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让马超与改了名字的“敦煌铁骑”先行前往天水,自己则回去收拾武器装备。

浣青、朱紫得知秦戈又要出征,泪眼汪汪地给他准备行囊。

“王爷,真的不要奴婢跟着伺候您吗?”

浣青眼泪打转,“打仗那么危险!”

朱紫也满脸担忧:“王爷,您就带着我们去吧,早晚有人伺候您洗漱。

现在天冷,有奴婢给您暖床也好些。”

秦戈笑着一人刮了一下鼻子:“你们说什么呢,我这是到战场上打仗,可不是带着你们在营帐里打仗。”

二女一下羞红了脸,破涕为笑。

“行了,”

秦戈神秘兮兮取出一本亲笔手绘的图册,一本正经说道,“这本九法十修,你们俩好好看看,等我回来可要好好考考你们的!”

二人看着封皮以为是一本书,齐齐摇头:“王爷,我们不识字啊!”

秦戈摆手:“都是图,你们能看明白的!”

说着,他两手负后,离开内府。

浣青跟朱紫满脸疑惑,翻开图册。

只是一眼,二女马上羞红了脸。

“哎呀……”

浣青觉得面颊发烫,赶忙别过脸去。

结果却被朱紫一把夺了过来:“你不看我看,等王爷回来先让我来!”

浣青仔细看去,发现朱紫脸色也早已绯红。

……

天水郡。

城门紧闭。

从城外听去,城内依然安静。

河西郡守王越已经下令剩下的一万五六千兵马后退离城十里,每日派兵在天水城周围打探消息。

结果让他十分纠结。

一方面是天水城并未派出救兵。

这让他他觉得自己猜得不错,敦煌出了大乱子,导致徐进现在并无援兵。

自己只要等到关举来到,就能一举拿下天水。

可城头上的人数却乌压压地数不清,中间他带人攻打城门时,又损失了三四百人。

知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断无善了的局面,王越暴躁异常。

“该死的徐进,天水城内到底有无兵马?”

“敦煌那个废物王爷有什么好,值得你们为他如此卖命?”

“待我破城,一定要亲手砍了徐进的头!”

此时,

徐进在天水城内老神在在,反倒没了刚开始的凝重。

他现在就着城墙下搭了营帐,就在营帐里侧卧,手里来回翻看那本《金色梅瓶》。

赵高弓腰坐在旁边,低笑道:“徐先生,我看你十分喜欢这本书啊?”

徐进笑笑,把书递给他:“借你看看?”

赵高摆了摆手:“在下就不需要了!”

“哦?”

徐进深深看了一眼赵高,摇头叹了一句:“可惜!”

赵高嘴角一扯,起身道:“算了!”

徐进疑惑:“什么算了?”

赵高嗤笑:“我本想告诉徐先生有一本九法十修的好图册的,现在忽然没了兴致。”

“九法十修?”

徐进眉头紧锁,疑惑道,“也是这样的书?”

赵高嗤笑:“比先生这本好过千百倍!”

徐进连连摇头:“这怎么可能,我这本可是大奉宫廷秘本,前朝顶好的画圣吴寅所画……”

赵高摇头:“朦朦胧胧,模模糊糊,瞧不真切。

我看到的那本九法十修,纤毫毕现,惟妙惟肖!”

徐进猛然坐起:“我不信,除非你拿来给我看看!”

赵高摇头起身:“爱信不信!”

这下徐进没脾气了,抓心挠肝地抓着赵高:“不行,你不说在哪,我不许你走!”

赵高撇嘴,示意徐进往西看。

徐进不愧是徐进,略作思索就明白过来:“你是说王爷?”

赵高笑而不语……

河东郡。

解临城。

这里与河西抵临。

郡守关举带着河东军长途跋涉,过黄水东段,取道渭北,一直向西,预计两天后可抵天水界内。

他的目的,自然是与王越一起取天水。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

刚抵达渭北的关东军还未来得及转官道西行,就遭遇了一支骑军的偷袭!

这股骑军不多,只有数千人。

可他们冲锋转阵之快,是关举从未见过的。

这数千骑军皆银甲白袍,冲锋之际先以乱箭射杀,继而近战劈砍。

只是一个照面,河东郡就损失上千人。

关举大惊失色,放声怒吼:“哪里来的匪寇,敢对朝廷大军动手!”

冲锋在前的白袍将军神情冷峻,放声怒吼:“我乃常山赵子龙!”

关举皱眉细想,普天之下都没有这人名号,想来定是无名之辈。

他策马仗刀奔来:“管你什么长山短山,看某斩你狗头!”

赵云虎目怒睁,龙胆一抖,枪尖再次绽放如雪光团,纷纷罩向关举。

只是一个照面,赵云拍马转身,横枪怒吼:“谁敢前来送死!”

河东军惊恐万分。

因为他们发现自家郡守大人在一合之下竟然不管他们,纵马向前跑了!

可下一刻,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威震河东的郡守关举,就这么直挺挺地倒下了!

死了!

赵云回头看向身后跟上来的白袍军,点了点头。

陈庆之把手一招,白袍军瞬间如草原上的白狼,对河东军展开了最凶猛的撕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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