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岸代汽车集团在华夏也算是比较有名气的,是一个比较偏向于大众的牌子,车子的贩卖价格比较亲民,没有锋田集团那么贵。

西岸代的汽车在华夏这个平台也是比较受欢迎的,虽然质量没有锋田集团的那么好,但是那个价位,也没有达到多差的地步。

李叙贤眼神东看西看,不怎么愿意说。

她现在还是隐瞒着身份的,要是把她和郑永州的事情讲清楚了,那不就代表要暴露自己了么。

现在可还没有到要暴露自己的时候。

她瞥了一眼认真看着自己的叶子路,知道如果现在自己不给对方一个解释,叶子路怕是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弃,甚至还可能怀疑自己。

得想一个办法将叶子路糊弄过去。

李叙贤低下头咬了咬唇,故作为难的说道:“其实这件事情算起来也是我的私人事情,打扰到叶总实在不好意思。”

叶子路听到这话已经明显知道李叙贤和那个郑永州的关系怕是有点让李叙贤难以启齿,他心里有些犹豫,觉得是不是不要再询问李叙贤情况了,免得戳到李叙贤的痛楚。

“我从邦资国不远万里来到这边,其实就是为了避开他。”李叙贤深吸一口气,好似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将这番话说了出来。

叶子路道:“既然你这么为难,就不要说了。”

“不,这些事情已经堆在我的头上好一段时间了,我其实也有些受不了了。如果能说出来,我心里一直悬着的石头也会松下不少。”李叙贤这个时候倒是很坚定的样子。

叶子路见此又是不忍。

“他是西岸代集团的公子哥,刚毕业的时候,我进入的就是西岸代集团,当时我一腔热血进去,最后却被郑永州骚扰,当时我和上面领导反映,却因为他是老板的儿子,大家都不敢得罪他,而不了了之。”

“我当时心里就很害怕,不敢再继续在西岸代集团待下去了,但是西岸代集团在邦资国基本上算是独占鳌头,我脱离了西岸代集团,其他地方都根本不敢要我,最后我被逼的实在没有办法才会跑到这边来。”

李叙贤说的很是平淡。

因为这是她编的,另一个原因则是她自己就是属于上面那一个部分,她并不觉得占势欺人有什么不对。

只能说为了骗人,她不得不这么说了。

其实她也不算是骗人,她说的内容,除了名字和最后的结局,还真有发生过。

确实有人加入西岸代集团以后被郑永州骚扰,向上求告无门,最后只能辞职。

只不过对方辞职以后就马上嫁人,相夫教子了,而郑永州又被她使计谋骗到手,那个女人倒是没有再受到其他的骚扰。

“原来是这样,那你放心,我们朝阳公司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如果以后你碰到谁欺负你了,你就直接跟我说或者是跟高教授讲也可以,我们都会帮你做主的。”

叶子路想要伸手拍拍李叙贤的肩膀安慰她,但是又觉得李叙贤才被人骚扰,目前心情肯定不太好,对男人应该也比较排斥,就把手又收了回去。

“好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先把你送回去吧,省得明天上班没精神。”叶子路见此时场面比较冷硬,便开口软和。

李叙贤装作被往事伤了心的模样,没有说话,只是期期艾艾的点了点头,跟着叶子路上了车。

叶子路在前面驾驶位置上认真的开着车,李叙贤坐在后面的位置,静静的一动不动的看着叶子路。

她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像叶子路这样的男人了。

温柔、体贴、会照顾人,哪怕对方有问题,他也能用寻常的态度面对。

除了以上的有点,最让李叙贤感到触动的还是叶子路对她的维护。

其实自己就只是一个无关经要的员工罢了,叶子路根本没有必要搭理自己的事情。

不管是接送自己上下班,还是刚才在郑永州面前一直保护自己,都不该是叶子路做的事情,但是他却做了。

李叙贤忍不住心里暖暖的。

或许这就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李叙贤低头思考,但是她明白,自己的幸福从来都不归自己掌控。

她知道自己的未来绝对是和爸爸选好的人结婚,而不是选择和自己喜欢的人结婚。

因为她的背后还有三鑫这个庞然大物,她是独生子女,三鑫这一个庞然大物以后都会是她一个人来支撑,她不可能找一个旗鼓相当的人结婚。

这样很容易让对方把三鑫吞噬。

所以叶子路这样子的人,一出现便已经注定不是李叙贤的良人。

“好了,到你家楼下了,你回去吧。”叶子路停下车,转头对李叙贤说道,“对了,等会儿我看着你上楼梯,等到你安全到家了,和我打一个电话,确保你平安。”

叶子路也不想一惊一乍,但是求爱不成就恼羞成怒杀人的不在少数,他还是会担心李叙贤。

李叙贤点了点头,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就在她刚进楼梯口,一个人就突然窜了出来。

“我的大小姐,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难道你和那个叶子路做了什么?”原来是等了很久的助理。

李叙贤白了助理一眼,将自己手上的东西扔给助理:“我今天遇到郑永州了,他就像一个发情的公狗到处找人发情,烦死了,你跟我爸沟通一下,问一下郑永州是怎么知道我在华夏,又怎么过来找我的,我就不信这里面没有我爸爸的手笔!”

李叙贤已经在心里猜测,郑永州的到来就是被她爸爸推波助澜的。

因为除了她爸爸,没有人能和郑永州说她的情况,也没有人敢和他说自己的情况。

毕竟暗下设计郑永州的事情只有她和爸爸知道,在外人看来,她和爸爸都不太喜欢郑永州缠着自己。

三鑫的员工还是不敢非议老板的事情,更何况将她在华夏这回事告诉给郑永州了。

这么推算下来,也就只有她这个爸爸才会和对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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