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子,旬休。
已丑,同呈胡宗回奏,已依二日朝廷指挥,王瞻措置鄯州事。又李譓奏,青唐府库金银等物,王瞻、王厚不肯同本司句当官检点供数,及以银马等遣运句窦志充。诏李譓、秦希甫、胡宗回体量,根究有无侵欺情弊闻奏。又访闻会州新城不至坚固,令胡宗回修完,及具因依闻奏。
惠卿奏,西人乞贺正旦,绿誓诏未降,未可从。又乞优加宠锡西羌,如元佑故事。夔因言:“先帝尝欲以金帛结羌中用事者,今西使言,国主悔过效顺,皆嵬名正赛辅佐使然,欲使还赐以金帛,以结其欢心,若元佑加赐乾顺,则不须也。”上令留候。
是日,三省得旨,令彭汝霖上殿。
庚寅,大名周祥,举家赴普照斋祭。
辛卯,同呈李彀奏瞎征、陇拶一行赴阙人数。
再对,上谕:“已令汝霖上殿。”余称谢。余又言:“臣所称人材,不敢一言欺罔,至如称道弟肇,实无冀望升擢之意,但以众人诬罔,冀陛下深赐照察,则莫大之幸。”上云:“肇今在甚处”余云:“海州。”又言:“佃初贬泰,肇贬滁,殊不类,已而得泰州、海州,皆在佃後,其厚薄可知也。”
壬辰,同呈边报。又熙河奏,三伪公主十四日到河州。
再对,以步军司乞免军人里护降羌,及出城借出军器倍备修完价钱。从之。
癸巳,同呈边报。熙河奏:青唐三伪公主已到河州。
再对,以路分宋宣为熙河准备将领,专切应副鄯州、湟州使唤。
甲午,同呈西驿申,西人不赴上寿。得旨,令赴上寿,及归驿赐御宴、节衣,并如旧例。
伪公主到熙州。又李彀奏,乞早令王瞻归湟州,及焚毁青唐巢穴。朝廷方议欲以鄯州付董毡之後,如府州折氏处之,诏经暑司不得辄有焚毁。彀奏报中多攻病胡宗回,及言青唐近来危急之状多过当。上谓余等曰:“此辈所言,未可尽信。”众皆以为诚如圣谕,因言:“内臣好货及作气焰,凡所悦所恶,皆毁誉过实。”上又言:“利珣喜奏事,然亦好货财。”夔云:“珣最甚。”再对,上又及彀等,余云:“陛下察见近习用情如此,乃中外之福。”上亦深然之。
乙未,泾原留大将王翼,乃刘奉世随行,遣还都官,而不赴部公参,私往塞上获级,迁借职,又举西安州差遣。翼本吏部令史,斩首必妄冒也。得旨,追所受赏,勒还都官重难差使。
再对,呈王府界保甲数及县保丁二十六万。昨熙宁中教事艺者七万人,上屡督责,欲复行畿内保甲教阅法,卞赞之益急。余云:“此事固当讲求,然废罢已十五年,一旦复行,与事初无异,当以渐推行,则人不至惊扰。”上云:“故当以渐行之。”余云:“圣谕如此尽之矣。若便以元丰成法一切举行,则当时保丁存者无几,今保丁皆未教习之人,若便令上番及集教,则人情汹汹,未易安也。熙宁中施行亦有渐,臣是时方判司农,首尾本末,无非出臣措置,容臣检寻文字,讲求施行次。”退以语卞,卞殊以为不快也,乃云:“熙宁初,人未知保甲之法如何,今耳目已习熟,自不同矣。”余不答。
丙申,同呈秦凤权帅周纬乞不候来春,先次赈贷本路保甲一次,来春更依条振贷,以役使劳敝故。从之。
章楶不合留王翼,罚铜二十斤。
再对,以上批李彀乞陇拶赴阙,沿路官吏懈慢等,并以违制论。仍禁劾令依奏。余云:“彀所陈未成文理,已别草定文字,乞依此行下。”上从之。仍指彀写恩“雠”字作“酬”字,上亦哂之。
因言:“中外阙官,如左右史久阙不除,从官日少。”上云:“左右史可除者,只是目前三二人。”余云:“在圣意以公论去取尔。”上又问:“徐彦孚可作权帅郎否”余云:“以人望似亦可作,臣固尝称其晓事也。”上累论欲召还高遵惠,而夔终未快。余因言:“陛下累欲召遵惠还朝,亦曾与三省议,但以难其代者。章惇云不必两制,直合皆可往。众皆云未见有可除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