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招三楼。
这里是整个红袖招最好的香房。
香房内,秦戈侧靠软塌,旁边贾诩摇着扇子抓耳挠腮。
进门的姑娘换了一茬又一茬,茬茬都有他心动的姑娘。
偏偏秦戈只是打眼一瞅,折扇一挥:“换!”
贾诩瞅着换人的当口,凑向秦戈,低声道:“王爷,这都换了七波了,还不行?”
秦戈老神在在:“急什么,不还没看完么?”
事实上,秦戈心底已经连呼“好家伙”不下三次了。
他算是体会到了有钱人的乐趣了。
坦白说,红袖招里的姑娘未必个个貌美如花,美若天仙。
但她们一个个是真水灵。
有的体态婀娜,有的明艳动人,还有的惹人怜爱。
这些姑娘跟王府的浣青、朱紫或许不能比,但胜在姿势、哦不,是见识广博。
“可是,我觉得刚才那个穿红衣服的的红菱、白衣服的白湘、戴朱钗的香香,都挺好看啊!”
秦戈十分鄙视:“脱了衣服更好看!”
贾诩嘿嘿怪笑,抓耳挠腮。
秦戈揶揄:“你不是来欣赏舞姿的吗?”
贾诩扭扭捏捏:“这不是隔着老远看不清吗?”
秦戈看着贾诩模样,差点笑出声来,把手一挥:“忙你的去吧!”
贾诩喜不自胜,欠身道:“谢王爷!”
说着,欢天喜地就要走开。
“等等!”
秦戈又把贾诩叫回来,低声吩咐,“小心仙人跳!”
贾诩背着老鸨冲秦戈挤了挤眼,低低说道:“王爷放心,在下速度快,就是大罗神仙也跳不起来!”
秦戈呆了。
这老色痞,行家呀!
不过他也知道,贾诩虽然是谋士,手里也是有武艺的。
虽说不能跟武将相比,但应付一般的将士绰绰有余。
再加上周围有暗卫相护,还真出不了什么乱子。
真要出乱子的,也是冲他来的。
今晚,自己才是鱼饵。
想到这里,他往卧榻一靠,佯怒道:“狗东西,本王在你们花了这许多金银,净拿这些歪瓜裂枣来糊弄?
再敢糊弄,信不信我命人拆了你这妓院!”
说着,他直接丢出一锭金子。
老鸨眼睛都亮了,三步并两步上前捧起,冲秦戈再三称谢,这才喊道:“珍珍、爱爱、怜怜、青青、飞飞,还不快来拜见王爷!”
很快,五个姑娘翩翩而来。
燕肥环瘦,各有千秋。
其中那个珍珍跟爱爱,果然是一对双生子。
明眸皓齿,温婉可人。
秦戈稍稍坐直,瞥了一眼老鸨:“你这老东西,有这些新鲜茶点,还敢藏着掖着!”
老鸨挥舞手帕:“小王爷,这五位都是我红袖招的招牌,卖艺不卖身的。
到现在还在教习中,怕污了王爷的耳朵,所以没敢叫出来。”
“你这老东西倒是嘴甜!”
秦戈又丢了一锭金子出去,“行了,这五个留下吧,其他的走吧!”
“啊?”
老鸨着急道:“王爷,这可是我全部的指望,将来全在她们身上呢!”
秦戈皱眉:“怎么,本王给不起钱?
还是觉得本王做不了敦煌的主?
信不信本王拆了你的红袖招!”
老鸨吓得哆嗦,灰头土脸离开。
秦戈马上笑着招手:“来来,美人,都坐下吧!
放心,本王这人,最会疼人!”
五个姑娘马上娇笑,袅袅而来。
秦戈侧卧软榻,眯眼道:“来来,这两个长得一样的美人,不会是双生子吧,给本王揉揉肩!”
“王爷可太聪明了!”
双胞胎姑娘走上前来,一个揉肩,一个捶腿。
秦戈笑眯眯道:“力气大些!”
“再大些!”
“嗯,回头看我帮你教训这老鸨,饭都不给你吃饱!”
“嗯嗯,不错,这个力道刚刚好!”
秦戈又看向另外三个:“你们干娘说你们卖艺不卖身,想必是有些才艺的,你们都会些什么啊?”
一姑娘欠身:“回王爷,我叫飞飞,我会舞。”
秦戈点头:“舞一支!”
旁边姑娘:“回王爷,我叫怜怜,我会吹箫。”
秦戈眼睛一亮,笑道:“来,吹一个!”
最后一个款款上前:“回王爷,我叫青青,我会的,都在床上。”
秦戈眉开眼笑,冲她招手:“来,来,到本王这里来,你陪本王说会话。”
女子施施然而来。
秦戈伸手拦腰搂过,若有若无地在她腰上摸了一把,顺势拉着她的手,心下了然,赵高果然没弄错!
这个叫青青的,是练过武的!
他笑眯眯说道:“你悄悄告诉本王,床上你都会些什么?”
女子娇羞不已,轻轻推了一把秦戈,想要挣脱双手,却没能得逞。
她背过秦戈看向另外几人,使了个眼色。
几人隐约透着讥讽。
这色胚,再杀伐果断有何用?
不照样见了美人走不动?
他今晚必死!
“王爷,看您急的,不如小女子先陪你喝喝酒再说,好不好?”
秦戈笑眯眯起身:“好呀好呀!”
然而他心底却冷笑。
这红袖招果然有问题!
一对双胞胎手上力道几近于军中将士。
而眼前这个“只会床上功夫”的,腰上不是寻常女子软绵也就罢了。
偏偏手掌之间隐约有老茧,却又不知用了什么药水泡得软化。
而她怕露出破绽,又在手上抹了浓郁的香薰味道遮掩。
“欲盖弥彰……”
秦戈心底冷笑,“这红袖招的老鸨胆子倒是够大,竟然直接让刺客亲自上阵了!”
果然,色字头上一把刀,动辄命就销!
最关键的,是这五人都算绝色。
这老鸨也算下了血本了!
就是不知道等下被自己撞破,该是什么样心思。
随后,秦戈拉着这女子的手走到桌边款款坐下,示意前面两个女子:“吹起来,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