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耀李二所言,和永乐乃天朝上邦所言,谁也说服不了谁。

荣耀李二:

“我跟你说不通。”

张有闲:

“要我说和亲结盟称臣纳贡,以兄弟之礼事帝国,所有的一切,本质是规则。”

曹家阿瞒:

“和亲纳贡的本质是规则?”

大秦祖龙:

“规则?”

张有闲的这个说法对皇帝们来说,有点新鲜。

永乐乃天朝上邦:

“张先生这是何意?难道不应该论一个好坏吗?一个规则说出来,和亲不和亲,都没有对错好坏之分了。”

张有闲:

“规则没有好坏,只有你接受,或者不接受。”

张有闲:

“国与国之间是有规则的,比如井水不犯河水,比如不犯秋毫,你过你的日子,我过我的日子,比如纳贡,称臣,和亲,都是规则。”

张有闲:

“谁拥有绝对的暴力,谁就制定规则。”

张有闲:

“矛盾的是,不掌握绝对暴力的一方,妄图以和亲称臣纳贡的方式去建立一个规则,还妄想让拥有绝对力量的另一方遵守这种规则。”

张有闲:

“甚至,还有人觉得,只要和亲成功,纳贡成功,就维护了王朝的利益,就维护了人民的安定,就左右了敌国。”

张有闲:

“这简直就是开玩笑啊。”

张有闲:

“你不把自己的金银,牛羊,粮草交出去的时候,尚且在力量的悬殊上处于弱势地位,你把东西交出去,把金银交出去,牛羊交出去,粮食交出去,你反而在力量的天平上站起来了?”

张有闲:

“试问这到底是能真正换来你休养生息,还是只能让你白白给人家种地,给人家放牛,养羊,累死自己,然后给人家养白白胖胖呢?”

张有闲:

“自西汉以来,这个事情就一直再发生,送人,送钱,然后,用这个来换和平,如果不是汉武帝剑锋之盛,劈烂了这七十年的和亲之策,恐怕,这和亲保和平的习惯,得写进国策,写进宗族之法。”

汉武刘大猪:

“所以呀,张先生,您应该给汉武帝一个评价,一个明确的评价,千古一帝,不过分吧?”

荣耀李二:

“说了不能截胡!”

荣耀李二:

“@大秦祖龙,群主,你看他呀!”

大秦祖龙:

“@汉武刘大猪你是不是想进小黑屋?”

大秦祖龙:

“你直说,我可以成全你。”

汉武刘大猪:

“@张有闲,张先生,快呀,趁着这个情绪,快呀。”

汉武刘大猪:

“千古一帝呀!快呀!”

【群消息,@汉武刘大猪已经被群主@大秦祖龙禁言十分钟】

大秦祖龙:

“张先生,不用管他,你接着说。”

张有闲:

“......”

张有闲:

“好。”

张有闲:

“既然是规则,那就两种。”

张有闲:

“一种是稳定的,不以谁强谁弱而变化的,一种是不稳定的,是绝对以谁强谁弱变化的,而且,不断变化的。”

张有闲:

“纵观华夏历史,外敌与我华夏,哪有过稳定的规则?”

张有闲:

“哪个不是强弱之间的游戏?”

张有闲:

“认清这一点,那唯一能做的,唯一需要做的就是,造就力量悬殊,就是要在力量悬殊占据优势,或者至少至少要整一个相安无事。”

张有闲:

“如果一旦自己处于劣势,绝不能接受另一方的规则安排。”

张有闲:

“新人的话,虽然都是比喻,但是言简意赅,直切要害,简单概括就是我比你强的时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有强有力的力量,规则由我制定,我绝不利用这个规则欺负你,因为我要这个脸。”

张有闲:

“当你比我强的时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你因为拥有绝对的力量要来欺负我,那我告诉你,我可以死,但你制定的这个不平等的规则我不认。”

张有闲:

“最好你能弄死我,你要是弄不死我,那说明,大概你也不是那么强有力,这时候你千万别松劲儿,你千万别一开始狠了那么一下,然后就软下来了。”

张有闲:

“因为不管你软不软的,只要你一开始欺负了我,一开始破坏了我心中的规则,那么,我绝不饶你。”

张有闲:

“在我弱的时候,我不让你,你要怎么打,我奉陪,无非就是敌死八千我死一万五,就算我死十五万,我也奉陪!”

张有闲:

“你可千万压住了我,你可千万别怕。”

张有闲:

“但凡你怕了,你犯我的这一分,我还你百倍!”

张有闲:

“不是我盲目自信,也不是带着歧视看谁,从华夏几千年的历史来看,唯有我华夏正统,正统二字不是自封的,它来自于华夏,不争不抢,不攻不伐,爱好和平的内核。”

张有闲: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以说是这种精神内核的集中表达。”

张有闲:

“然而华夏之外,四夷,外邦,之所以称之为四夷,称之为外邦,是因为他们根本就几乎等同于强盗,再大再小,强强弱弱,始终只有一种强盗逻辑,野蛮逻辑,从来没有形成这么一种家国精神的内核。”

张有闲:

“他们好像还是为进化成人的野兽,爪子比你锋利就要吃你的肉,爪子没你锋利他就愿意挨你的打。”

张有闲:

“所以很多时候,希望能以和亲纳贡,称臣结盟的方式去做周旋去做所谓谋划的,大可不必。”

张有闲:

“和人之间讲策略,讲谋略,讲攻心之计,可跟不是人的玩意儿,你讲这些?你从根上就错了。”

张有闲:

“所以,这位新人所讲的,也就是朱棣的心态,是最贴近这个斗争的本质的。”

张有闲:

“我们不是在和一帮人周旋,我们也从未和一帮人在周旋,我们面对的不过是一群狼,一群不是人的狼,所以我们只需要考虑我们要不要杀这头狼?”

张有闲:

“我们只需要明确一点,狼,是永远不可能和人做朋友的,要么把他杀了,断了他的生,要么就做好一直跟他打的准备,总之,别想着多给他几块肉,让他吃饱喝足,他就不动你。”

张有闲:

“和平自然可贵,可没有实力,没有坚决的对外态度,就没有真正的和平。”

张有闲:

“跪着换来的和平,那叫tm的为奴的安稳!”

张有闲:

“心里要清楚,人若与人斗,便不仅仅有成败,还有格局,对错,境界,如三国群雄之争,其中可圈可点之佳话,很多啊。”

张有闲:

“可对待外患,那是人与狼斗。”

张有闲:

“只有生死输赢,只有生死置之度外,打!”

张有闲:

“总而言之,大家都要活在规则里,这个规则谁定!”

张有闲:

“定和亲的规矩,这话有语病,失败者,弱者,你还能定规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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