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个小白脸哄你开心,所以你才觉得自由吧!”郑永州抓住李叙贤的手,怒气冲冲的质问道。
李叙贤不耐烦的甩开郑永州的手:“郑永州,你给我……”
她刚想拿自己的身份来压制对方,才想起来自己还在假装普通女孩,又把话转移:“我的事情不关你的事!”
叶子路见李叙贤很排斥对方,立马上前将郑永州的手扯了下来:“抱歉,我的员工不喜欢你这样子对待她,放手!”
郑永州虽然在李敏炫等人的眼里,只是一个混吃混喝的富二代,没有什么本事,但是因为他老爸有钱,他在圈子里还是没有人敢欺负的。
就连李敏炫心中属意他当赘婿候选,也不是直接就告诉他,而是先使计谋让他喜欢上李叙贤,才跟他透露这个意思。
虽然现在看起来,李叙贤好像压制着郑永州,但是如果真的惹急了郑永州的话,李叙贤怕是也讨不到好处。
所以李叙贤也只是敢给郑永州甩甩脸色罢了,也不敢闹得太过。
郑永州这么一个性格的人,怎么可能忍受得了叶子路对他这样的态度。
只见他对着叶子路大骂了几句韩语,又见叶子路听不懂,又转而用磕磕绊绊的中文将说了出来。
“你这个臭小子!我告诉你,我可是西岸代汽车集团的公子!你要是识相的话,就给我乖乖的滚!”
叶子路皱眉:“不好意思,不管你是哪个集团的公子,我都不能容忍你对一个女孩子做出这样粗鲁的事情!”
叶子路这番话说的并不难,郑永州一下子就听懂了。
“那又怎么样?我有的是钱,只要你离开叙贤,你要多少钱我就给你多少!”
郑永州只是一个混日子的富二代,他并没有注意过最近财经商上大火的朝阳公司,只以为着个朝阳公司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公司,他打算用钱赶走叶子路。
以前他都是这么做的,只要是围在李叙贤身边的男人,他一律派人拿钱去赶人,大部分都直接拿了钱就不见了。
还剩一小部分人不愿意要钱的,他也让人打了一顿,也跑了。
所以现在他还是第一时间拿钱来赶走叶子路。
而且他也不相信叶子路是真的想要保护李叙贤,只是在李叙贤面前装样子罢了。
“我不会要你的钱,李叙贤是我的员工,我要对她安全负责,我不会离开的!”叶子路不为所动。
郑永州气急,他想要叫人对付叶子路,但是却想起来,自己是突然过来这边,根本没有叫上平时帮自己揍人的那两个人。
发现自己不能用钱赶走对方,也不能用武力打跑对方,郑永州不得不将注意力从叶子路身上转移到李叙贤身上。
“叙贤,我不相信你就这么愿意呆在这个贫穷的男人身边,你跟我走吧!”他对李叙贤伸出了手。
李叙贤扭头:“我不会和你走的,我就是要和他在一起!”
郑永州脸色沉了下去:“为什么!这个男人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
李叙贤没有说话,叶子路有意嘲讽对方:“可能是因为我不仅会开车,还会造车吧!”
他可没有忘记郑永州对自己态度的恶劣。
对待恶人就要用恶人的方法对付!
“可恶!你胡说!叙贤,他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郑永州双眼充血,两颗眼珠像是要瞪出来一样。
李叙贤也已经被郑永州的纠缠弄得心烦意乱,她不爽的回答道:“对呀,我就是因为这个才想要待在他身边的!怎么,不可以啊!”
“你看看你那个样子!”李叙贤上下打量了一下郑永州,满脸不满,“你是个富二代了不起是吧,但是我就是觉得你一点都比不上叶总!”
“叙贤!”郑永州眼神微怔,不敢相信一想温柔的李叙贤居然会说出这样伤人的话。
“我不相信!叙贤你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一定是这个男的拿到了你什么把柄威胁你!没关系,你告诉我,我帮你对付他!”郑永州仿若癫狂。
叶子路皱眉,冷下声音来提醒对方:“郑永州先生,你现在站的地方不是什么西岸代汽车集团,而是我朝阳公司,你觉得要是现在发生冲突,是谁会被收拾呢?我劝你还是有点分寸。”
郑永州被叶子路这一声唤醒,他皱了皱眉头,知道自己现在确实处于劣势,尽管心里已经气得要死,还是只能咽下这口气,转身离开。
走到一半,他又转回来对两人喊道:“叙贤,我一定会让你看看,这个得罪我的小子后面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你这个臭小子,等着!我西岸代汽车集团一定会将你这个什么朝阳公司打垮,压得翻不了身!”
郑永州这番话倒是显得狠毒,但是在叶子路面前显然已经是小儿科的东西。
叶子路对郑永州哈哈大笑几声,说道:“上一个说要搞垮我的也是一个集团,叫做锋田集团,但是你知道这个和我作对的集团,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吗?”
郑永州嘴硬:“我管他什么样!反正能被你这么一个破公司,比不过你们公司的,那就是低级的!”
叶子路又笑了几声:“我告诉你吧,那个锋田集团和我斗了几次,但是都是能选择失败告终,没有一次赢过我!现在锋田集团的那个负责人被撤职了,锋田集团现在新上任的是一个女人,听说才二十出头的样子。你看看,我们朝阳公司的实力不差吧!”
他故意将铃原雅美的能力降低,让郑永州产生动摇。
“哼!你给我等着!”说完,郑永州这一次就真的离开了。
“你怎么招惹到他的?”等郑永州走后,叶子路低头询问李叙贤情况。
虽然叶子路并不在意手底下员工的感情状况,但是目前李叙贤的情况不一样。
看看刚才那个男人的疯狂模样,怕是不好打发。
他不是郑永州这种什么都不懂的白痴富二代,刚才对方一说西岸代的时候,他就在心里对上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