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乱匪!”
高齐眼睛大亮,兴奋喝道,“哪有山贼这么多人的?”
机会来了!
这次他准备漏出去一点东西了!
老是苟着,自己发展的上限肯定受到限制。
“主公退后,看俺杀光他们!”
“不!”
高齐摇头,“回撤!”
“回撤?”
高宠满脸不解,“为什么?”
高齐摇头:“很难跟你解释清楚,先把他们引到阳都境内再说!
所有人,弃了粮车,退回阳都!”
说着,他把手一招,策马掉头就跑。
他要把事闹大!
运粮兵卒舍了空车,急急回逃。
高宠无可奈何,只得大呼小叫:“撤回去!”
高齐回头看去。
近千人的队伍奔行速度竟也在加快。
看他们的情况,目标就是自己?
高齐疑惑。
这些山贼不知道阳都在剿匪?
不然怎敢如此大张旗鼓地往阳都而来?
如此最好!
高齐回头看向身边亲卫,吩咐道:“快马返回阳都,沿途所见百姓让他们收工避祸。
通知县尉、县丞大人,即刻派兵驰援!”
“是!”
亲卫策马而去。
高齐思忖对策。
就这么一直跑的话,难免对方生疑,不敢追来。
那样的话自己的谋划可能就要泡汤。
“高宠,你不是想厮杀吗?”
高齐吩咐,“许你回头厮杀,但许败不许胜!”
“好……啊?”
高宠无比憋屈,“主公,有多少人俺一并杀完不就行了?”
“不行是吧,那我去!”
高齐皱眉。
高宠忙不迭阻止:“主公且慢,俺去!”
说着高宠拨马掉头,哗啦啦冲向乱匪群。
他的坐骑正是乌云罩月,速度奇快。
乱匪中一个虬髯黑脸汉子远远瞧见一骑奔来,心底疑惑,把手一招:“邓毅、简朴,拦下他!”
从他身边随即跃出二骑,各裹黄巾,手执利刃,冲向高宠。
一人高呼:“来将可留姓名!”
高宠心底嘟囔:“主公只说要败,没说不准杀贼……杀了这两个,不枉俺跑这一趟。嘿嘿嘿!”
于是他一言不发,只管闷头策马,提着錾金枪直刺出去。
两人未及防备,一人瞬间被戳死。
高宠心底一惊:“哎呀呀,这么不经杀,另一个不会跑了吧?”
出乎意料,另外一人竟然没跑,放声大呼:“敢杀吾兄弟,该死!”
他挺刀砍来。
高宠犹犹豫豫,原地驻马纠结。
“这脓包货,中门大开,一枪戳死却便宜他了。
两枪戳死又损了俺老高的名头……
主公啊主公,你这不是为难俺吗?”
而挺刀赶到的黄巾贼瞧见高宠发愣,愈发恼怒。
这高头汉子也忒瞧不起人。
“呔,受死!”
黄巾贼临到跟前,一刀劈下。
高宠单手抬枪,“叮”的一声脆响,长枪轻松挑开大刀。
甚至他犹有余力将那黄巾贼差点拨落马下。
差点被掀落马下的黄巾贼大吃一惊:“这汉子好大力!”
随即就要拨马而回。
“不好!”
高宠看着黄巾贼要逃,顿生懊恼,“这可怎么办才好,主公要俺故意败的。”
眉头一转,高宠“啊”的一声大叫:“你,你你你……俺不是你对手,俺逃命去了!”
说着,高宠往马脖上一伏,掉头就走。
虽然逃走,他却故意放缓速度,让后面的人追来。
“嗯?”
黄巾贼一瞧,来了信心,拨马追来:“贼将休走,看吾斩你!”
高宠回头瞥见:“上当了,上当了!”
而两人的身后,虬髯黑脸汉子眉头舒展:“我当如何,连邓毅都打不过,看来阳都没有能人了!”
随即他把手一挥:“兄弟们,拿下阳都,为裴帅报仇!”
“为裴帅报仇!”
“为裴帅报仇!”
乱匪加快脚步。
虬髯黑须大汉拖刀跃马在前。
他要在众人面前斩下那个逃命的汉子立威!
高宠此时还在“狼狈”逃命,大声呼喊:“主公,主公,救命!”
高齐无语,拨马掉头,准备接应高宠。
可听他声音,中气十足,哪里像是惊恐求救的?
这憨货叫得如此大声,就不怕把后面的乱匪吓跑了?
可他回头一看,顿时乐了。
乱匪们明显加快了脚程在追赶他们!
“没被吓走?”
高齐放下心来,放声大喊,“高宠勿忧,看我杀敌救你!”
哪知高宠像得了恩赐一样,临近高齐时咧嘴笑道:“不劳主公费心,只要能杀,交给俺就好!”
他嘴咧得高齐都能看到后牙根了。
不等高齐再次答话,高宠斜里反手一记回马枪,轻松戳死追上来的黄巾贼!
虬髯黑脸汉子勃然大怒。
他离得远,瞧不真切。
在他看来,显然是高齐、高宠二人联手杀死的邓毅。
怒火中烧之下,黑脸汉子怒声吼道:“河东周元福在此,贼将休要逞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