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姑娘,我声明一下,城市巅峰酒店,我已经跟人约了,先来后到,啊......”
“手机还我,你真会开车,就把我载过去,要是你不会开这样的车,就把刚才那司机大哥叫回来,谢谢啊。”
说着,张有闲就把手机拿回来了。
“约好了?”
“对。”
“先生,其实,我不介意三个人......”
“哎呦我!”
张有闲是男人。
是很正常的男人。
但,张有闲水群无数。
这点自制力,还是有。
“姑娘,要么,你现在把我送去,好好的做你的司机,要么,我让你们董事长来一趟,你看?”
“你自己去吧,别去酒店了,去医院吧你!”
这姑娘走了。
“哎,我看起来,那么low吗?”
“苍蝇,不过大了点,就觉得能叮我?”
“可笑!”
自己去了城市巅峰,张有闲办好入住,打开了手机。
一看。
群里不少消息。
大概就是问他,大麻烦解决了没有。
一看到这个大字,张有闲哈哈一笑。
群内。
张有闲:
“解决了。”
张有闲:
“那个大麻烦,她在我心里,种下了妖魔鬼怪,那鬼怪在我心中缠绕,抚摸,在即将失控的时候,即将被那硕大的麻烦蛊惑心神,焚尽精气,尽数吞噬的时候,我突然想到新人@永乐乃天朝上邦说的那些话。”
张有闲:
“然后,我瞬间就清醒了。”
张有闲:
“瞬间就有力量了。”
张有闲说的,是很隐晦的比喻。
但在皇帝们看来,这就是在形容一场神战哪。
蛊惑心神,焚尽精气,吞噬,鬼怪。
不是神战是什么?
曹家阿瞒:
“张先生,你经常会遇到这种大麻烦吗?”
曹家阿瞒:
“就是,经常需要做这种对抗吗?”
曹家阿瞒:
“一旦不敌,会不会,有大危险?”
曹操言下之意,是想问,张有闲所在的世界,是不是皆是神明。
是不是神与神之间,经常斗法。
然后,一不小心,就得死那种。
但在张有闲看,张有闲越看越想笑。
张有闲:
“不经常,也就是进群之后才有的这种麻烦。”
张有闲:
“以后,恐怕会更多啊,有各位大爷在,这种麻烦,想没有都难哪。”
翻译过来,其实张有闲就是想说,在群里了,有钱了。
有钱了,这种美女的诱惑和进攻,自然源源不断。
可皇帝们不是现代人。
他们看着张有闲发的这些。
不多想,是不可能的。
大秦。
秦始皇看着张有闲说的这些话,面色凝重。
“张先生,到底什么身份。”
“他到底为什么出现在群里。”
“又到底为什么拥有那般神奇的力量。”
“又为什么,我们会给他带来麻烦呢?”
“这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会不会,我们这些进群的皇帝,身负重任,那阻扰张先生与我们见面的,是谁呢,他又是什么目的呢?”
“张先生说,有我们在,麻烦不会少,那,他是不是知道我们是谁了?”
一个个问题,秦始皇是真的想不通。
越想不通,秦始皇越觉得,张有闲,绝对不凡。
此刻,秦始皇这样想。
其他皇帝大差不差,也都这样想。
明明,就是在大......美女的诱惑下控制住了自己的情趣底线的一件事,愣是让张有闲弄得跟什么似的。
永乐乃天朝上邦:
“张先生@张有闲。”
张有闲:
“哎呦,您客气。”
张有闲:
“大爷,@永乐乃天朝上邦,您对和亲和外患的理解,跟我很像啊。”
张有闲:
“非常犀利。”
张有闲:
“非常到位。”
张有闲:
“和亲,无用!”
张有闲:
“自欺欺人!”
张有闲:
“称臣纳贡,订立盟约,也是一样。”
张有闲:
“不知道,各位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张有闲:
“和亲的本质是什么?”
张有闲:
“称臣纳贡的本质又是什么呢?”
曹家阿瞒:
“本质?”
永乐乃天朝上邦:
“我来说。”
永乐乃天朝上邦:
“张先生说的这个本质,我看就是一种耻辱,本质就是认怂,就是对自己脚下的这片土地,就是对自己的这双手这双脚这张脸,不负责任。”
荣耀李二:
“我觉得,和亲的本质是一种妥协。”
荣耀李二:
“国家之间的妥协。”
荣耀李二:
“毕竟刚才新人一直在用两个人打架做例子,充其量,就是两个村子的人,两个族的人打架,那种感觉。”
荣耀李二:
“两个人,两个村,拼个你死我活,拼出一个别人的尊重,不顾一切,可以,但是国家毕竟是国家呀,要考虑的东西太多了。”
荣耀李二:
“刚才张先生也说,以汉武帝的例子来讲,汉文帝,汉景帝就不算英雄吗?汉武帝虽然打出了封狼居胥,但他把国家拖入了怎样的境地?”
荣耀李二:
“一样的,如果真按照新人说的那样去打,得打到什么地步?”
荣耀李二:
“所以和亲的本质是妥协,是智慧。”
荣耀李二:
“和亲不和亲,称臣不称臣,纳贡不纳贡,不是关键,关键还是看当局者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核心的目的是一味的委曲求全,那国将不国。”
荣耀李二:
“但如果和亲的目的是为了保全,是为了以退为进,一切都不一样。”
李世民是从李渊手底下成长起来的.
他是一路看着李渊到底如何做的。
比如,李渊曾向突厥称臣。
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如果没有李渊向突厥称臣,历史如何走向?
所以李世民认为一切的本质都在于目的,在于统治者的心思和方向。
是否称臣,是否纳贡,是否和亲,都要为统治者的目的服务。
李世民这一番话,可以说相当有深度了。
群里的人,包括朱棣,也都不禁多看了几遍。
“虽然怎么看这些话怎么不舒服,但是,李世民说的还是有点道理的感觉。”
“他的意思是,一切的本质,看目的。”
想了想,再看看,朱棣直晃脑袋。
“不对,还是扯淡。”
“什么目的?还不是得向人低头,还不是得向人弯腰,还不是得把自家女子交出去换所谓的时机换所谓的平安,这不还是那么回事吗?”
永乐乃天朝上邦:
“唉,你说的不对,说一千道一万,说的再好听,没实力呀,那就是无能,不敢打,那就是软弱,你要和亲你要战略,要智慧要周旋,你怎么不自己周旋呢?”
永乐乃天朝上邦:
“拿你自己亲闺女,拿你叔伯大爷家的闺女,拿宗室之女周旋吗
永乐乃天朝上邦:
“自己怎么不去呢?自己怎么不周旋呢,就是市井之间的百姓之间遇到问题。也绝不用女人出面,何况堂堂皇帝,那做的是什么勾当?那是什么勾当?!”
永乐乃天朝上邦:
“还有称臣纳贡又是什么勾当?膝盖都打弯了,还能说直就站直了?”
永乐乃天朝上邦:
“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