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项梁见王阳有些失望地从院内走出。
他上前问道:
“怎么样她说了吗?”
王阳摇了摇头道:
“留下一队人,在这里保护着。”
说完。
他看了眼管丁道:
“管大哥,这【天罗】训练出来的刺客,真的是一点的弱点也没有吗?”
管丁想了想,眉头一皱道:
“回大人,据我所知,【天罗】的成员,在成为刺客,执行刺杀任务时,都要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训练,所以,他们都有着异于常人的能力,就拿我们【齐鲁会】来讲,和人家就差得远呢。”
王阳点了点头道:
“数量和质量的差异是吗?”
管丁一愣,随即笑着道:
“大人这个说法很是新颖,不过,也确实是这个道理。”
王阳抿了抿嘴道:
“行了,她想说也好,不想说也罢,总之我觉得这个人不能出事是真的。”
项梁拱手道:
“大人放心,我一定让人认真保护。”
王阳点了点头,眉头一皱道:
“对了,项大哥,张素兰父女怎么样了?”
“这对父女我已经将他们安排在了妥善之处,也派了人全天保护。”
“好,那我们去找张素兰父女聊聊去。”
王阳说着直奔马车。
项梁驾车。
管丁这骑马。
留下一队的材官在这破败的农庄内保护罗刺娘不提。
一行人直奔张素兰父女藏身之处。
大约一个时辰。
王阳见马车停下。
他撩开车帘走出车内。
只见面前又是一个农庄。
此处比起那罗刺娘所在的农庄略大一些。
百十来户的样子。
王阳所在是一座颇具规模的庭院。
项梁命人将院门敲开。
一名老者站在门内,见是项梁,忙笑着上前道:
“恩公啊,你怎么来了?”
项梁笑着道:
“张老汉,这是我家大人。”
老者原来就是张素兰的父亲。
听说面前之人就是王阳。
张老汉忙跪地行礼道:
“草民张旺,见过廷尉丞大人。”
王阳忙上前将他扶起。
“老人家不必多礼,走,我们进屋说话。”
就这样。
王阳拉着张旺走进院内。
项梁则让几名随行的材官去了附近隐藏。
毕竟。
这明晃晃的被人看到,是会引来不必要的猜疑。
关了门。
项梁也走进屋内。
此时。
张素兰已经出来和王阳见过。
二人也算是相识。
那晚毕竟有过一面之缘。
“大人,多谢您救了我父女,素兰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您。”
说着张素兰就要下拜。
王阳一把将她拦住。
“搭救你们,是我分内之事。”
说完。
王阳看了眼张素兰道:
“今日我来,只想听一听,那晚姑娘不敢言之事。”
张素兰看了眼张旺。
“闺女,跟大人都说了吧,大人是真的好官,是能帮我们的人。”
见张旺这么说。
张素兰也有了信心。
她点了点头道:
“大人,那天我说您的官不够大,不能管我得事,现在想想是我不对。”
“素兰姑娘,其实你的担心也是对的,大将军府确实不是一般的官员敢动的。”
张素兰听到王阳提起大将军府,她点了点头道:
“大人,您说的没错,我要说的事确实和这个大将军府有关。”
说着。
她再次跪倒在地。
“大人,我要告这大将军的儿子王琰硕,他强抢民女,滥杀无辜,还望大人为那些白白死去的姐妹报仇,为我们那些受苦受罪的姐妹伸冤!”
张素兰说完“砰砰砰”在地上连着磕了三个响头。
“强抢民女?”
王阳眉头紧皱地喃喃道:
“还滥杀无辜?”
“没错。”
张素兰抬起头回道。
“好你个王琰硕,我看你都不像是什么好东西,你果然还真的是个无恶不作啊。”
王阳说着将张素兰扶起。
“素兰,跟我好好说说。”
“是。”
张素兰便将她的遭遇,还有她的所见所闻,都跟王阳讲了一遍。
听完。
王阳伸手在桌子上用力地一拍。
“畜生!简直就是畜生的行径!”
“大人,这个王琰硕竟然背负了如此多的罪孽,真的是杀他一百回都不为过啊!”
项梁在一旁早就是义愤填膺。
王阳点了点头道:
“看来我们现在要先收集证据才行,到时候铁证如山,才能真的治这个王琰硕的罪。”
项、管二人纷纷点头表示赞成。
毕竟。
王琰硕虽然只是个公子。
但。
他背后的王戚身份显赫。
要是在这陇西郡动了他的儿子。
只怕执掌重兵的王戚不会善罢甘休。
就凭陇西郡这么点材官。
根本就不够人家王戚收拾的。
此时牵连太大。
王阳知道不能草率行事。
“风月楼……”
他想了想道:
“既然他王琰硕将抢来的民女都弄到了风月楼内,那我们就去探一探这风月楼,没准就能找到一些线索。”
张素兰见王阳要去风月楼,紧张地道:
“大人,风月楼可不简单,那里面王琰硕派了很多人把手,据说都他从外面请来的剑客游侠,一个个武艺很厉害的。”
王阳一听,笑着看了眼身旁的项、管二人道:
“素兰姑娘,你看我身旁的两个哥哥,他们也不是一般人。”
他这么一说。
项梁和管丁纷纷挺直了身板。
张素兰见状,点了点头道:
“两位大人确实不是一般人,可,那里面还有很多的机关暗阁,被抓的那些姐妹,有些人曾想着要逃走,可最后却发现根本就走不出那风月楼。”
“哦?”
王阳听了倒是一愣。
“大人无妨,我在与千墨学艺的时候,曾经也跟他学了一些机关之术,一般的机关是难不住我的。”
管丁这么一说,王阳倒是眼前一亮。
“太好了!”
王阳说着看向项梁和管丁道:
“那两位哥哥,我们今晚就去风月楼一探究竟。”
“大人,你也要去?”
“当然。”
王阳点了点头。
“不行不行,素兰姑娘都说了,这个风月楼凶险异常,高手众多,而且还是机关重重,这种险地怎么能让你去呢?”
项梁当即拒绝道。
“项大哥,你们去,知道那些证据能对我们定他王琰硕的罪有用吗?而且,我未必是要潜入其中……”
项、管二人一听,都愣了下。
“大人,你不是潜入,那你?”
王阳微微一笑:
“我自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