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没得选,打了车直奔酒吧。

根据原书剧情,原主酒吧醉酒那晚,如果没跟大反派走,就会被继母安排的流氓捆到床上一夜春宵,第二天继母再带人来个捉奸在床,让白晓彻底被生父厌恶,从而失宠。

白晓将计就计,回酒吧找到那个醉的还在床上打呼噜的小混混杨帆——长得确实人模狗样,细皮嫩肉的小白脸,五官细看之下,跟原男主顾景康有些相似,但气质却差了一大截。

也难为继母处心积虑找到这样的赝品,在力证她无耻放浪的同时,还能扣一顶勾引妹夫的帽子,让她名声尽毁。

够狠。

白晓冷笑一声,直接一盆冷水把人浇醒,丢给杨帆一张卡:“帮我演一场戏,这些钱都归你。”

“妈的,谁敢泼老子……”杨帆看到白晓的脸,再看一眼身旁躺着的浓妆艳抹的女人,心道:糟了,睡错人了。

“你是谁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杨帆装傻,眼神却黏在卡上不放。

“不认识我?”白晓收起卡,居高临下道:“警察来了,你就认得了吧?你的账户波动,通讯痕迹,作案工具……马脚多得警察叔叔都不用费劲查。一旦东窗事发,牺牲的只会是你这个无足轻重的炮灰。”

说完就要报警,杨帆吓得滚下床:“别报警,我都听你的。白小姐,我也是财迷心窍,不是故意要害你的。”

白晓眯眼冷笑:“看你表现。”

月色酒吧在负一层,场子不小,褪去了夜间的纸醉金迷,白日里倒显地有些冷清。酒吧楼上就是连锁五星级酒店,一条龙服务,是本市花样最多服务最出名的销金窟。

一道焦急的女音打破了走廊上的宁静:“你们这些不中用的,白家付你们重金,是让你们保护好大小姐,你们就是这么保护的?酒吧是什么糜烂不堪的地方,竟然放任她被乱七八糟的男人带走过夜!一群糊涂东西。”

焦娇教训完保镖,扭头抱歉地冲白业申道:“业申,都是我不好。昨天只顾着忙活两个孩子的订婚典礼,没顾及到晓晓的情绪,谁想到这孩子竟然离家出走,跑到酒吧里夜不归宿!”

“这个孽障。”白业申沉着脸站在房门前,“把门打开。”

保镖胆战心惊地刷完卡,白业申已经等不及,一脚把门踹开,吩咐余下的人:“在外头等着,不许外人靠近。”

焦娇连忙把保镖和大堂经理都拦在外头,严肃道:“辛苦大家了,不过你们今天什么都没有看到。”

她刻意没把门关严,转身进去,只见大床上的被褥凌乱,被子下拱起一个大包,床沿横着一条细嫩白皙的胳膊,地上还散落着不堪入目的破破烂烂的衣服,空气中弥漫着成年人都懂的味道。

“白晓!你这个逆女……”白业申气得脸色铁青,冲过去就要把那男人拽起来暴揍一顿,还是焦娇拉住他,“业申,你先别急。晓晓也是一时糊涂,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你别跟孩子置气。把他们叫起来,我来跟孩子好好聊聊。”

白业申背过身,手都气得发抖,“赶紧,赶紧叫她给我滚起来,穿衣服!”

焦娇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回头就看到被窝里钻出一个清秀的年轻男人,一脸迷茫的看着他们:“你俩干什么的?怎么进来的?”

这小混混戏还挺足。

焦娇心里满意,面上却惊讶道:“你……业申,你看这孩子,长得是不是有点眼熟?”

她回头去拉白业申,假惺惺道:“该不是晓晓悄悄交的男朋友吧?我瞧着面熟,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白业申满肚子是火,回头看了小混混一眼,越看越心惊肉跳:“这个混账,她竟然找一个跟景康长得这么像的……”

“景康?”焦娇佯装吓了一跳,“我就说这年轻人看着眼熟。难怪昨天订婚典礼上,晓晓摔杯子走人。我还以为是佣人哪里惹她不高兴了。天呐,莫非晓晓一直对景康……”

白业申脸色一白,气得头顶冒烟:“白晓,你给我起来,竟然对自己的妹夫有这么龌龊的心思,还……简直太不像话了。”

被褥里咕哝一声叫骂,女人翻开被子坐起来,裸露的肩膀上红痕遍布,看到两个陌生人尖叫起来:“你们谁啊?跑到我们房间来干什么?”

“晓——你是谁?”焦娇看着这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吓了一跳,“晓晓呢?这房间明明是晓晓订的。莫非你们三个昨晚……”

白业申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险些气晕过去:“混账!白晓呢?给我滚出来。”

“爸,你找我有事?”白晓一脸诧异地从门口进来,手里还拎着从外边买来的早餐,素面朝天,一身清爽。

焦娇连忙拉了她一把:“晓晓啊,你赶紧给爸爸认个错。景康是你的妹夫,他和卿卿也一直尊敬你这个姐姐,左右都是一家人,你可千万别为了一时意气,就在外头糟践自己。我和你爸爸都会心疼的。”

白晓不解:“我不过来酒吧消遣一下,怎么糟践自己了?”

“你这叫消遣?”白业申勃然大怒,冲过来抽了她一巴掌,“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夜不归宿,放浪形骸,还觊觎卿卿的未婚夫,找了个这么不入流的替代品,还三个人一起……我怎么会养出你这么个混账东西,你惹这么一出,到底在羞辱谁!白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白晓捂着脸,眼睛一下子就红了:“爸,谁告诉你——我昨晚和他们三人行了?我再不济,骨子里也流淌着您和母亲的血液,断然不会做出这种糟践自己的事情来。”

提起亡妻,白业申的手抖了一下,下意识看了眼白晓红肿的脸,有些后悔,但看了一眼手里的房卡,怒气犹在:“这房卡登记的是你的名字!保镖也说你昨晚在这里放浪形骸,屋子里还有这么两个东西躺床上……人证物证都在,你还在狡辩。”

白晓泪眼汪汪地转向焦娇:“焦姨,您也相信我是那种不要脸的女人吗?该不是您把我爸带来的吧?这些保镖,都是您刻意安排好的?”

请稍后,加载中....
字体大小
背景颜色
阅读模式左右翻页上下翻页
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