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朕越看,这个地方越熟悉呢?”
“这?”
此刻,汉武帝是点进了张有闲分享的地图。
地图,只有几千年后的华夏疆域。
这是特别版,只有华夏陆域,连海域都没标。
所以,差不多的时间里,曹操,秦始皇,还有仍然被禁言的武则天,点开了地图,看到的,也就只有华夏陆域。
看不到海,也看不到其他国家的地图。
都是皇帝,都是八核的脑袋,一点进去,大家就发现了这个姑的地图的不凡。
三国。
曹操看着濡须之战的战舆图,再看着张有闲分享到群里的这个地图。
现在,姑的地图在聊天器自带的强大兼容板块下,自如运行。
划到哪,就是哪。
往东边划拉划拉,曹操抬起眼皮看看自己跟前硕大的战舆图。
然后,又把姑的地图往左边调了调。
“是这儿吧,差不多。”
“孤再看看。”
仔细看,越看,曹操离聊天器凑得越近。
“好东西,好东西呀!”
“这是图啊!”
“姑的地图,难道,画这图的是张兄弟的姑姑?”
“天哪,惊为天人哪。”
“怎么这山川草木,就连山中小道都画的如此清楚?”
“来人,去查,查此处西北三十里,是否有山道。”
“诺。”
曹操说干啥,那就得干啥。
很快,一队人马就摸过去了。
这队人去是去,但是纳闷啊。
“你说魏王为什么查这里?”
“是啊,吴军在南,北边尽是魏国土地,有什么好查?”
“魏王自有魏王的打算。”
“走走走。”
曹操这边发现地图的端倪,其他地方,汉武帝,秦始皇,武则天,都是派出了一些人,到某个地方查探地形。
他们要确定一件事。
这个地图,到底是不是精良版本的战舆图。
大汉。
汉武帝派出人马之后,那真叫一个翘首以盼。
“每每行军,都是驻营扎寨,派人查探周围。
“所有地方,寒暑皆有变化。”
“加之敌我战况每每不同,所有行军一等,更加艰难。”
“更不要说敌军若有埋伏,查到查不到,也都并非必然。”
“其中损耗,危险,战机之延误,都是行军之痛。”
“虽然此事非人力能改,大汉受此制约,匈奴四夷亦受此制约,但,此图,姑的地图,若真是如朕猜想,乃是详尽到哪里有水谭,哪里有小丘,哪里有山林,哪里是草地。”
“其中距离,宽长,高低,每每皆如实刻画,加上这个尺子衡量,我大汉之军,从此胜算十之八九。”
“何愁匈奴不灭!”
“一定要是啊。”
“一定要是啊......”
汉武帝这边在等。
其他地方,也在等。
他们,没一个在群里说话的。
都想闷声发大财。
而此刻,就朱元璋没有心情去看这地图,去验证这没字的地图。
朱元璋现在就想弄明白一件事。
他到底怎么做,才能避免大明走进张有闲所说的那可怕的怪圈。
群内。
大明朱洪武:
“我是说,张先生,朱元璋,是该从储君的事情上做些准备,但是,做什么准备是最好的呢?”
张有闲:
“这......”
刚才张有闲就没想到该咋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现在,张有闲依然是没想好。
毕竟,这就像是蝴蝶效应。
在原本的历史上,朱元璋选了朱标,而后定了朱允炆。
这一切导致的风暴是,靖难之内乱。
现在,假使朱元璋能改变点什么。
比如他把朱标拿下来,提前培养朱允炆,那么,会发生什么?
朱标从朱元璋五十一到六十五,这十四年呢,太子被废,直接培养皇太孙?
恐怕乱子更大。
那给朱标吃药。
看方子。
关键,朱标的病,一部分是朱元璋压的。
这个怎么破?
就能破,谁能保证,就算朱标多活三十年,也就是说,让朱允炆这个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年轻人再修炼三十年,你就能保证他不作死了?
想来想去,这个题目,不好出答案。
这边,张有闲还没有主意。
群里,朱元璋是真着急呀。
大明朱洪武:
“张先生,难道,就没有办法吗?”
现在,已经不是外患不外患的问题了。
越想,朱元璋越发现,这储君出事,天下皆乱。
大明朱洪武:
“张先生,我想了想,如果真是朱标早亡,朱元璋还真就只能像您说的那么干,那么干,没办法的办法,不这么做,朱家皇权不稳,这么做了,朱家藩王想乱,还真是拦不住。”
大明朱洪武:
“关键,这个朱允炆,他怎么这么糊涂啊。”
张有闲:
“不错,你这么说,倒是让我想到一条路。”
张有闲:
“快刀斩乱麻。”
张有闲:
“可以说,朱元璋做的一切铺排,安排,还有朱标死后的一切应急措施,都做得,只能说是最优解了。”
张有闲:
“最后还是出了问题,历史表现出的结果是,差错就在朱允炆身上。”
张有闲:
“不能说坚决不立朱允炆是储君就能让大明怎么都对,但,起码可以确定一点,朱允炆不行。”
张有闲:
“如果朱允炆不行,朱标也救不回来的话,已经发生的历史无法确定朱标的其他子嗣,是否能当大任。”
张有闲:
“但已经发生的历史证明了,朱家是有人能扛得起大旗,能保住朱家安稳的。”
张有闲:
“这个人,就是朱棣。”
张有闲:
“永乐大帝,朱棣!”
大明朱洪武:
“朱棣,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