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尉、县丞聚集贼曹、家丁的事很快传到高齐耳中。
这让高齐很是惊喜。
“这两个蠢货,还真是勇敢,竟然公然攻打县衙!”
但这也从侧面反映了在阳都县内,世家豪绅只手遮天到了何种地步!
“这样也好,今天就将县内最大的毒瘤给除了!”
高齐吩咐,“众人听令!”
李存孝、夏侯惇、高宠、郭嘉等人齐齐呼应:“在!”
“奉孝、元让领五十陷阵死士并二百流民乡勇守住县衙。
存孝、高宠随我在前冲杀!”
郭嘉马上劝阻:“兄长不可,哪有为帅者轻上战场的?”
高齐摇头:“为将帅者,不能身先士卒,将士岂会用命?”
夏侯惇也愤然道:“某愿随主公冲阵!”
高齐无奈。
看来早遇到这些名将、谋士也有一个弊端。
那就是他们的谋略跟见识还都未达巅峰,尚有欠缺。
不过这样也好,自己可以倾力培养,为己所用。
他摇头道:“元让,县尉、县丞这些人在我眼中不过乌合之众。
对付他们不需要我等尽数出动。
但我等却可以拿他们来练兵。”
“练兵?”
“不错!”
高齐点头,“以后攻城掠地,总得有人能守能攻,坐镇一方,对不对?”
夏侯惇深吸一口气,抱拳道:“某愿遵主公号令!”
“好!”
高齐点头,“县衙虽小,你可当一城守之,但损一砖一瓦,便算你守城不力!”
“是!”
高齐又看向郭嘉:“奉孝,扬名天下,自阳都县衙始,如何?”
郭嘉大笑,混不似少年:“主公放心前去,县衙由我与元让兄同守,绝无意外!”
“好!”
高齐把手一招,“存孝、高宠,随我除恶!”
“是!”
于是高齐提戟上马,领着李存孝、高宠,并一百五十陷阵死士与三百流民乡勇前往县尉李府。
察觉势头不妙的百姓个个紧闭门户,透过门缝往外看。
这等官家私斗,在阳都并不少见。
他们能做的,就是避开。
双方不出意外地在街口相遇。
县尉李振、县丞黄立领着县内贼曹并家丁,足有上千人,各执棍棒锁链,堵在街口。
“县令大人,这是往哪去啊?”
三角眼李振冷笑,“县令大人这是觉得罢免李某人不够,还要上门兴师问罪?”
高齐勒马收缰,没有搭理他,只是看向李振身后的贼曹、家丁,高声说道:“县尉李振、县丞黄立不称其职,被本官罢免,合情合理。
你们这些人难道要与对本官出手,跟朝廷作对吗?”
贼曹们眼神闪烁。
家丁们却是嗤之以鼻。
李振仍旧冷笑:“县令大人,我可以念在你年幼的份上,饶你不死。
但你若仅想凭着口舌免去这场灾祸,趁早省了这心思!
这些兄弟都是我李某人过命的兄弟,生死皆可托付的。
兄弟们,可愿随我杀狗官,清官场?”
贼曹与家丁纷纷呼应:“愿意,愿意!”
“哦?”
高齐毫不意外,又开口说道,“哪怕是县尉、县丞两位大人勾结黄巾逆贼,你们也愿意追随?”
“什么!”
两人身后的贼曹、家丁们纷纷变色。
与反贼勾结,这可是洗脱不掉的死罪!
这与现在他们聚众斗殴的性质可不一样!
李振与黄立大吃一惊,纷纷惊呼:“县令大人年岁不大,血口喷人的本事不小。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只好拿下县令大人,到州府申明曲直,请长官辨明清白了!”
高齐冷笑:“你还真是死鸭子嘴硬,门上刻的‘甲子’二子被你们吞到狗肚子里去了?
怎么,你们的大贤良师怎么死的,到现在还没弄明白?”
李振、黄立勃然变色,放声怒吼:“县令大人血口喷人,辱我阳都,兄弟们,动手杀了他!”
“是!”
被蒙蔽的贼曹、家丁吵嚷着挥棒冲上前来。
高齐看着蜂拥而上的乱民,不禁皱眉。
这他娘的,还不如先前的流民乱匪呢。
这一窝蜂地冲上来,压根没什么阵型章法。
空耗了自己一腔激情!
无奈之下,他拨马后退,对李存孝跟高宠说道:“先杀几个人立威!”
“是,主公!”
李存孝个头虽矮,身形却快。
提着自己的浑铁槊,冲将过去,一槊横扫出去,哗啦啦倒下一片。
落地者骨断筋折,哀嚎一片。
高宠大步迈出,一枪如龙探出,刺中一人腰腹,单手一拧,挑人过肩,而后往人群中用力一掼!
那人坠地时,又砸倒数人。
高齐看得直咋舌。
乖乖,这高宠就像一个人形投石机啊。
不过想到他能挑飞铁滑车,也就不奇怪了。
只是一个照面,李存孝跟高宠就杀了两人,重伤十几人!
而两人的杀伤力也着实震慑了一众乱民。
上千的贼曹、家丁犹犹豫豫,裹足不前。
三角眼李振放声大喊:“上,有能杀了眼前两人的,赏百金!
杀这黄口小儿的,赏千金,入官身!”
大肚腩黄立也在一旁叫嚣:“杀县令者,与我等同享阳都!”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更何况这些本就是助纣为虐的乱民爪牙!
“愚昧无知,民风剽悍。”
高齐眼睛眯起。
听这李振口气,他家里很有钱啊。
而那个胖子黄立更嚣张,直接将阳都视作私有领地了。
果然,乱世之下,奸宼层出。
看来不一次把他们打疼了、打怕了,民心难用!
高齐把手一招:“陷阵死士,给我杀!”
身后,一百五十的陷阵死士挺刀持盾,如一股洪流加入战场。
一瞬间,上千人的乱民瞬间被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