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安心胡乱地嗯了一声,也不知道自己该接什么话了。

眼前的这个人是女主,有着数不清的马甲,马甲的身份一个比一个厉害,虽说不能和大反派比,可是和她比还是绰绰有余的。

她哪敢班门弄斧?

咔嚓一声,门开了,安父、安父沉着脸走了进来,他们的背后跟着顾彦霆,还有那个久未露面的顾非齐名义上的父亲。

人齐了,该开始干正事了。

明明是亲家,却像是商业谈判一样,一方人占据了一边位置,就连顾彦霆和安然两个人都没有坐在一起。

安心见了,心里充满了疑惑,男女主是吵架了吗?还是?

原来,昨天,在顾彦霆离开安家后,安然没多久也离开了。

她收到顾非齐落网的消息,心中的烦闷一扫而空,还隐隐有些自得。

顾非齐手中的股份,马上就能落在她的手中了,到时候,顾氏便是她和顾彦霆两个人的了。

可是,当她匆匆赶过去,却发现,那落笔的签名不是顾非齐的,而是顾彦霆的!

一开始,她还以为自己是看错了,拿起来仔仔细细,反反复复,看了又看,她才肯相信那个签名是顾彦霆的。

莫名的,她的心里涌出了一股疲累的感觉,顾彦霆怎么会这么蠢?

她又想到,之前在咖啡厅的时候,顾彦霆有意无意在她面前吹嘘的时候,不由得怒从中来,失了平时的从容,将手腕上他亲手戴上的手链拽了下来,扔在了地面上。

哐的一声,镶嵌在手链上的宝石落了下来,在地面上哐哐地转了一圈,最后倒在了地面上,没碎,只是磕了一个角,坚硬的很。

宝石这种东西,娇气的要命,需要精心保养,可不敢让它磕着碰着了,便是怕它碎,结果,她用了十分的力扔在地面上,竟然还没有碎?

安然的眼里闪过一抹不可思议,顾彦霆,他居然送假货给她?他这是什么意思?是嘲讽她是个土鳖吗?还是觉得她就是个假货?

她也是个有仇必报的主,当下给顾彦霆打了个电话,想要一个说法,可不知为什么,接电话的竟然是个女人。

声音听起来很是轻浮,知晓她的身份,也不害怕,反而笑嘻嘻地讽刺了她一句,“哪里来的乡下丫头,也敢自称自己是霆少的未婚妻,还要不要脸?”

她正想反驳,又听到电话那边传来了几声调笑,一阵兵荒马乱,顾彦霆接了电话,此时,他的身边已经没有了那乱七八糟的声音,“然然,你有什么事吗?”竟然对刚刚的事只字不提。

“没事。”安然的唇畔露出了一丝嘲讽,挂断了电话。

这是她选择的路,左右她也不喜欢他,只是把他当个踏板,他要是识相,她自然投桃报李,他要是不识相,那便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她慢慢转过身,走到了书桌前,看着顾彦霆那龙飞凤舞的签名,下定了决心。

男人,没得到的东西,才算是好的。

顾彦霆之前喜欢安然,是因为没有得到,一旦得到了,劣根性便跑了出来,看她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还故意给她脸色看。

那个调笑的女人便是他安排的,为的是让安然认清自己的身份。

安心不知道其中的曲折,还觉得奇怪,但还是很老实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安父和顾父扯皮,试探来,试探去。

见她无聊,顾非齐将自己的手放进了她的手心,身子一侧,在她耳边轻轻说道,“给你玩。”

什么嘛?

安心在心里腹诽着,他这是把自己当成了小孩子吗?还让她玩手。

口嫌体正直,她揉了揉他骨节分明的手,手感真好,像果冻一样QQ弹弹的,还冰冰凉凉的,摸在手心很是舒服。

她喜欢。

安然坐在他们俩旁边,自然也看见了他们俩的小动作,眼底带了凌冽的寒意。

这是故意在她面前炫耀吗?想要让她觉得难堪吗?

她和顾彦霆的关系不好,安心便故意和顾非齐做出一副恩爱有加的模样,恶心。

安心玩手指玩的不亦乐乎,压根没有注意到安然变了又变的脸色,也不知道安然在想些什么,如果她要是知道,肯定要喊冤。

她只是无聊玩手指而已,哪里有讽刺人的意思?

“好,那便按亲家说的做。”安父这句话说完,这场会面也到了尾声。

最终,安然的婚期被订在了两个月后。

“还真是没想到啊。”坐在副驾驶座上,安心看着路边不断后退的树,幽幽地说道:“他们两个人的婚礼这么快便订了下来,还真是世事无常。”

顾非齐捏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随即又松开,曲起手指敲了敲方向盘的边缘,“我倒不觉得世事无常,只觉得上天注定。”

他和安心注定要在一起,那两个心怀鬼胎的人也注定要搅合在一起。

多好?

他和安心郎才女貌,十分相配,他们两个人臭味相投,也很是合适。

安心侧过头,惊奇地看了他一眼,“啧,我还以为你不信这些呢?”

她记得原书中,有这么一句话描述顾非齐的,他从不信命,只信自己,他相信,命是由自己创造出来的。

“你很了解我吗?”顾非齐确实不信命,可是命运若是能让安心长长久久地在他身边,他倒也愿意信一信。

他不过随口一问,却把安心吓的够呛,她坐直了身子,脊背绷的直直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算是很了解,但,老公,我愿意用我的余生去了解你。”

“油嘴滑舌。”开车的间隙,顾非齐刮了刮安心的鼻子,语气有了几分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宠溺,“好好说话。”

他虽是这么说,心里像是沁了蜜一样的甜,巴不得安心再说一些。

可,不知道为什么,安心变成了一个锯嘴葫芦,在他送她到公司的后半段路上,硬是没有说一句话。

下了车,那如芒在背的感觉才消失了。

她轻抚了一下胸口,心里一阵后怕,她怎么就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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