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寿礼?”白氏一声惊呼,看向那琉璃瓶中的眼神也带着贪婪。

这小小的一瓶就价值千金啊!!!

“香水?”

李娇娇有些愕然,旋即就是带着泪意的狂喜,一把取过瓶子,揭开盖子,深深的吸了一口,双目通红。

对!就是这个熟悉的味道!!!!来自家乡熟悉的配方!!!!

沈余音冷眼看着她动情的表情。

是啊,李娇娇怎么能不心动呢。

前世,她没能入宫参宴,听闻她认亲后,直说喜欢这香水,太后将一整瓶亲自赏赐给了她。

旁人都是一两滴的使用,她每日都会倒半瓶沐浴。

而接下来直到她被烧死的每一年。

余德章都要她的双亲高价买入这香水,以哄李娇娇欢心。

李娇娇攥紧了琉璃瓶,对沈余音的好感多了几分,试探问道:“这寿礼想来是异常珍贵吧?只是不知道..夫人是从何处寻来?”

二夫人李氏听了这话,有些酸溜溜的解释:“娇娇姑娘还不知道呢,咱们这位大夫人家中可是大景首富,生意都做到外疆去了,这点香水不过是指缝里漏下来的罢了。”

她家也是商户,但比起沈家来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二夫人说笑了,只是爹娘略懂经商之道罢了。”沈余音含蓄回应,又贴心嘱咐了一句:“娇娇姑娘只管用,若是没了,我再去跟爹娘讨要就是了。”

在人群后的吴珊珊嘴皮子抽搐了一下,气的紧,

刚才沈余音还说自己心中有数呢,怎么还对这会妖术的仇人上赶着呢!

“那就多谢侯爷夫人了。”

李娇娇深吸了一口气,摩挲着瓶壁,拼命的压抑着贪婪。

原来侯府真正的金主是沈余音。

既然她自己送上门来,那便别怪她不客气了。

瞧着李娇娇心里没再念叨旁的,白氏顺水推舟,没敢再提嫁妆的事,只装着个贴心婆婆的模样,“事情既弄清楚了,你便回去休息吧,别再吹了风,耽误了身子。”

“是,那余音先回去了。”沈余音这次没再多言,福身后,一步三咳嗽往院里去了。

摇钱树走了,李娇娇看着空荡荡的库房,也没多和旁人周旋,只推脱沐浴,便回蝶院去了。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把沈家的家产给搞过来。

等两位都走了,库房处才逐渐热闹起来。

白氏又是谩骂沈余音不尊长辈,搬走嫁妆的,又是咬牙切齿这侯府的开销的,心疼自己私库的。

这管家权可是德章亲口要过来的,现在名义上是给了李娇娇,但总不能让还没过门的公主替侯府开支。

她现在是进退两难。

二夫人李氏听着她话里的意思,转了转眼睛,亲昵的搂住白氏的臂膀:“咱们妯娌多年,我也明人不说暗话。”

“我家虽说不是什么沈家的富可敌国,但侯府的支出倒是可以担着几日。”

白氏面色一喜,“弟妹说的可是真的?”

“那是自然。”李氏拉着她低声道:“只是听闻景帝要大选,待娇娇成了公主,窈窈入宫的事...”

白氏闻言,暗骂一声个心眼子多的,竟然把主意打到后宫去了。

她儿子以后就是驸马了,要是真让余窈窈进宫,诞下个公主,那岂不是动摇自个儿儿子的根基。

可如今侯府的这支出就是个烫手山芋...要真让她的那点嫁妆来撑着...

白氏犹豫。

李氏知道她心里的掂量,恼火也只能压着,佯装劝着。

“嫂嫂,一笔写不出两个余字,日后章哥儿成了驸马,可到底是个外人,若是真要继承大统,文武百官难免要从中阻难。”

“可若是后宫里有个兄妹帮衬着,到底说话多几分分量。”

“再说了,这后宫多年无子嗣出生,你以为皇后娘娘真是吃斋念佛的菩萨吗?”

白氏一想也是,余窈窈那小家子气的商户性子,入了宫,就算走了狗屎运能得宠,也留不住孩子。

她松了眉心,打趣道,“弟妹说的这是哪里的话,你都这么帮衬我了,我自然是要帮衬着窈窈一把。”

“你放心,这些日子你先顶着侯府的支出,窈窈进宫这事,包在我身上了。”

李氏一颗心落地,满嘴的应和,二人说笑着就往外走。

三夫人蒋氏听的心里发急,刚想上前也说几句好话,却被余珊珊一把拽住。

“母亲,您莫不是也想送我入宫吧?”余珊珊没想那么多,只撒娇般的抱着蒋氏的胳膊,“我可不想去争那富贵,只想着找个称心如意,门当户对的夫君,好时常回来看娘亲。”

蒋氏没想到余珊珊竟然说出这不争气的话来,她一下子急了,呵斥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胡话?!”

“你若是进了宫,有个零星半点的位份,你父亲在朝中也能得脸!我在这侯府家中也能昂眉吐气了!”

余珊珊呆住,“娘...您不是自小就说,只要珊珊开心就行...”

“开心?!那是侯府是没法子往上爬的时候!”蒋氏急的声音都沙哑了几分,“我的傻闺女,你爹是庶出,性格又沉闷,不得祖母喜欢,膝下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

“若是你再不争口气,日后你嫁出去了,娘和你爹爹该如何在府里立足?”

余珊珊脸苍白极了,耳边都是蒋氏的入门后被白氏和李氏瞧不起的怨话,她仿佛看着陌生人一样看着自己的母亲。

“那余窈窈身段,相貌,才情,哪点比的过你?”蒋氏拿定了主意,幽幽的叹了口气,“娘只恨娘家不是什么高门显贵,也不是什么显贵商户,不然也能硬气掏出银子来讨好你大伯母。”

“咱们还是得想法子从公主身上下手,你这几日没事去蝶院转着,听见了吗?”

“我才不...”余珊珊回过神来,刚想反驳,却对上蒋氏急躁的脸,话到嘴边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她太清楚蒋氏的性子了,虽说柔弱,但她决定的事情便死犟到底。

想到沈余音的话,她含糊着应付了过去,心里却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爹爹身上。

爹爹饱读诗书,又最爱和她讲规矩,必然看不上这等进宫求荣的事情。

......

“小姐,和您说的一样。”知画擦了擦鼻子的汗,一边研磨,一边说着打听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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