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霆霄的脸色变了变,仿佛踩了狗屎一样的说不出的别扭表情:“你刚才说,想睡我?”
“……”
大佬就是大佬,抓重点的能力一针见血。
白晓脑海里拉响警报,小脸不自觉红了,但脸皮厚,看不分明:“顾景康非缠着我不放,那我随口一说……”
她小心翼翼看了眼郁霆霄的脸色,生怕他一动怒再扭断她的脖子,但这张嘴它有自己的想法,看到郁霆霄的甩脸就自动叭叭起来:“况且这也是真心话啊,就冲着您这张脸,世界上不想睡您的女人怕是还没出生。”
郁霆霄气笑了:“你还真想睡我!”
不怕死的女人,到底是色欲熏心蠢到家了,还是装疯卖傻故意迷惑他?
经过今晚一番观察后,他可以确定白晓是真的会医术,虽然根据他的调查,这项技能来的不可能。
因此,他对白晓就更怀疑了——这女人会不会是顾景康 派来的卧底?潜心培养多年,就为了把人送到自己身边?
这深邃难测的眼神教白晓背脊骨一阵阵发冷,小心翼翼退远了点:“郁爷,我就随便开个玩笑,没想真的睡您。”
睡睡不甘心地逼逼叨:“闺女啊,争点气。告白强扑,脱衣服,翻来覆去的睡他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你跟我说你在开玩笑?当郁霆霄是傻子吧。”
“你闭嘴。”白晓恼羞成怒,“你确定我能活着扑倒郁霆霄?是我的脖子足够粗壮让他拧个七八回合都不断,还是你的脑回路九转十八弯太曲折!”
睡睡的气息弱了一点,但还是不死心:“机会难得啊,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把咱们准备的法宝祭出来,药倒他再睡啊。”
白晓一惊,下意识摸了摸兜:“欸,我的制胜法宝呢?”
“你在找它?”冰冷的嘲弄的磁性嗓音从头顶传来,白晓有种不祥的预感,小心翼翼抬头看了一眼。
郁霆霄手里拿着的,不就是她的法宝!
眼前一黑,白晓差点原地去世:“你什么时候偷去的?”
细想下,肯定是车上接吻的时候,郁霆霄神不知鬼不觉的拿走了她的药,一路上竟然都没有发作。
就等着她自己送上门来。
“我有点体寒,这个是处方药。”白晓硬着头皮去抢,但郁霆霄手一抬,直接把人按在了腿上,迅速掐住她的下颌,目光阴沉,“作为辛苦费,我喂你吃药。”
白晓吓得睁大眼睛,拼命挣扎,嘴巴被牵制住,话也说不清楚:“八尿鸟(不要了)……”
一挣扎,逼地泪眼汪汪,试图激起大反派的一点人性。
可惜这东西郁霆霄没有。
他面无表情地把药倒进白晓嘴巴里,因为太干咽不下去,白晓差点干呕出来,嘴巴上的大手忽然下移,顺着她的喉咙一推,那药就咕噜一下吞进了肚子里。
那只大手迅速撤回,嫌弃似的不肯再多留片刻。
白晓趴在床边呕了半天,什么东西都没有抠出来,愤怒的回眸:“郁霆霄,你还有没有人性了!”
郁霆霄讽刺地看着她:“你竟然觉得我有?”
“……你!”白晓气得小脸通红:说的好有道理,她竟然蠢到去跟大反派讲人性?!
不对,眼下更棘手的是——这药是天杀的玩春的啊。
“睡睡,这药有解的没?”白晓还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但被睡睡无情的撕碎了,“你自己配的处方,有没有解没点数?闺女啊,良机难遇,这不是一夜春宵的大好机会吗?”
真是一刻都不放弃催她睡反派!
白晓破罐子破摔地站起身,“孤男寡女的,你喂我吃春·药,难不成想亲自上阵,给我当解药?”
郁霆霄反讽:“春·药?白小姐这么生猛,竟然拿这药治体寒!”
“……我,我现在不体寒,我热,热的要爆炸了。”白晓有些暴躁,身体的确热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席卷全身的热潮让她几乎失去了理智,忘记了害怕,“我现在只想脱光衣服,贴着你……这样那样,翻来覆去。这都是你害的,可怪不了我。”
说罢,白晓一闭眼,几乎以献祭的姿态,朝着郁霆霄一个虎扑,试图把人压倒在身下蹂躏。
反正他刚手术完,还不能下床,更不能剧烈……
运动?!
没关系,只能她辛苦一点。
郁霆霄挑了挑眉,不慌不忙地在床边按了一下,手术床便旋转了半圈,白晓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生生摔了个脸朝下。
幸亏这张脸是纯天然的,否则这一扑怕是要全面毁容了。
疼也是扎心的疼。
白晓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贴着冰冷的地板还能让她冷静点,不至于现在拎着手术刀杀了郁霆霄这个没人性的家伙。
“不睡了。”白晓丧气道,“我怎么会堕落到要跟一个兽类睡觉!他简直不是人。”
睡睡心虚地安慰:“闺女啊,失败是成功它麻麻,一睡不成,咱们就再来一次,郁霆霄现在不能动弹,你又吃了药,天时地利人和全了。”
“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好继承我的躯壳,自己去睡郁霆霄!”白晓快被体内的一把火烧红了眼,脑子里激烈的和睡睡这个小没良心的系统打嘴炮,但实际上一张嘴,溢出了一串难言的嘤咛,小手更是忍不住把自己 的衣服扒地七七八八。
她自己配的plus版春·药,哭着也要承受这一切。
郁霆霄轻嗤一声,嘲弄的眼神比冰刀子更让人颜面无存,白晓捂着脸,在地上滚了一圈,试图寻找更凉快的地方。
这什么大型社死现场,让她抱着郁霆霄同归于尽吧。
郁霆霄靠在床上,优雅依旧:“难受吗?”
“难受你就给我上?”白晓烧成了一团火,坐在地上恶狠狠地瞪着他,“不给上就别说风凉话。”
郁霆霄眼神转冷:“你想死?”
“我——不想。”白晓当然不想死,所以现在豁出去脸皮不要,也得求这个禽兽,“求你了郁爷,送我去医院,这药,人体无法自行消解,在这么下去我就活生生烧死了。”
“去医院树大招风。”郁霆霄拒绝了,还讽刺她:“下次,记得配解药。”
白晓冲过来抓住郁霆霄的手,眼睛里充斥着火上眉梢的风暴:“不去医院也行,你随便给我找个男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