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请我去风月楼?”
李彦吉是一脸的吃惊。
“怎么李大人,你不想去?那我也不勉强,我去看看别人吧。”
“别啊!”
李彦吉一把将王阳拉住。
“王大人既然这么有雅兴,我李彦吉自当是要舍命陪君子的。”
王阳一听,笑着道:
“李大人,只是去女闾找一找乐子,你看你,怎么好像是要上战场一样的壮烈啊?”
李彦吉有些心虚地看了眼门外。
他压低了声音道:
“我的王大人啊,你小点声,别被我家那口子听到了。”
王阳心中暗笑。
看来传闻不假。
这李彦吉还真的是个妻管严。
“你别看我李彦吉身居郡守,可,唉……”
他长叹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道:
“这些年因为这个,不知道让我错过了多少的好时光啊!”
王阳见他如此感慨,也有些可怜他了。
“那,李大人就不怕嫂夫人她?”
“你不说,我不说,她上哪里知道去啊,对吧。”
李彦吉说着走到门前,大声朝外面说道:
“王大人,既然要查案,我当然义不容辞,岂能只是你一人去呢?”
演完这一出。
他这才走回到王阳身旁。
压低了声音道:
“今晚,不见不散。”
王阳朝他竖了个大拇哥。
随即起身,他也特地走到门口,高声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李大人,我晚上在驿馆等你。”
说完离去。
待回到驿馆。
紫鸢和笋儿走进屋内。
“大人,这几天你辛苦了,夫人临行时嘱咐我们照顾好你的起居,这是笋儿刚刚为你做的滋补汤。”
紫鸢说着将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递到他面前。
王阳看着这碗汤。
“我想家了。”
他淡淡说道。
“你是想夫人了吧?”
紫鸢偷笑着问道。
王阳笑着看了眼紫鸢一眼。
“想她做什么,在这里没人管着我,还有你和笋儿在此陪伴,我不知道多舒服呢?”
笋儿看着王阳将汤喝下。
接过汤碗时,看了眼王阳问道:
“大人,你可不要对不起夫人,她不知道多关心你呢。”
“我身为男人,有什么对不起的呢?”
紫鸢却表情一冷道:
“反正笋儿说的对,大人你也一定听得明白。”
“哎,你……”
王阳指了指紫鸢,却又不知如何说她们两个。
只能点了点头道:
“我自有分寸。”
“分寸?”
紫鸢看着王阳,严肃地问道:
“那项大哥和驿馆的材官打听风月楼是怎么回事?”
“啊?”
王阳一听,忙装着一脸不知道:
“这个项梁,平时看着老成稳重,没想到也是这种龌龊之人啊!”
“大人,项大哥独自一人,人家去那种地方我们倒是可以理解,可,只怕项大哥不是为自己问的,那……”
“那什么?”
王阳狠狠地瞪了眼紫鸢道:
“姑娘家家,你怎么这么的八卦呢?”
“八卦?”
紫鸢被他这个词说的一愣。
“哦,就是说闲话。”
王阳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道:
“人家项大哥有这个需要,那是很正常的,和别人什么关系?”
紫鸢噘着嘴道:
“那要是为了别人打听的呢?比如……”
她说着直接看向了王阳。
“你,你什么意思啊?”
王阳被问得有些心虚。
他知道来硬的紫鸢的性子是压不住的。
想到这里。
王阳脸色和缓地看向紫鸢。
“紫鸢啊,你跟我也不少时日了吧?别忘了,你是始皇赏赐给我的,你到什么时候都是我王阳的人,知道吗?”
“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紫鸢皱着眉问道。
“还能是什么意思啊?你要知道站在那一头啊?”
王阳将话说的更明白了。
可。
紫鸢却很是肯定的道:
“我当然是大人这一头的,不过,我也站在夫人的这一边。”
“你!”
王阳气的不知说什么,只能拉着笋儿道:
“笋儿你是最懂事的,你说,你站在那一头啊?”
笋儿有些为难地看了眼王阳,支支吾吾地道:
“我,我……”
紫鸢一把将笋儿拉到身旁道:
“大人别为难笋儿了,她和我一样,都是夫人这一边的。”
“好好。”
王阳见状,知道收买是不行了,只能笑着点头道:
“你们这么做就对了,很好,记住要保持,保持啊!”
说完。
他摆了摆手道:
“大人做事自有分寸的,也不会做对不起夫人的事,所以啊,你们不用这么紧张。”
“那风月楼?”
紫鸢不依不饶地问道。
“这样,我等下就找这个项梁好好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在告诉你们结果,如何?”
见王阳这么说,紫鸢和笋儿相视一眼,似是这碗汤的目的达到。
“那好,大人我们退下了。”
紫鸢和笋儿刚走。
王阳就跑到门口。
“给我把项梁喊来。”
门外材官前往项梁处。
不多时。
项梁便走进屋内。
“大人,你找我?”
王阳耷拉着脸,指了指一旁的席塌道:
“坐。”
项梁见他脸色不对,坐下后关心地问道 :
“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王阳却没好气地瞪了眼他道:
“项大哥,还不是因为你,做事不秘,怎么能让紫鸢那两个丫头,听到我们去风月楼的事呢?”
项梁一听,这才明白,他笑着摇了摇头道:
“大人啊,这件事怎么能怨我,我不是想收集一些关于风月楼的消息,有助于我们晚上的行动吗?”
王阳见他这么说,也只能点头道:
“那你也要谨慎些,以后可要注意,特别是在紫鸢二人面前,不要让她们知道这些事情才是。”
说完。
他想了想道:
“项大哥,那你可打听到,这风月楼什么吗?”
项梁听他说起风月楼,忙点头道:
“大人,原本我以为,这风月楼就是个普通的女闾,可没想到,此处竟然是大有名堂啊!”
“说说。”
王阳被他说的也有些好奇起来。
“风月楼,据说是陇西郡最大的女闾,而且,在陇西郡,要是那个男人 没去过风月楼,那就是一件最最难堪的事。”
“哦,这么厉害?”
王阳伸手在下巴处摸了摸道:
“这么说,我们今晚还去对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