作寝殿,又追谥,以谥号为园名,及礼部乞一切用元德、章懿故事。余云:“此事难言。若改为园陵,即与温成同;立别庙,即与章惠同;若追谥,尤不可,异日必须改卜,无不祔陵寝之理。庙必升附,庙殿必在景灵乃为得礼,然恐皆未可议。礼部便欲用章懿故事,尤为不可。”上云:“会得会得。此皆不可行。”余云:“元德皇后初已追尊,然岁时荐飨止设幄殿,命内臣行礼,唯此故事可用。”上深然之。三省亦皆以为当如此。余又言:“太常欲增高坟冢,此尤不便。私家已葬,一毫不敢轻动,况终须改卜,何用增广。”上亦深以为然。余因言:“近岁於裕陵补治沟井,用工数百万,不唯震惊陵寝,兼今日已无效矣,以至埋玉兽以求继嗣,亦已无验。”上云:“用数万杵畚筑,岂不震动玉兽,尤不正。此乃邪法,不知何人建此议”三省云:“只是阴阳家之说,乃日官所陈。”上叹息再三,三省亦纷然以为非便。又言:“张商英言瓮听之说,则陵寝震动可知。”再对,余因言:“沟井事皆三省奉行,当时一无所陈,今乃亦以为非便。”上云:“青唐事亦然也。事之举措,当慎之於初。”余云:“圣谕尽之矣。”先是,议故太妃崇奉,礼官既率意妄作,并不检详典故,三省亦无所可否,余独於《真宗实录》中检元德故事,令书吏录送三省。及是,上独以此为可行。夔云:“内侍行礼太轻,乞以从官行事。”余云:“此亦不妨。”上遂许之。宰执初以祟奉於母后有嫌,然难於开陈,及进呈,上涣然洞晓。
次日,左辖以忌日失於申陈,遂再禀,欲前後殿不坐。上已难之,云:“莫可坐後殿”众云:“臣僚私忌犹给假,恐不可视事。”上从之。及命已下,再批出云:“故皇妃忌日,止坐崇政殿。”遂追改前命。上意欲隆太后,犹以此为有嫌,故不欲再禀。
余及许蔡授覃恩告,寻告免、宣答、赐坐、赐茶如常仪。升降皆不拜。
是日,除林子中为魏帅,郭知章太原,叶祖洽真定。余初禀上,以祖洽所坐与蒋之奇同,之奇已还禁林,而祖洽独未牵复何也?上云:“只为无阙。”余云:“知章则工部有阙。”上云:“甚好。”夔遽云:“一省见进呈。”又欲除嘉问作镇帅,余云:“祖洽召还则已,若未召,则真定当与祖洽。”上亦云:“好。”既而三省遂除嘉问青州,召范镗为给事,以赵挺之为工侍。命出之日,外议喧然以为不当。己酉,同呈边报。又呈贾崑修奉山陵,特支公使钱二千贯,及借二年公使。又呈中批,戊申日晚批出。以曹诵为步帅,王崇极殿虞,贾嵓步虞,王愍捧日四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