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
负责给秦戈捶腿的珍珍、爱爱撅着小嘴埋怨:“王爷,奴家手都捶得酸了,还没敬王爷您一个酒呢!”
秦戈一合团扇:“哎呀,差点把这个小美人忘了,来来来,咱们喝个双宿双飞!”
说着,他故意起身,却又似不胜酒力,晃了晃。
然后他“强撑”着面子招呼,“来来来,喝!”
说着他一手搂着一个,就要喝酒。
一旁青青也双手捧酒:“奴家也敬王爷一杯!”
“好好好!”
秦戈大笑,“一起来!”
说着他端起酒杯,作势欲饮。
就在这时,左右怀中的珍珍、爱爱,不知从哪里掣出匕首,齐齐刺向秦戈肋下。
正对秦戈的青青也手腕一翻,一把短匕直刺向他喉咙。
“就是现在!”
秦戈把头一偏,酒杯砸向对面青青,两手顺势一夹,将珍珍、爱爱夹在腋下。
“啊!”
双胞胎齐齐痛呼。
反观她们的匕首,在刺破秦戈的锦服之后,遇到了一层极为软绵坚韧之物——金丝软甲!
此时,
双生子被秦戈夹在腋下,胸口喷薄欲出,风光旖旎。
然而身处其中的秦戈却无心消受。
只因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刺杀!
另一边青青被秦戈酒杯迎面迫退。
跳舞的飞飞一个飞脚,凌空踢向秦戈。
脚尖匕首幽光隐隐。
另一边吹箫的怜怜也将竹箫对准秦戈一吹,一根飞针射了过来。
秦戈嘿嘿一笑,将腋下双胞胎齐齐递出,去挡偷袭。
都是要杀自己的刺客,秦戈哪里还会去怜香惜玉?
他要辣手摧花!
眨眼间,左边的一个被青青踢中肋下,倒地痛苦叫唤。
右边的则捂住脖颈,满脸惊恐。
秦戈眸中精光爆闪,咧嘴狞笑,不等飞飞落地,横伸手臂,一记“拦云手”直接挂到她脖颈上,顺势在她后颈一拍。
飞飞登时软绵倒地。
吹箫的怜怜吃了一惊。
前后不过两个呼吸,五人折了三人!
只剩她跟满脸酒水的青青了。
青青重新握紧短匕,再次冲上前来。
怜怜也从另外一边以箫作剑刺来。
“嘿!”
秦戈轻展手臂,一把捏住青青手腕,再一抖,抖掉匕首,接着他顺势躲过怜怜一击。
而后他抱着青青往椅子上一坐,手不安分地从她软软的腹皮滑到胸前,捏了一下,嘿嘿怪笑,又轻佻地挑了一下她的下巴。
青青身子僵直,浑身颤抖。
秦戈意外:“哦,看来还真是个卖艺不卖身的!”
他咧嘴狞笑,也一掌拍在她后颈,将其击晕。
接着他站起身来,笑着看向最后一个连箫都拿不稳的怜怜,迎面走向她。
怜怜惊呼:“你,你别过来!”
秦戈皱眉。
这五个女刺客是哪边的,这么蠢?
看着怜怜惊恐模样,秦戈忽地笑了,拉来一张椅子坐下,指了指屋外不知何时出现的暗卫,笑道:“你们就这么着急?
不等着我喝多了,或者是在床上,更好下手?”
“呸,逆贼,你也配!”
怜怜娇呼。
看她样子,竟然是个贞洁烈女?
“逆贼?”
秦戈诧异,“我干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了,让你这么恨我?”
“这……”
怜怜愣住了。
她没想到秦戈不仅没有第一时间杀她,反而是跟她说话。
可就这么简单一个问题,直接把她问住了。
是啊,这个小王爷干了什么坏事了?
自己也不知道啊?
只是老鸨告诉自己这个小王爷必须死,他是坏人。
她俏脸含怒:“干娘说你是逆贼,你就是逆贼!
你若不是逆贼,干嘛来红袖招!”
“嗯?”
秦戈差点被气笑了,“红袖招不是来花钱找姑娘的地方吗,我怎么就成了逆贼了?”
“这,这……”
怜怜彻底反应不过来了。
是啊,来这里的客人都是花钱消遣的,跟逆贼又有什么关系?
秦戈皱眉。
自己已经杀了一波刺客,暗中之人应该有所警惕才是,怎么还派这么不入流的人来?
没什么杀人经验就算了。
身为红袖招的招牌,竟然还真的五个都是雏儿。
这是来刺杀来了,还是给老虎添口粮来了?
想不明白就不去想,他喝了一声:“进来吧!”
下一刻,门外的暗卫齐刷刷地冲进屋内。
赵高双手拢袖,眼冒精光,扫了屋内一眼,奇道:“主公,怎么是这几个不入流的?”
“嗯!”
秦戈点头。
显然,这事有蹊跷。
“拿下老鸨,红袖招内外不许放一个人进出!”
“是!”
赵高挥动手腕,看了一眼受伤的双胞胎,连声“可惜”。
他低头凑向秦戈:“主公放心,这五个还都是干净身子。
等老奴审完了,一定把他们送到主公房里去!”
嘿!
秦戈瞥眼看了一眼赵高。
这狗才,倒是个贴心的,知道为主公“分忧”。
然而作为主公的自己怎能让下属猜中心思呢?
他大手一挥:“不用,严审!”
色字头上一把刀,动辄要人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