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香味刺激着我的神经,突然脑子一沉,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我知道,我中了迷香。

你奶奶个熊的可以啊,怪不得道行高深的师傅也会倒下。“呵呵,味道不错吧,哦?”一丝寒气从 他的眼中升起,而看到更多的,是他手中那把,杀气腾腾的剑。

耳边响起一阵隆隆的雷声。不得不承认,密室的隔音效果不怎么好。

吴吉涛脸色大变,伸出手指杂乱无章的掐了一遍,大呼不好。“他娘的,不好的是我们,你小子好的很。”师父倒在地上,轻蔑的撇了他一眼。“老东西!”吴吉涛冲过去,用剑抵在师父的脖子上,“为什么没有算出今日子时便是那尸王的渡劫之日!?”

师父听罢,浑身猛地一震,似乎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不可能,贫道修道这么多年,虽说 术数不怎么样,但还是可以确定尸王想逆劫,起码要到七日之后!”吴吉涛冷笑了一声,开始狂笑。

”老东西,就你那点狗屁道行!?哈哈哈。你知道尸王逆劫是我意料之中的,但你却万万没想 到,你的术数还是退步了。听到那雷声了么?当年敬虚也是听到这样的雷声,狐仙才降临的吧? 但这股雷声不对,却呈现了血光之灾之象。对此,你还作何解释?”

师父没有说话。

“现在没空管你们了,这尸王要是跑出去,那可就世界末日了。”吴吉涛将剑收回剑鞘,“迷香的时间很快就会过,等我灭了尸王,再来找你们。”说罢,闪出密道外,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

“师父……”我欲哭无泪。“唉,真是越大越不像话了。”师父趴在地上,开始娓娓道出往事——

在福建境内有一个小村子,名为寿山村。在上世纪70年代初,一件自杀事件,彻底打破了这个小山村原有的安宁。

那是一个平静的早晨,大家都像从前那样,该干嘛干嘛。但突然一声尖叫声,引起了不少过路人的围观。

围观归围观,但里面没有回应声,总看着有点不对劲。有些好心人,相继叩门。“吴大嫂,吴大嫂咋地了?”里面没有回应。那几个村民感觉也不对了,开始撞门。农村的门本来就是木板门,给点力道就撞开了。

相信那几个哥们自从看了那副场景,下次再也不会多管闲事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悬挂在房梁上的尸体,确切的说,是吊在上面!待到尸体的正脸转了过来,那几个大老爷们顿时就吓尿了。

那人的脸上早已没了血色,紧绷的脸上凹陷出了一个惊恐的表情,好像死前很死者十分恐惧。如此近距离,完全可以回到死者死前,死者双手抓着脖子,好像想挣脱开,但是没有做到。

村民中有人认出了那个人。“吴——吴老太爷——”那人的声音已经变了样。几个人再往下一看,发现地上倒了一个妇人——是吴大嫂。

几个人赶紧把她扶了起来,一个人走出去招呼人进来搭把手一下。村里头本来就是家家户户都认识,何况也就那么几户人口,消息很快传播开来,几乎全村人都集结在了吴家门口,把吴家上下那是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个严严实实。

“咳咳,大家静一静,静一静,”一个颇似很有权威的老者站了出来,“我知道吴家老太爷突然自杀,对于大家来说,很蹊跷。我会极力安抚家属的。”那个老者没有再说下去,转身走进屋内。

就在老太爷上吊的那间屋子里,一个妇人坐在椅子上哭哭啼啼,手上还抱着一个刚出世不久的婴儿。那个老者叹了口气,道:“唉,别哭了。我看这老太爷死的蹊跷,不然叫隔壁村的许大仙来看看?”

“村长,您就别安慰我了。我们家男人居无定所,老太爷就这么去了……你让我怎么跟我们家男人交代啊……”吴大嫂开始又开始哭了起来。

老村长叹了口气,对旁边的那个村民耳语了几句,那人就走了出去。“妹子,你就别哭了,我让山子去找许大仙了。节哀顺变吧。”说罢,颤颤巍巍地走了出去。

等到老村长走远,一群闲着没事干的农村大妈冲上来,开始对吴嫂问这问那。这时一个男人撞门而入,看到躺在地上,被白布遮着的老太爷,不禁潸然泪下。“爹——”男子扑通一声跪下了。“嫂子,我爹他怎么了,怎么会这样!?”“东博,爹他被不干净的东西冲了,他——”吴嫂又开始呜咽了起来。

没等吴东博弄清楚情况,先前的那个叫去喊大仙的村民带着一个人冲了进来。吴东博怔住了,好一会才愣出神来,“山子,这……许大仙你怎么来了。”

后面的那个人不是谁,便是先前所说的许大仙。对于农村人来说,大仙在他们的眼里就是一切,凡是出了什么事,就是找他们。在修道人看来,不过就是个跳大神的江湖骗子罢了,根本没有什么真才实学。到头来不但没有降服妖孽,反而把自己的小命搭了进去。

许大仙没说什么客套话,拿出手中的罗盘围着屋里转了几圈,口中不断喃喃着一些话语。“大仙,你一定得把那畜生给整死,也能告慰我爹的在天之灵啊!”吴东博不断地乞求。

“他娘的,这东西太冲了,以我的道行可不行。你再找高人吧。”许大仙收起罗盘,作势要走。“大仙!”吴东博还有吴大嫂一下给那许大仙跪下了。“你们这是做什么,这东西太冲,我搞不来,搞不来。”说罢,踏出了门外。

吴大嫂“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

吴东博冲出门外,一把把许大仙拽了回来,道:“大仙,别怪我无礼了!这东西收的也好,收也不好,你都得搞定喽。”旁边几个村民在吴东博的带动下,也变得“义气”起来,相继摩拳擦掌。

那许大仙也没辙了。他沉吟了一会,道:“那好,你们去准备我列给你们的清单,一定要快。我就试试吧。今晚子时,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靠近这座宅子!”许大仙拿出一张白纸,唰唰写了几行字,交给了吴东博。

黑狗血、公鸡血、冥纸……虽说吴东博也是个外行人,但这么多年农村迷信下来了,也不能不知道些,他早就听老人说那些东西可以辟邪。所以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马上开始着手操办。

那天,天色阴的可怕。那些村民都听说了吴家老太爷的事情,所以早早地就回家去了。整个村如鬼村一般,一个人影都没有。

但惟独吴家灯火通明,吴大嫂已经被吴东博叫去睡觉。而那许大仙倒也摆了个所谓的法坛,准备于那东西斗法。那许大仙想的倒也简单,虽说那东西冲,但再怎么样我做做样子,只要过了今晚没事,我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

“东博,子时将到,你马上让这些人去隔壁房间。我要开坛斗法,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出来!切记!”说完,开始闭眼盘坐。

夜寂静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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