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霆霄实在是个危险的人物,饶是顾景康罩着男主光环,在他逼近时依旧竖起了十足的防备,捏的白晓的骨头都快碎了。
“疼。”怕这两人真的冲突,到时候郁霆霄的身体情况就暴露了。白晓趁机忿忿踹了顾景康一脚,如同乳燕投林一般扑到郁霆霄怀里,实则稳稳地扶着他,“你怎么跑过来了?自己身体什么情况心里都没点数吗?”
郁霆霄察觉到她的‘好意搀扶’,眼底闪过一抹意外的神色,反手扣住白晓的腰身:“别再让我看到任何人纠缠你,嗯?”
白晓翻了个白眼,面上却深情道:“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放一百万个心吧亲爱的。”
她扭头,恶狠狠地盯着顾景康:“听见我男人的话了没?以后别再缠着我,否则打爆你的狗头,让你的白月光守活寡。”
说完直接推着郁霆霄恩恩爱爱地上了车,实则怕的要死,小声嘀咕,“你坚持一下,可千万别晕啊。”
但实际上,腿软要晕的人是她。
睡睡冷不丁抽疯:“警报!警报!受原男主怒气值攻击,生命值下降,跌至冰点,急需反派之吻续命。”
脑海里嗡嗡的吵:“闺女,快上啊。亲他。”
身后传来顾景康暴躁的怒声:“白晓,你给我站住。就算你对我和卿卿有怨气,也不能这么糟践自——”
他一心以为白晓方才最后那句才是真心话,这一切都是为了报复他和白卿卿在一起。
所以更加不可能让郁霆霄带走白晓。
没想到脚刚抬起来,还没追上去,就看到白晓忽然软倒在郁霆霄怀里,硬生生把人扑倒在车后座,迫不及待的亲了上去。
顾景康难以置信:“……”
这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恬不知耻了!
还是故意刺激他!
郁霆霄的指尖在白晓后脖颈致命之处按了一下,察觉怀里的女人害怕地抖了抖,但却没有松开自己的唇,反而胆大包天的舔了他一下,接着又小心翼翼的讨好他,哼哼了两声。
跟小猪似的。
郁霆霄眯了眯眼睛,望见顾景康怒气飙升的眼神,忽地大手一按,翻身调换位置,将白晓压在身下狠狠亲了下去。
白晓惊讶的睁大眼睛:“唔。”
卧槽,反派疯了吗?
睡睡嘤了一声,厚颜无耻道:“好翅鸡哦。这是我不付钱就能看的吗?”
白晓被亲的头晕目眩,氧气快被压榨干了,还要接受睡睡的语言荼毒,真想钻进自己的脑子,一巴掌拍晕这个奶声奶气的老司机。
顾景康猛地收紧双拳,气势汹汹地走过来:“郁霆霄,你这是在挑衅我吗?”
“你不配。”郁霆霄不紧不慢的抬起头,怀里搂着晕了头肿着嘴唇的白晓,故意吊着顾景康靠近车子,当他刚要伸手过来拉白晓时,“晓晓,你给我出来。”
郁霆霄按下智能关门钮,差点把顾景康的狼爪砸两半,见窗外的男人怒气沉沉的恨不得把他撕碎的模样,男人讽刺地扯了下唇,冷声吩咐司机,“走。”
把白晓带走,这次直接把人关进了老虎笼子里,把白晓买的春药喂给老虎和白晓,然后逼白晓把解药拿出来,气得白晓抓狂,怎么这么难睡?
车子疾驰离开,喂了顾景康一嘴汽车尾气,他气急败坏地开车去追,但郁霆霄的司机都是练家子,没多久就把他甩地鬼影子都不见一个。
白晓往后看了一眼,松了一口气:这个纠缠不休的死渣男终于消失在她的眼前了。
郁霆霄却误会了:“怎么,舍不得?”
“……垃圾丢了就丢了,自然有垃圾桶去回收,我舍不得什么劲儿?”白晓心有余悸的摸了摸唇,亲够了虽然力气回来了,但嘴巴肿的疼,还不敢抱怨这家伙刚刚恶意咬了她一口。
正要说点什么,目光一低,白晓惊了:“你的伤口裂开了。”
血迹从雪白的衣料渗出来,开出一朵麝糜的曼珠沙华,让郁霆霄整个人都染了几分妖气。
但郁霆霄没看她,不动如山地闭上眼睛,休养生息,仿佛哗哗往外渗血的患者不是他似的。
白晓干操心:也不知道顾景康刚刚有没有看到这伤口?不过,郁霆霄一副拽的要上九霄摘月的样子,应该是没露破绽。
难道这就是他刚刚突然发疯反亲回来的原因?
仿佛掐着点似的,车子稳稳停在别墅门口。
“下车。”郁霆霄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浑身冰冷,“去手术室。”
“要我帮忙清理伤口吗?也是,这伤口除了我没人动得了,一不小心要死人的。郁爷的命这么尊贵,可不能有什么闪失。所以以后就让我留——”白晓叭叭地铺垫了半天,正要说出重点,郁霆霄忽然转过身,手指抵住她猛地拽上来的脑袋,稳稳当当地将她控在原地。
“闭嘴。”郁霆霄的耐心用到了极点,熟悉的杀气又冒了出来,“想喂老虎了?”
不远处应景地响起了大老虎的咆哮声,白晓敢怒不敢言,现在更不敢提条件,乖乖跟上去给郁霆霄手术清理了伤口,但看着男人帅气又苍白的脸,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目光一转,机灵的开了一堆药,让郁霆霄喝。
“良药苦口利于病,郁爷,我也是为了您的身体着想。把这药喝了,才能最快的速度恢复身体。”白晓端着一碗热气腾腾但苦味溢出天际的药,一脸严肃的蹲在窗前,仿佛一个苦口婆心的老妈子,生怕郁霆霄看出什么不对劲,“来,张嘴。”
郁霆霄嫌弃地皱了一下眉,毫不留情地拍掉她的手,端过碗试了一下温度,接着一饮而尽,眼皮都不眨一下。
这人怕不是没有味蕾?
这药她只是闻一下都想吐啊。
他怎么没有反应。
白晓噎住了,不甘心地问:“……苦吗?”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怕苦?”郁霆霄一脸‘你是傻子么’的表情,轻描淡写的讽刺差点把白晓气吐血。
也是,这家伙杀人不眨眼,什么血腥场面没见过,就连她刚刚手术时故意借口不打麻药,这大佬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点小苦确实难不倒他。
“我这不是关心您嘛。”白晓张嘴就来,“苦在你口,疼在我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