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有闲:

“不算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但朱标是结结实实地走在了朱元璋的前头。”

张有闲:

“这,是他能预料到的吗?”

“什么?”

朱元璋下意识地撑住了自己的身子。

“标儿早亡,亡在咱前头?”

“怎么会这样啊?”

左顾右盼,四下无人。

朱元璋快速地眨着眼。

不过,这个快速眨眼,不是他在思考。

而是他暂时,没办法进行思考了。

大明朱洪武:

“先生,朱标,在朱元璋多少岁的时候死的?”

张有闲:

“朱标一三九二年死的,朱标死的时候,朱元璋已经六十五了。”

张有闲:

“这话不好听,但是,可以说,如果朱标在朱元璋五十,四十的时候死,那还对大明没太大影响,可朱标就是在朱元璋已经六十五的时候,死了。”

张有闲:

“朱元璋一生铺排,都在自己这个大儿子身上,可是,这个大儿子,撒手人寰!”

张有闲:

“一切,都乱了。”

张有闲:

“因为之前立的就是朱标,朱标死后,朱元璋决定,从朱标的后人里选,而不是从朱标的几个能干的弟弟里选。”

张有闲:

“不是朱标的儿子太优秀,而是朱元璋知道,立嫡长,才有千秋稳定,如果开了兄终弟及的先例,那会出大问题的。”

张有闲:

“一切的决定,都是有根据,有方向的,是没有错处的。”

张有闲:

“可,这个选项,是有代价的。”

张有闲:

“为了朱允炆的大宝坐得安稳,朱元璋不惜为他清除一切能够预见的,可能发生的,存在的,隐患和阻碍。”

张有闲:

“朱元璋开始杀人,准确地说,是杀将。”

张有闲:

“杀有可能威胁到新君统治,左右朝纲的大将。”

张有闲:

“徐达,是个典型中的典型。”

张有闲:

“朱元璋不知道这样杀,其实是在自折大明的羽翼吗?”

张有闲:

“他知道,但没办法,他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

张有闲:

“毕竟皇权稳固,才是国家安稳的根本,然后,朱元璋准备,轻藩王之重权,因为本来如果是朱标做皇上,他是多年的太子,又是老大,加上多位将官辅佐,藩王只敢尽忠,不敢作乱。”

张有闲:

“可现在,是朱允炆做储君,一个小辈儿,使不动朱标的旧部,用不起各路藩王,所以,朱元璋是打算过要轻藩的。”

张有闲:

“轻藩,不是清除那个清,是轻重的轻,毕竟,藩王不是大将,关门说话,那是自家的事儿。”

张有闲:

“但一实施下来,不好办。”

张有闲:

“因为早在多年前,朱元璋对大明未来的规划是,朱标治内,藩王守外!”

张有闲:

“在这个规划下,藩王的力量,不小的。”

张有闲:

“而且,藩王还有一个身份,是朱家人的身份,某种意义上,他是皇权的一部分哪!”

张有闲:

“总之,千难万难,难在一切以朱标为核心的大明新一代力量储备和规划,要全盘打碎,重组。”

张有闲:

“朱元璋在尽量做,但,也只能尽量。”

张有闲:

“于是,最终结果是,朱元璋从六十五岁开始,所有的重心都放在了重组大明新一代力量核心的规划上,然后,朱元璋七十一岁归天时,让朱允炆掌握了天下大部分的兵马之权。”

张有闲:

“最后,朱元璋要动朱棣。”

张有闲:

“他让朱棣进京,还吩咐,藩王无诏不得入京,朱元璋意思很明白,控制朱棣,藩王无忧,是杀是刮全凭建文帝朱允炆,最后一个朱元璋能看到的朱允炆在位时期可能遇到的威胁,按说,算是清了。”

听到这,朱元璋虽然是已经流了眼泪,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决。

“是啊,这样,算是清了,若真如先生所言,那,咱对不起棣儿,咱到天上,到地上,咱这个爹,咱给他赔罪。”

“这一切,不能不做,只是先生说咱选错了,错在哪呢?”

“错在棣儿死了,徐达死了,大明无将应对外患吗?”

“不至于啊。”

朱元璋算来算去,算不出这错哪儿了。

“要真是到了这一步,咱杀谁留谁,现在咱心里就有主意,杀徐达之类,主要是削弱咱的旧部,和太子旧部的影响力,但大明武将,依然有绝对的战斗力。”

“燕王也是一样,没了燕王这一支,藩王之力,虽有削弱,但绝对不至于让大明边防不振!”

“错在哪了,难道,允炆暴毙?”

听到这,朱元璋觉得,除非朱允炆暴毙,不然,真没哪儿能出什么岔子。

张有闲:

可是,千算万算,算不到朱允炆实在拉胯。”

张有闲:

“他怕朱棣进京,他的皇位不保,所以,不让朱棣来。”

张有闲:

“然后,他开始搞内斗,你可以想象一个不自信的皇帝,是有多希望所有比他强的人都去死。”

张有闲:

“他连一个二代皇帝的职责是维护天下安稳这件事都搞不明白,他清藩,这个清,是清除的清!”

张有闲:

“就是拿着刀拉自己的手脖子。”

大明。

朱元璋看到这,已经是几度喘不上来气了。

“清藩!”

“这是为什么呀这个!”

“哎呦!”

“这不是让人看笑话,这不是自己撕个伤口出来等狼来咬吗!”

朱元璋深深吸了一口气,他以为这就完了。

没想到,更能气死人的在后面呢。

张有闲:

“如果说他雷霆手段,也就算了。”

张有闲:

“手起刀落,断臂求新生,短时间内拿下各路藩王,换上自己的心腹,打造出一个他朱允炆的大明铁桶,也是可以的。”

张有闲:

“关键是,他没朱元璋的能耐,却自以为洞察了朱元璋的心态。”

张有闲:

“他举起刀,大家都以为他要砍手,他却拿刀修了个指甲盖儿,关键是,他修完指甲盖,燕王这个大手子,就知道自己要被砍了。”

张有闲:

“于是,好好的君王治内,藩王攘外的局面,他丢了,退而求其次,他该有个杀伐果决,休养生息吧,他没有。”

张有闲:

“最后,大明让他弄成了个内战四年,千疮百孔,损耗之大,难以想象,于是大明开始显出疲弱。”

张有闲:

“内战不休,何谈治外,北境得以休息,给大明埋下祸根!”

张有闲:

“错,朱元璋是肯定选错了,但我觉得,这个错不在朱元璋。”

张有闲:

“不过要说朱元璋在他五十一的时候能不能做些什么来永诀外患,嗯,如果朱元璋五十一的时候,能就储君的事情早做准备,也许,大明能够成为最强帝国!”

张有闲:

“都最强帝国了,那所谓外患,自然不在话下。”

......

大明。

强撑着不让自己晕过去,朱元璋猛掐自己的人中。

“内战?”

“咱朱家子孙,内战!”

“咱该怎么办哪,怎么办哪?”

“张先生说做些准备,怎么准备,把标儿换了?”

“换谁?”

“还是提前培养下一代,允炆吗?看来,他不适合当皇帝。”

“难道,让咱在秦王晋王燕王他们里头选,都是一地藩王,选谁不选谁?”

“还有,兄终弟及,开了这个先河,以后朱家子孙以此为借口,互相攻伐,又怎么办?”

一时间,诺大的问题抛给朱元璋,朱元璋却想不到一个解决的方案。

“还是问一问张先生。”

群内。

大明朱洪武:

“您觉得,该如何准备呢?”

张有闲:

“啊?”

群内。

没有别人说话。

没有人打扰张有闲和朱元璋的对话。

就连刚才一直刚朱元璋的汉武帝也没了动静。

此刻,大汉。

汉武帝死死盯着聊天器,两只手来回巴拉。

“这到底是什么呀?什么姑的地图,谁的姑?”

“什么叫无法定位呀?”

请稍后,加载中....
字体大小
背景颜色
阅读模式左右翻页上下翻页
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