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逸不管高俅是如何发愁悔恨的,他现在可是无官一身轻。
更重要的是,他先前收服的那些英雄好汉们并没有因为高逸丢失官职而看不起他,反而和他更亲密了几分,只要是不忙的时候总会有人来找他出去,请他喝酒吃肉。这其中尤其是卢俊义,由于财大气粗,每次请高逸出去都必定是狠狠地花一笔钱,尽兴而归。
毕竟这些人都是发自肺腑地感激高音为他们提供的机会,让然得以摆脱从前平凡的身份,有机会实现自己的理想。
而高俅看着自己的养子对官职漠不关心的表现,也很快就接受了现实。由于朝堂之上还有不少人趁着这个机会对高逸大加指责,期望借着一次的事情将高逸直接抹杀。因此跟随高俅的官员也很快就重振旗鼓,很快处理好了朝堂之后续的其他问题,断了高逸的后顾之忧。
高逸这段时间倒是难得的清闲了,整日在汴梁城中四处玩乐,也算是体验到了曾经那个高衙内逍遥快活的生活。
而且由于现在高逸的名声在外,汴梁城中又有不少百姓亲眼见过高逸的真容,因此高逸无论走到哪都总能引起百姓惊讶的呼声,随后便会收获一大波钦佩的目光。
府中更是有林娘子、扈三娘、李师师几位绝色美人,高逸只觉得即使是宋徽宗的生活恐怕也不会比自己更自在了吧。
这天早上,高逸刚起床,门外便报有人求见。
“何人?”
“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杨志杨大人。”
杨志平时公务繁忙,很少来见高逸,想必今天是终于得了休假。
“快请。”
不料,高逸见到杨志时,对方却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杨兄,何事担忧?”
“高兄,你还不知道吧。我前几日听前线将领们传来战报,说是金人进犯,已经连破我大宋十数个城池,恐怕已经快要逼近京城了。”
高逸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和杨志各倒上一碗酒,脸上表情没有半分变化。
其实按照时间来算,也差不多了。
历史上的北宋原本就是外忧内患严重,金、辽、蒙等国在大宋版图四周虎视眈眈,后来的宋徽宗更是被金人所俘虏。
虽然说由于高逸的穿越,这个世界已经有了诸多改变,比如水泊梁山这个威胁被彻底消灭了。但是大量的外患还是存在的。
而且从此刻杨志的表情来看,只怕是大宋的抵抗能力和原本并没有什么区别。
“高兄,你还沉得住气?”杨志一看高逸不急不慢的样子,顿时更着急了,“朝廷已派出三次大军出征,但都是无功而返。”
“是吗?”高逸慢吞吞地喝了一口酒,“领军将领都是何人?”
杨志报了几个名字,高逸一个都没听过。
“那么多良将在朝,皇上却偏偏要派这些无名小卒!”杨志越说越愤怒,最后几乎差点拍案而起,“我真是搞不懂,皇上他到底是怎么想的!高兄上次攻打梁山时收服的那些将领,个个都比这些无名鼠辈有能力!”
杨志看不懂宋徽宗的用意,但高逸却是一清二楚。
宋徽宗是怕那些与自己交好的将领心怀不轨,所以才不得不派出了其他人。
“杨兄何必担忧。”高逸并没有点破,只是安慰杨志,“京城若是将被攻破,皇上必然比你们更着急,杨兄安心便是。”
送走杨志之后,高逸展开了地图,开始仔细研究金兵进犯的路径。
如果按照这个进度打下去,恐怕最多再有两个月,金兵就会兵临汴梁城下,而且想要攻破京城简直是轻而易举。
留给宋徽宗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数日后,高逸又得到消息:金兵果然是更进一步,又连破数城,而朝廷派出的清剿大军则是直接全军覆没。
而就趁着这个机会,高俅一党的官员率先向宋徽宗举荐高逸,希望让他带兵出征,驱除外侮。
结果显而易见,宋徽宗大怒,驳回了所有奏表,还将这些上奏的官员全都臭骂了一顿。
高逸对此嗤之以鼻。
不过是心虚而已,色厉内茬罢了。
又过了几天,金兵再一次向着京城方向出兵,大破一城。守城将领战死,全城惨遭金兵屠城。
这下一来,百姓们顿时对朝廷怨声载道,纷纷抱怨朝廷昏庸无能,甚至金兵进犯道路上已经出现了不少流民,他们纷纷朝着京城的方向赶来,希望可以躲过一劫。
京城中的百姓则同样是惶恐不安。他们看得出来,敌军已经逼近了自己的家,若水朝廷再无所作为,恐怕汴梁城也是那个下场。
宋徽宗面对此景,自然是急的焦头烂额。他在朝中招募有能力击退金兵的将领,不料却无一人敢应征。
金兵作战凶悍,又不守中原的规矩,先前朝廷几次出兵都是大败而归,当然没人敢毛遂自荐前去找死了。
高逸对此毫不意外。
若是宋徽宗真能凭自己的才能退去金兵,那么按照原本的历史,北宋也就不会灭亡。
随着金兵越来越近,朝廷中不少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文官也开始慌了。
虽然以宋朝重文轻武的传统,那些文官不屑于管兵家之事,但现在可不是装清高的时候。
若是真让金兵攻破了汴梁城,谁也别想置身事外。
而这些文官对战争之事一窍不通,说来说去也只能考虑将领的人选。
然而朝中大部分将领都已经败在了金人手下,所有人讨论来讨论去,最终都把目光锁定在了此刻赋闲在家的高逸身上。
毕竟,高逸两次出兵都大胜而归,给所有人都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惊喜。眼下在这无助的时候,他们自然只能再次想到了高逸。
这一词,在高俅的带领下,满朝百官联名上奏,向宋徽宗举荐高逸带兵出征,结果却依旧是被驳回了。
不过这次,所有人都明显感觉到宋徽宗的态度已经不及上次那么强硬了,虽然驳回了奏章,但是却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愤怒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